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半年前,一直出入某处。知道、记得门牌号,却从未见过一次门牌。楼顶的霓虹广告,宛若一个巨大的门牌,夜夜照亮沉沉的夜空。
流传车厢的细语,凝固了倾情的相诉
停了飞转的车轮,歇了匆忙的脚步。
伫立。长久。仰望贴近云端之上,灰冷的层楼
不如楼外西山断壁危崖处。轻轻挥一挥手
不为告别与初见,只在擦拭心底默念之处的杳无。
听!金属质地的声音,似乎永远钉不住
更加坚硬的墙体。谁知道何时开始,哪里结束?
血色的铁锈,雨夜的残蚀。轻了。薄了。不断模糊
薄如一张纸。提在别人手里很轻,风雨无阻。
看!楼顶夜夜点亮的霓虹,比流淌的血还红
照亮门口看不见的在半个城市的夜空。另一半横亘
胸口,吸一口气慢慢呼出,隐隐地坍缩成了无底的黑洞
无所不容。若无的沉重,只剩了一无所思的真空。
一句话,三个数。投一块石头
过去,会有怎样的响动?现在,会不会击碎
尚未说出口的预言,还有风中摇晃的那几根瘦骨?
2023.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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