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是流水
从天而降的雨水让我增加快乐
落入山冈土地的就隐姓埋名
还有什么亲切的事物
要准备发芽，抽丝
就要结出春天的果实
那是我花园里的一部分
我的眼前春雪飘飞
逐渐厚实起来
又瞬间消融，我就是这样的流水
在你触碰我的时候
我早已不见踪影


我愿是流水
跟随溪流、江河出发
在它们中间你很少听到我的声音
我不是张不开口
羞涩、天真、甘甜和清澈的身影包裹了我
我就像一群小孩子那样活泼
见到我你会不由得心头战栗
正如我途径的本意
二月枝头有多少笑声
就会有更多的神灵降临

我愿是流水
在西北偏北承接新的世界
我已融入其中
我愿是渴求的丰饶的春水
经过你的心门

2023.2.21日于沙坝监考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