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榛木林的手臂血管淡蓝
它曾在春天飘拂的袖管里显现
不过现在是冬天
树木的上空蜷缩着沉寂的霜
鸟儿一声不响
这个夜晚羊在弯弯的村口敲着弯弯的
 角在弯弯的脑袋和脚爪里行走

像水潭上浮着的空房子
马群的上空什么也没有
马群的鬃毛迎风拂动
就像那个夜晚的草坪和踩在上面的月光
这让我想起有关的爱情
就像想起厨房里的那个柜子
装满了沉默的瓷瓶和碗碟
以及陈腐的榛木的气息
一只大鸟切割过暗蓝的天空
霜粒簌簌
许许多多的星星明亮极了
这时我得赶着我的梦穿过榛木林
这时我看不见什么了
心里忽然升起一些似有似无的寒意
像一些灰冷的空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