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总是易于漠视破败的事物,
一些省份如此,一些村落如此……
不信?你去看看一个村庄灌溉稻田的泵站在奄奄一息中如何苟延喘息的命运?
多像留守的老农啊!
把那三途望断,仍在苦盼晨曦暮旦。
多少年没有人来修葺了吧?
心痛,是一棵狗皮柳的心动!
它主动爬上泵站的砖墙,长成一方荫翳,为摇摇欲坠的泵站,遮挡一场场无边风雨的侵袭。
人若如此,情可撼天……
但是,你不!
你会把一个村委会、连同三两个人的办公楼,盖了又拆,拆了又盖,而且一次比一次醒目,一次比一次宏伟。
直面三农的内部,问题是:
一垅一垅的水稻,它哪里需要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除草,杀虫,施肥之后,只要有浅浅的水就能完成分蘖,抽穗,灌浆的全过程。如果一个环节出现缺水的纰漏,就会留下颗粒无收的隐患,而你的置若罔闻和孰视无睹,是隐患里最致命的一坨鹤顶红……
秋天已经过半了,田野依然在夕阳中眺望那年年如是的金黄。你的侥幸,是金黄里的后腿,回拖着历史的车轮——
于是乎:在极度干旱的年份里,《杨桥水库》的一世英名就这样被你葬送了。纵然她水域宽广,也难掩一个村落秕谷千堆的惆怅!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身为农民的一份子,我不关心天下大事。
我只关心——
农业、农村和农民!
2022.10.6.晌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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