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祖先们烧纸的灰
扑到我脸上
好辣
我忽然又见到一群黑色的蝶
不止围着棺材
围着清凉的水缸台
把米面油，都留在家乡
学着栅栏中的手影
把眼睛困在棺材
把脑海困在棺材

我害怕，我一鸣惊人
推车的萝卜饼
被我浸在腌菜汤里
变成了两个蛋饺皮
我想起童年，人
表姐的喜好，体态
原来人生路各有所属
我害怕，类似的出名
一群，一群，遗产

两与三，丙与火
推算和对应，是吧
为什么空出了他们的老大
翻译春天，是什么
那火就是什么
还有两个伙计，他们遭遇了什么

无名无名，我加重了读音
为什么少年逃避？
为什么任何一颗灰都不会言语？
好吃好睡
乳房像探照灯一样挺立
为什么你要逃避？
团结的家庭
合不上眼的许立志
我在青春中读你
让我手上的砍刀真正作用
让我像在柜台一样真正清醒

还有两个伙计，他们遭遇了什么？

2.病
一群热邻到你的床前
也不知道是否隔了扇窗子
甚至还把汗水滴落在你的床沿
你嫌弃他们
如同你奇闻的末代皇宫里的阉人

一群热邻到你的床前
也不知道是否隔了扇窗子
人瘫在床上，一竖一捺
也不知道喊叫有没有用 在被子中挣扎
丙是一团火，扭开瓶盖，把人泡进酒里
丙是指挥者也不知是一个还是两个
却记不住他的模样，一竖一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