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闭身上所有的通道
留下一双灰色的眼睛。食五味
走四季。品三生。合二为一
他拥有了完整的“一”

此刻他正站在人山岭的斜坡上
观察一张巨人的嘴
借由北风垭六边形豁口
吐出一团干燥的气旋

先是老枞树的头部开始摇晃
然后分水河在谷底低吼了一声
骨节产生松动的迹象
风穿过了自己。他感到

这是一场早就吹过的风，让他
了解山坡的起伏。草木的知识
风路过白岩寨时
依旧发出青色的呼喊

风好像从来没有停过，从过去
一直吹到了现在。就像清江水
不知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却一刻不停地从这里流过

好像时间也是这样。在你的视线
之外，马不停蹄地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