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以危险与美示人
我在辨清它的面目
它在冬青树上挑动我
在冰冷的河岸挑动
我仿佛有回到过去的危险
树叶飘落，河水涌动
像熟悉我的过犯浮动
我说过冬天有美丽的另一副面孔
它的脸像镜子，照着我
镜子里的人，多么努力
不靠自己的努力，更多时候需要
识天意，知天命
更多时候需要摁住从体内喷出的血气
学习顺从，和平的功课
这只是一个短暂的冬天
许多个冬天合在一起也只是短暂
我的余生要穿越多少这样的冬天
才能使我的功课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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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冬青树上挑动我
在冰冷的河岸挑动
我仿佛有回到过去的危险
树叶飘落，河水涌动
像熟悉我的过犯浮动
我说过冬天有美丽的另一副面孔
它的脸像镜子，照着我
镜子里的人，多么努力
不靠自己的努力，更多时候需要
识天意，知天命
更多时候需要摁住从体内喷出的血气
学习顺从，和平的功课
这只是一个短暂的冬天
许多个冬天合在一起也只是短暂
我的余生要穿越多少这样的冬天
才能使我的功课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