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时在2004年夏秋,河北旅行回来后所作
麻峪房村早出行,向西行,
此行瞄着到沙峪,再会老邵林。
又要充实此行程,顺路看皇陵。
到泰陵,有些幽深静穆情,
缘由它,高大俊美老油松。
过茂陵,一并能看茂陵村,
村中多古柏,村外多果园。
裕陵庆陵都近裕陵村,
大片大片柿子林。
世代都是守陵人,卑微度一生。
走出长陵不多久,多见板栗树。
越行越多见,经过兴隆城。
在那北渡河村吃午饭,
即行不久便至沙峪村。
邵林还说记得我,笑脸话语频。
邵林摩托带了我,去到响水湖。
响水湖畔看长城,
说不尽的奇妙境。
邵林高指高崖巅,长城隐其中。
移步渐向远,长城多露形。
邵林忆着老辈言,代代传下来,
此段长成筑在洪武年。
长城筑成后,三人不足两人还。
太多筑城者,耗尽血汗后,
变为白骨弃在荒山荒野间。
响水湖没有湖,大坝拦段干沙沟。
只是一汪小水滩,山峡深其涧。
山高崖东西峙,嵯峨又峻美。
邵林浩叹在此涧,不堪忆当年:
千军万马劳作过,苦力不值钱。
邵林与我说曾经,说从前。
毛时代曾在此地筑水库,
欲拦劫山涧水,水利溉农田。
他在工地当铁匠,红炉碾钢钎。
水库工地干了整八年,
工程干完后,已是81年。
谁料想,当年如此大工程,
山石凿筑开采万万千。
涧水拦了一大汪,只是不高涨,
库底如同筛子漏,漏水无踪影。
水枯季,就是一个干水库。
即如今日景,让我浩叹至终身。
2004年8月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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