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已经足够衰老

却是什么中止了它

割断了它的喉咙

格子窗帘，夜晚的骚动

所有在春天种下的

瘦弱的身躯

时间羞愧地沉默

如果我能将你遗忘，幸或不幸

都与自由和保鲜期

发生着微妙的关系

 

仍有机会

如果我们并非充满好奇

如果唯一确定的不是将要发生的

如果被束缚的依然被信仰

最好的时代就不会到来

最坏的时代就不会到来

“如果”，是一种默契

一杯早已泡好的茶，而我们

生活在生死之外

 

 

2.

 

一个未完成的清晨

一个完整的清晨

在阳光下，雪的空白

必须把目光移开

必须融化于自身

生活终于是一种习惯

仿佛一蹴而就

仿佛能被解释

 

而语言正在消失

不同于逝去的时光，或相同于

比一声叹息更长久的

舞台的转场。不经意间

拥有与失去的分别

——如果是有意的中断——

有意的完整

 

一个老人所失去的

永远跟随着他。未知

从腹中升起，如同饥饿

一条窄巷的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