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悲伤折成一件旧衣,
叠放在衣柜最深处。
躺进夜晚的温热里,
吹过狰狞遗忘的风,
只剩下一只红眼睛。
极致的欢愉和眼泪,
像密密麻麻的绳索,
一齐捆住我,
任凭一个一个欲望过境。
而那清醒是未了的惩罚,
负罪的淤血在胸口冷凝。
蔓延过清凉又灼热地疼。
叠放在衣柜最深处。
躺进夜晚的温热里,
吹过狰狞遗忘的风,
只剩下一只红眼睛。
极致的欢愉和眼泪,
像密密麻麻的绳索,
一齐捆住我,
任凭一个一个欲望过境。
而那清醒是未了的惩罚,
负罪的淤血在胸口冷凝。
蔓延过清凉又灼热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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