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高方知石径长,历经寒霜晓沧桑。
何须人前显颜色,随得微风也清香。
何须人前显颜色,随得微风也清香。
注释:
弟弟基本大好,老妈跟他返回深圳,我陪着老爸多几天,虽然天气不是很好,我们还是驱车二十来公里来爬爬山。华北的山与南北均不相同,东北的山总被密密麻麻的森林覆盖,除了一些丘陵之外,大多如东北人胸襟一样宽广且连绵不绝,大小兴安岭大抵如此,但植被方面多以高大树木为主。南方由于气候事宜,降水较多,故此山上植被更加丰富多彩,尤其两广及云南,不经雕琢,就已经是风景区。
我老家河北的山,如年过四十油腻大叔的头发,秃的多,最大的植物就是荆条,叶子有一股特殊的清香,我爸告诉我,在玻璃及坛子之外,很多酒厂用藤子编制的酒篓,里面用猪血和纸浆分别粉刷多次,其酒质多年后更加美味,但现在人懒了,藤条的筐和篮子我还依稀记得我爷爷曾经带我们编制过,但现在显然快失传了。
这种红红的是山酸枣,除了皮,就是核,但那种天然的酸香,是在大城市无论如何找不到的,树上刺很多,我摘了几把,准备给还在东北的崽子们带回点去,这是我小时候的美食之一了。
低矮的荆条及不多的树木,间或点缀这种黄色的小山花,叫不出名字,少则三无朵从山石缝隙中摇晃,一旦有机会就是满满的一山坡,无需浇灌,无需施肥,倒也生长的很是健康,像极了四处漂泊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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