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寂天暗时分挑纸灯
我预备造一尊女人
借父辈的水凳圆锯
先打副玉做的骨头
踩过坍圮的神龛
香灰和柳絮填入肚腹
春山的雪做肉
两臂是太湖的藕
在脸上细搽铅粉
低眉便水莲样的娇羞
而造女人的皇帝忽然汩汩淌血
是我锯破了指头
听见脉搏鼓泵
时间乍停乍走
她的肉飞速熔化
匠人的手霎时腐朽
暴雪倒映苍天
火吞了阁楼
我预备造一尊女人
借父辈的水凳圆锯
先打副玉做的骨头
踩过坍圮的神龛
香灰和柳絮填入肚腹
春山的雪做肉
两臂是太湖的藕
在脸上细搽铅粉
低眉便水莲样的娇羞
而造女人的皇帝忽然汩汩淌血
是我锯破了指头
听见脉搏鼓泵
时间乍停乍走
她的肉飞速熔化
匠人的手霎时腐朽
暴雪倒映苍天
火吞了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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