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蝴蝶煽动的风，让一朵鸡冠花
为之倾倒。夏天的云来自远方
携带着太平洋和印度洋炽热的盐粒
蝴蝶不会迷路，蝴蝶有花香陪伴
蝴蝶有蝴蝶效应
世界美好而短暂，流年不利
流水有了忧伤，有更年期的漩涡
那透明的骨头和破碎的流放
美好决绝，让拥堵的岸有投河的冲动
“物才是上帝，人像工具”*
副歌如控诉，仿佛流动的解药？
痴迷的，癫狂的，装神弄鬼的
和胡说八道的，小丑们
狂欢者，听不懂流水
那些睁眼的瞎子，装聋作哑
的可怜人，摇尾乞怜的
狗。流水啊，流，请别回头
你还有什么眷恋和不舍？
土地和祖国，母亲和庙宇！
那些沉淀的铁，那些金子般的沙
你带走吧，你把诗歌和音乐也带走
把文字的愤怒，声音的碎片
都带走，别回头

*引自歌曲《送流水》的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