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漫长的国境线一侧
也会在一百米长的，干涸的河床上
展现夜色下的赭色砂土

国境线铁丝网的冷调，融入梦中夜色的
赭砂土，裸露的红玛瑙
分散在每平方米的河床上。红玛瑙籽
在克尔伦草原上，像是失去主人的马群
像无人牧养的星宿，面孔闪烁
在雷同的微笑，涂抹相同河床的轮廓里
夜环视国境线的延伸，能理解
那熟悉的颜色深处，意味着亲切，或许
麻木心灵所渴望的一切

漫长国境线一侧，干涸的河床上的
红玛瑙，裸身于此，如此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