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鲁莽,足以让中年老树失去臂膀。
落叶发出的呻吟,不能使他驻足。
听惯了故事,只会戴着帽子在人流里直行。
午后,游遍公园的每一个角落。
寻找一次无声的交谈,用厚重和沧桑旁观。
他不会加入,太阳光编织的毛衣毛裤,足够让他欣喜了!
曾经有多少个热气腾腾,湿漉漉的午后——他没有找到文字。
可是把带土的文字约出来,并在汪洋大海上谈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这足够让人汗颜。
我会率先发现自己的愚蠢。
月光,香与否?皎洁与否?
都不能阻隔知县大叔与他的问候。
一百七十多年沉甸甸的酒,足够他俩醉一场!
趁着醉意,他会敲开影子的头颅。
淌出来的无色的诗,总能给他找到安身之处。
此夜,他化身街溜子 ,化身文学的情人。
我只觉得自己更加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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