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土的石头的砖铺的木板的
水泥的沥青的，通向邻居、村委会、医院
便民店、农贸市场、小镇的
躺着站着扭着崎岖着平坦着的都叫路
脚底车轮下机舱前是路
鱼的路是河流；鸟的路是天空；骆驼的路是沙漠
困顿的井水，吊桶是出世的路
我的诗歌写得咬牙切齿，电一下编辑
报刊是作者出将入相的坎坷路
阿Q恨被他摸的尼姑是革命之路的诱惑
对笼中孔雀、铁栏的虎啸、水族馆的鳄鱼
飞翔、奔跑、游泳被关着禁闭
天空、山林、海洋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摆设
路在何方（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