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春风吹来，万物复苏
在向阳的山坡上，苜蓿芽小心地探出脑袋
把身子藏在琥珀色的枯草中
春雨，像一剂催生针
几天日子
它的身子就丰腴起来
像一只只振翅的绿蚂蚱

儿时，苜蓿芽是我最解馋的食物
母亲用苜蓿芽精心制做出各种美食
做成苜蓿馍，苜蓿面，菜团子，卟啦……
其中，我最喜欢吃的是卟啦
很弹牙，有嚼头，透着苦涩的香味

春天掐苜蓿芽成为我每年雷打不动的习惯
对苜蓿芽的偏爱胜过了其它美食
也许每年春天，我是第一个发现苜蓿芽的人
关心它的成长，它的死亡

我要种一片苜蓿在心田
不管是一亩也好，半亩也好
让妈妈的味道在身体里
重复发酵
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