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过黄昏,人过三十
人在困倦的时候竟也
拯救不了寂寥的修辞
前些日子有人绘雨
有人借酒苟且偷生
更有甚者,撑伞
以逃离被落叶击中时
带来的胆战心惊
想必天空会在此时擦亮些许微尘
来试探心中的柔软:
不远处,河流正深陷于自身的曲折
并伏于夏日的无常
我们再次途经故乡的
云朵,青蒿与苇根
柏树上有杨树的绿色
草地里有玉米的花纹
至于蚂蚁,曾是我童年的注脚
虚构的敌人,或唯一的朋友
早已熟知藏身术,在疾驰中纵深
或许仍要牧羊的老人
在对岸轻声呼唤,陌生人的名字
和平日里你认真刻下的秒针一样
悬垂于头顶,不可倒立
这,凹陷的声音,梦中的蛇
抚过额头,再落在耳根
也无需辩驳,
正如往日里的几只麻雀,
偷偷从后视镜中钻出后
在此地,经历着爱,又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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