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五过后,乡村
一年中仅有的几天热闹
重又归于死寂
老人在老屋守着稚童
稚童在老人的膝盖头
留着涎水,就那么趴着
睡着了,所梦
是爸妈温湿滚烫的胸怀
用不了多久
檐口或椽梁间的蜘蛛网
就又层层厚结
像是一块块冷旧的界牌
黯然了我心底柔软的乡愁
犬吠声零星空旷,炊烟
在晚暮里无力地升腾
厚重的乡气
正如日历般越撕越薄
有谁知,若干年后
还有几多游子,仍能
记望杂草丛生的乡路……
一年中仅有的几天热闹
重又归于死寂
老人在老屋守着稚童
稚童在老人的膝盖头
留着涎水,就那么趴着
睡着了,所梦
是爸妈温湿滚烫的胸怀
用不了多久
檐口或椽梁间的蜘蛛网
就又层层厚结
像是一块块冷旧的界牌
黯然了我心底柔软的乡愁
犬吠声零星空旷,炊烟
在晚暮里无力地升腾
厚重的乡气
正如日历般越撕越薄
有谁知,若干年后
还有几多游子,仍能
记望杂草丛生的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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