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边捡起，
一颗发光的珠子，
像一粒冻结的火种，
一粒干瘪的麦子，
它在静静地抽穗，
它在落向人间之前，
落到我的口袋，
于是我踏上冰河，
以冻结的火种，
干瘪的麦子。
冰面微颤，一面鼓被藏在冰下，
布满血管的鼓隆隆作响，
是何人在击鼓？
我举起一柄斧头，或者一把镰刀，
名字叫作诗歌，或者爱情
它又回到天上，从我的口袋，
或许它的名字叫作太阳，
火种开始燃烧，麦子逐渐丰满，
天空开始落雪，大地为何哭泣？
当我向你，当我向你说出这些，
彩霞为何能与你同享一副面庞？

行走在冰河上，
即使我没有发光的太阳，
敲打冰面下的鼓，
用你的手，用我的手，
用一把镰刀，或者一柄斧头，
名字叫作诗歌，或者爱情，
然后冰面开始碎裂，大河开始奔涌，
一朵蔷薇在鼓上绽放，
或许叫作心脏，
当我向你，当我向你说出这些，
沧海为何会进入你的眼眶？

我会牵着你的手，
一起在天边，摘下一颗发光的珠子，
我会告诉你，它叫太阳，
即使你早就知道，
我们会把火种点燃，
让天空燃烧。
我们会坐在冰河旁，
我会告诉你，告诉你谁把鼓声敲响，
即使你早就知道。
如果你愿意，
我会牵着你的手，
但那时冰河已经消融，
我们一起走在小溪上，
发光的珠子正要落向人间。

当我向你，当我向你说出这些，
我分明看见，
一朵蔷薇正在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