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布下的哀愁，等黎明来收
夜里的梦要走多远？露水会给出答案
鸡鸭鹅狗的语言，有时，我也在叫唤

喜欢做梦的人，终以梦为伴，
别劝我摘掉虚无的冠
风吻过的花瓣，零碎的残片，
香会飘向更远

裹着一身的尘泥，春风又将我吹绿
我想去横店看动魄的诗篇
想去洛阳闻天香的牡丹
想去西安你下榻的酒店
想去成都小酒馆的巷口
与你喋喋不休

我的双肩沉重，左边挑着新愁，
右边扛着旧绪，云朵在头顶呼来唤去
飞机轰隆，草在抽动
两只麻雀队列，一只远瞻高处
一只俯视洼地
扑腾的翅膀里隐秘各自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