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太柔弱
不曾触及白云，甚至
不向往高处的树枝
不与燕子比人缘
不与百灵鸟比噪门
不和黄鹂晒羽毛
不问八哥哪个学舌快，谁个更聪明
对于曾经的污名，曾经的伤害
不去辩驳，不去仇恨
抖抖翅膀，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习惯于在低处
在蓬蒿，在荆棘
与世无争，安然生存
家族遍布每一个角落，一天天蕃盛
群体的飞舞
就像袭来的一阵旋风
腿脚细弱，却能承受生命之重
身子虽小，却能充实天地之间的空虚
一个弱者
鸣叫出了世间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