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坯身子 老旧低矮的木门木窗 烟熏火燎布满灰尘的顶棚 厚重温暖而朴实的土炕 所有的这一切 ――生我养我四十年的老屋哦 快要拆除时 我的心儿怎能平静 我的歌诗是我的心声 一半是唱一半是泣不成声的潸潸泪滴 掉下来的颗颗泪珠 是心里忍住不哭的千百遍忍住不哭的忍不住掉落的泪水啊 老屋 你可知我心啊 我心九霄之上也知晓 何人知我难舍难割的心啊 老屋是父亲饱经风霜的脸庞 老屋是父亲佝偻挪动的身躯 老屋是母亲慈祥微笑的面容 老屋是母亲温暖亲切的双手 老屋更是父亲年轻时“噔噔”回家的脚步声 老屋更是父亲割麦后汗流满面双手端碗大口喝浆水的身影 老屋也是母亲喂猪后沾满菜叶子的双手 老屋也是母亲卖菜回家后斜倚炕角慈爱地看着两双儿女的眼神 老屋有大雪纷飞时儿女围坐土炕等待贩菜未归的父母的急切 老屋有电闪雷鸣时母亲站在门前翘盼浇地正忙的父亲的焦虑 老屋有下大雨时屋角处处漏水的尴尬 老屋也有儿女们一个个展示大学通知书的喜庆 老屋更有孙子拧着奶奶耳朵斗气的天伦之乐 一件件老旧的物件被移出屋外 它们上面满是父母的汗水和手印 黑旧的椽檩 斑驳的墙壁 老屋的血肉和骨架 父母的身影 儿孙的欢笑 要拆除吗 我手如筛糠 我不敢对视老屋的目光 难道老屋的使命完成了就该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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