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

鞭炮的声音还没落下，已烟消云散
一阵风如此迅速
嘈杂返回嘈杂，笑容返回脸上的沟壑
脚步赶着冬末的长度，曲终人散

寒春就这样突破了门窗
将离开的人关不住思念
年味已吞咽进了喉咙，唠叨除外
又长肉了，又再次带走故乡的重量
给小孩再掏个红包，塞进心口，欲言又止

满院子的蔬菜也已上路
我们只是那一个过客，富有或者窘迫
来不及思考。生存是外乡那足够多的车轮
轧过湍流，时光负责提供风餐露宿
几十公斤的身影回忆童年
再放一串鞭炮，道几声再见

积累的声响找到泄洪口
独留那望眼欲穿的老人
看斑驳的光影变成长廊

2023.1.27  隔世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