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颤的树枝平息，仿佛青鸟已被寄走，
她和唱腔已被寄走。
黄昏在我身后落尽了。

夜来香自远方来，自远方来，
那里村庄熄灭了，熄灭了，
我的马儿如井，如井。幽深如墨，世界的眼睛。

已经消失了，那使我不为我的机会。
竹林倾斜着匆匆而过，
夜色在我背后张开无欲的翅膀。

一间微微闪烁的屋子，
一瓢水。（再会啦，再会啦！）
所有的暖，都来自一盏没有冻住的舌头。

山月很高，照亮抖雪的黑鸟，
象群叹息，野草生长，
化作我者般的奇痒：

波纹之于河流，雨之于山坡。
我牵着马儿，想起水草，
大风摇醒星辰，枯枝镜子般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