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
还是在很小的时候
为了口福
母亲和父亲会记得给我过
父亲从几里外的小镇上买油条或包子
母亲则是煮鸡蛋 鸭蛋
或蒸鲜嫩的葱花蛋
或做美味的葱花汤蛋
如果运气好还会有猪肉
或者吃从河里摸些田螺 小虾子啥的水产品肉
拌着面条香喷喷的
吃了一碗又一碗
肚子圆的象只小鼓

母亲离开我们15个年头了
父亲也有3个年头了
我们没有正儿八经给他们过过一次生日
内疚变成了疼爱
本来我如今的生日是应该给母亲快乐的
来感恩母亲冒着生命危险
把我带到了这个世界
如今阴阳两隔
我独自的生日变得苍白无力起来
她们是带着我的悲伤和内疚走的

姐姐在电话里吩咐
嫂子清明节给了我好多熟肉带回南京
有猪肉、牛肉、鸡肉，大红虾
哥哥专门为我剥了花生米
生日这天都派上了用场
我又买了两个包子四个红桔
算是丰盛的生日大餐

没有蛋糕和蜡烛
也不用party
不用唱生日祝福歌
没有举行吹灭蜡烛的浪漫
没有分享蛋糕的甜蜜
对面的空间
留给了父亲和母亲
却记不起他们年轻时候的模样
在那个缺粮没钱困难时代
他们的养育多么不易

借我的生日
为母亲和父亲补办一次生日
隔空的怀念
打发了母亲的疼痛
幻觉中我又回到了童年的生活

2023.4.9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