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参加征兵体检
那个男医生笑着用巴掌
猛拍一下我的屁股示意
说可以了，175的身高挺好

十年前体检的时候
发现自己变成了173的身高
我反复测量了好几次
医生问我是不是在怀疑什么

如今参加例行体检
我发现自己继续矮消着身高
我才明白随着时间流逝
骨质密度和肌肉都在变少

我和岁月一直在赛跑
但是我拗不过她手中的刻刀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矮着
愿不愿意都必须看开了憨笑

我知道有一天还会矮到泥土里
在故乡的门前又长成一棵松树
像老家南山小楼边那棵一模一样
站到半空里头顶着阳光微笑

有一天孩子们会回到秋天的老屋
不停地摇动着树干絮絮叨叨
我在秋风里落下一阵阵金黄的语言
擎着一片片绿荫庇护他们次第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