苇叶清香溢,芦花漫天舞。
几十年来,她一直在小河边守驻,
代替我看护着家乡,
屋檐上的麻雀,地平线捧着的月亮,
甘甜的河水,温暖的泥土,
还有亲密无间的稻田,劳累一生的父母。
说出白、说出美、说出轻柔,
甚至说出一些冒着仙气的诗句,
总显得过于轻浮。
她的纤细之身,历经年的霜雪,
她的纯美之心,装着星辰大海 。
我们的身躯都算不上完美。
我无力抗拒那曾经的伤害,
她一次次被迫躬身弯腰,
去承受风雨的吆喝锤打,
去包容霜雪的怙势凌弱。
我们都累了。
我头顶的雪下得总那么执著,
她头顶那层薄薄的雪花,
有着尘世不理解的更深刻的伤痛,
然后飘落。也只有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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