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窑火里燃烧的泥土
砖瓦铺天盖地
盖在了世界的头顶上

我是炉火里燃烧的铁骨
我是一条条轻轨钢轨铁轨

是我的灵魂
驮着奔驰的火车
是我的灵魂
树立起了高楼林立

我是煤井里刨出来的煤
煤光照亮了世界上无尽的黑暗

而整个世界不要我了
我是废品回收站的所有东西
疼痛的打包机，在一声声高歌欢歌

我是殡仪馆内外，美好的宾馆
我在服务无数灵魂的到来

我到底是什么呢
我是金光闪闪的焰火
我把我燃烧成了我

最后，一座高山神山
一颗星球地球
藏身在我的肉体即灵魂中了

我到底是什么呢？
最后，我是运转的地球星球
始终漂浮于虚无的空中

1998年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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