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柴草丰盛
那年春天,母亲上山砍柴
一棵小花树开着几朵可怜的花
它与母亲对视,交流密语
母亲略一犹豫,砍柴刀
便悬在半空。后来
厨房侧有一棵花树。母亲走出厨房
一盆盆混浊的淘米水泼向花树
花树晃一晃,抖落身上的水珠
日复一日,花树茁壮,粗枝朗叶
仿佛我高大疏发的父亲
荚果也别扭,犹如我马虎的脸面
还是寒风料峭。它的秃枝
却凌寒开花,没有节制地开,以至于
热烈时,一夜之间魔变成一个粉红花球
远望,见花不见树
是那么炫目,那么突兀
混淆了自然与人工的错觉
这时候,我知道
春天已随母亲,早一步
落入它的根部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