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蝴蝶（外一首）


不是庄周的那一只
也不是梁祝的那一只
是我的蝴蝶，她现在一栋老房子的废墟上
扑扇着透明的翅膀
她没有引起世界的连锁反应
只在我眼睛里扑扇着翅膀
远一些有一片油菜地
开满了金黄的油菜花
小河的水缓慢地流着
不知流向了哪里
我坐在老房子的李子树下
李子花落了我一身



听见花开


在公园草地上
年轻的母亲
牵着小女孩的手
教她辨识蝴蝶和蜜蜂
飞舞的声音
小女孩仔细地听了一会
仰头看着母亲
“妈妈，是春天了吗”


这一刻，仿佛所有的花
都开在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