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电仪竖起耳朵
制氧机忙着突破福尔马林的雾障
鼾声的潮汐,一条条河流
小蛇一样悉悉索索
凌晨,三点钟
黑色的马蹄在白色草原迅疾起落
罂粟花开了一波又开一波
梦,让陈年的伤口慢慢地闭合——
筛滤劳疾,创痛
两张床是两个摇篮长出翅膀
点滴支架挂上白帆
两名白发的患者是两位资深的船长
凌晨,三点钟
没有虚构和臆想的海洋
皱纹展开,脆薄透明得与婴儿相象
不为标注的航线兴奋与綑绑
他们没有在甲板前头四处张望
——就跟他们清醒时一样
寂静与黑暗里,三点钟的病房
笨拙的手指
在手机屏上急促地划浆
我始终无法定格那些被触发
然后荡漾着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光亮
无比热爱的喧嚣
会再次深深地抱紧我们——
从东边缓缓踱来的太阳
与我们之间只隔着一道狭长的走廊
制氧机忙着突破福尔马林的雾障
鼾声的潮汐,一条条河流
小蛇一样悉悉索索
凌晨,三点钟
黑色的马蹄在白色草原迅疾起落
罂粟花开了一波又开一波
梦,让陈年的伤口慢慢地闭合——
筛滤劳疾,创痛
两张床是两个摇篮长出翅膀
点滴支架挂上白帆
两名白发的患者是两位资深的船长
凌晨,三点钟
没有虚构和臆想的海洋
皱纹展开,脆薄透明得与婴儿相象
不为标注的航线兴奋与綑绑
他们没有在甲板前头四处张望
——就跟他们清醒时一样
寂静与黑暗里,三点钟的病房
笨拙的手指
在手机屏上急促地划浆
我始终无法定格那些被触发
然后荡漾着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光亮
无比热爱的喧嚣
会再次深深地抱紧我们——
从东边缓缓踱来的太阳
与我们之间只隔着一道狭长的走廊
注释:
2023年1月27日于湖南株洲市中心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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