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灿自选集

作者: 2023年04月27日17:44 浏览:3 收藏 觉得不错,我要 赞赏

岳 灿 自 选 集
目 录
灵动的美    5
名誉和悼念诗    5
我期望你把一听啤酒喝完    6
一篇错误征文稿    6
外交家    7
天生    8
中秋的议题    9
题之日记    9
诗歌日记练习手记    10
诗歌练习9月6日    12
诗歌练习9月11日    13
是一片枯寂的树叶    14
诗歌练习9月12日    15
谎言之地    16
无礼的辩论    17
由下午的菜市场说起    17
诗歌练习9月17日    18
致无关紧要    19
门的存储计划    19
2016年9月19日诗歌练习    20
诗歌练习9月20日    21
声音起伏又消失在更细微的声音之中    22
还有1小时46分    22
2016年9月21日诗歌练习    23
衣服盗贼    24
2016年9月22日诗歌练习    25
深夜的诗歌练习    25
2016年9月23日诗歌练习    26
9月23日诗歌练习(二)    27
胡子陈述日志    28
午睡醒来以为外面有一场大雨    28
9月24日诗歌练习    29
9月25日诗歌练习    30
9月26日诗歌练习    32
诗歌练习9月26日    33
炸鱼记    34
9月27日诗歌练习    34
9月28日诗歌练习(一)    35
诗歌练习9月28日(二)    36
诗歌练习9月29日(一)    37
9月29日诗歌练习(二)    38
9月30日诗歌练习    38
10月1日诗歌练习    40
10月1日诗歌练习    41
10月6日诗歌练习一    42
10月6日诗歌练习二    43
10月7日诗歌练习    43
致 z y    44
10月8日诗歌练习一    45
10月8日诗歌练习二    46
10月9日诗歌练习一    46
10月9日诗歌练习二    47
黄昏的租客    48
10月10日诗歌练习    49
10月12日诗歌练习一    49
10月12日诗歌练习二    50
10月12日诗歌练习一    51
10月13日诗歌练习    52
头发来过人世    53
10月13日诗歌练习    54
10月17日诗歌练习    55
出城    55
10月18日诗歌练习一    56
10月18日诗歌练习二    57
诗二首    58
10月19日诗歌日志    58
六点二十记事    59
10月20日诗歌日志    60
陌生人无法承受善意的问候    61
童谣    61
10月23日诗歌练习    62
黄色的柚子    63
第一句的新鲜你会讲什么?或者你早就会说    63
小记事    63
10月25日诗歌练习    64
10月26日诗歌练习    65
10月27日诗歌练习     66
10月27日诗歌练习     67
10月28日诗歌练习     68
10月29日诗歌练习    70
10月30日诗歌练习(未定稿)    71
10月30日诗歌练习    72
10月31日诗歌练习手稿    73
10月31日诗歌练习手稿    73
11月1日诗歌练习手稿    74
11月2日诗歌练习手稿    75
11月3日诗歌练习手稿    76
11月4日诗歌手稿练习    77
11月5日诗歌练习手稿    79
11月6日诗歌练习    80
11月6日诗歌练习手稿    82
11月9日诗歌练习日志    83
11月13日诗歌练习日志    84
11月14日诗歌练习日志    85
11月14日诗歌练习日志    86
11月15日诗歌练习日志(初稿)    88
11月16日诗歌练习日志(初稿)    89
11月16日诗歌练习日志(初稿)    89
11月17日诗歌练习日志    90
11月17日诗歌练习日志    91
11月18日诗歌练习日志    93
11月19日诗歌练习日志(初稿)    93
第十七歌    94
11月20日诗歌练习日志    95
11月21日诗歌练习日志    96
11月21日诗歌练习    97
11月23日诗歌日志    97
11月23日诗歌练习    98
12月10日诗手稿    100
12月28日诗歌练习    102
12月29日诗歌练习    103
5月8日诗歌练习    128
5月22日诗歌练习日志    130
5月25日    132
5月29日诗歌练习    135
6月15日    145
7月2日诗歌    150
7月28日    153
8月20日诗歌日记    155
10月13日诗歌日记    156
2月13日诗歌日志    158


灵动的美

一束花的影子落在桃身,她今日腐朽
做下修禅的功课,你内力打响骨骼之间的争斗
竹席生刺,刺入手心。下午放逐在一轮议案上
水壶正经的盛着水,仿佛这是他端坐的证据
也是他存在的意义。安静的一侧,短信从流水账中宣布
一则需要退订的新闻。我就鼓励你绽放
在太阳和诗歌中对博物馆长表述

那一次从没想到我告别的混乱是闹钟提醒
生命上异常的部分,浓缩在近似立体的胡桃上
要走到两个垃圾桶面前,绝对的丢弃一部分身份

我告诉胡桃一侧腐坏,如六月末的早晨,小区停水
通话结束。还有并非诱惑的部分,没有坏掉
他们在胡桃中心跳舞,修路,整理长发飞舞的黄昏
那时而可以裸露的词,在燥热的心上
不再是一个简单的词。属于夏天的温良
是那个胡桃和那个词共同填补的爱情




名誉和悼念诗

给茶杯贴上标签,让镜子一动不动
即使坏人,人们也愿打探他心中善良的稻草
所以无论如何要在简洁的开场白里叙述
几个德高望重的人,他们则谦称为衰老的树叶
人群就是人群,放下思想,承认没有对错
水流的方向和你今年的环保理念相同
我们就可以深夜安眠,对灯亲口说出
熄灭你自己吧。我的老伙计

牵着探到敌军的驿马转头逃跑
他还表达一路走来侥幸和真正的幸运如何不同
我们为此互相举杯,为荷叶之上水珠不定
干杯吧,还有详尽的细节和花猫失踪的悲剧
一饮而尽,连带我们秋天打枣的技能

最初放下浪荡心意的下午,渐渐清楚
她似乎有一张美人脸,幸福时如树临风




我期望你把一听啤酒喝完

我有时觉得他在作弊,他动了手脚的计时器
怎么能轻易的测量我几时停在哪里?
目不转睛,我们喝光彼此眼睛里盛满的啤酒
一路少谈,但我知道他在期待下一个顾客
当转弯之后,几点雨砸向玻璃
很明显,是雨失败了,我看这一雨中的厮杀
炎热之外的一种空虚,雨就消失在行驶的车灯中

中年男人深夜驾车,每工作一寸,愈忘记迷宫愈深
他期望有生活之中踏踏实实的惊喜和冤大头

耕种的日子,我们都是农民,我们这么说
减轻身上的负担,我们是自私的子嗣
我们一晚喝醉,搀扶着吹牛、愤慨的躺在床上
地下有一个影子。到时候你迷醉的脸满是委屈
掩不住酒窝和卧蚕。为什么时间如此真实?
年轻的水在船头,歌唱空调白日梦
中年后,靠不同的身份,向富有取暖
那依序走过的街,空阔的夜晚
关闭通往童年的校舍,至今她的笑
都在一岁一枯容上建筑城墙

一篇错误征文稿

当然,细读就发现美中不足,就站起来批判
就像在当年摇旗呐喊的军队中脱颖而出,仿佛我们落过花一样
看见四季的是我们同辈,桥连河岸两边
总之,你踩水而过,淹没自己的虚妄
如芦苇认真的露出头来,斜着出现在照片中
那个站在桥头自称摄影师的人,收割黄昏的赋税
公布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你的年份之错
你的虚假和你分门别类的夸张,肯一笑解决吗?

前几天,一时的不求证令我信口开河
太阳和女子在房间里,花不开时是植物
我不见鸟,我说城市和生活中没有鸟
多久没见,只有习惯煞有介事的出面调和
他幻化成一味草药,他的味蕾和牙床都是药渣
他公元多少年看见黄河流经夏天
汛期,我们捕捞,衬衫在太阳底重现晒干
我觉得你和我就是这样一次次离题万里
而又在同一个错误下留言、点评、庄重的提醒
想笑就笑了,想举办一场宴会,在厌弃的人前
不假思索的沉默可能是这次相逢的目的

我们相爱使鱼滑入深渊
采你身体里无色无味的毒,种在花园里
夏天艳阳高照,脾气温和的他晒鱼干
相爱的如何?显然这已经不单是大地的疑问
这还是几个形象统一而分裂的佐证

外交家

孵化一个鸡蛋和维护世界和平同样重要
看守一个国家在异国他乡,就得掌握至少两种方言
如果拒绝老虎和青蛙一起渡河能比吃一顿午餐轻松
如果轻轻和一个人邂逅就轻易知道他半生的履历
是多么不公平,那我们之间的冲突就是爱情的冲突
和平的以此类推,战争研究员公开退役
他的小姐妹就和远方表哥分割两地

在新买的书底写一行字,像大雁南飞
咖啡冲泡茶叶是七岁儿子搞怪的作品
能言善辩令他在这些别出心裁的细节上缄口俯首
如初恋的心跳在讲往事,推窗长眺

他看见一直以来,都是大海波涛汹涌
向浪花在冲浪手之间翻腾的粉身碎骨致敬
外交家用手标明,我完成了出色的含义
他那个下午签署的文件都有一种家乡的风情

天生


他天生就是一个诗人,你就该理解他的脆弱
他爱一个女人如此顽固
他年前在窗外挖河
房间和午后并驾齐驱,悔意公开悔意的画展
一台日立翻到六月,六月之尾没有感冒

硬领外套晾在镜子里,岁月空悬房梁
用完一瓶洗发水,虚无开仓赈济饥荒
多年来在家养鹅,那时一阵分撤离走廊
它们吹起往事,吹动猫儿柔软的绒毛
当时玻璃上突然闪过云彩的影子
一切似乎平平常常,至于多年之后
我们那个下午谈了什么,你会忘记的

通向西北的佛,在路上摆渡,求救的深夜
我们让灵魂牵引,那双灌了铅的腿
盘坐石凳之上,他扬言三战三捷
结果,十战失败。已然年轻的心
在夏天炙热的树底,打扫秋天的树叶

天生一片树叶,一座著名的北方公园
天生一颗泪,洗礼爱恨
挡在我们前面的是路还是拥堵?
放下修建的围墙,我你值守天各一方

匆匆日子散落的光芒

我静静坐在晚上十点的城市路口
从浩大的气压和洪流中弹落未落得尘土
它们诞生在施工现场,诞生在超市外头
穿行和等红绿灯都不能提醒你
看看这匆匆日子散落的光芒
一个老者带着孙儿背对身后的平静
背后极有可能是喧闹,但这些微不足道
只有不停呼吸和心跳证明活着
欢笑、行走、驻足是执念藏身

匆匆日子散落的光芒,有别人的名字
他想我来时常光顾,比如打趣近日
一个幽默升起的过程被坐吃山空
忘了调定的字号,也成了他们赤手空拳
执意转动风扇的理由。我的啤酒瓶是空的
如你喝近年来不常运动,朋友的温和
还有浓烟升腾的厨房遗忘太阳东升西落

你分开人群,站在曾经战争和历史的海上
研习忍气吞声和心有不甘,椰壳落在海南
这漂亮的蝴蝶接近黑色的舞裙
黑色袭来,乡间原野在祖国大地自由酣眠
你之前说酒杯空空,你的朋友在地上长成房屋
你看见的湖泊泛起游船,你看见的街
充斥着生活匆匆日子散落的光芒



中秋的议题

浮躁的季节岌岌可危
一棵树走过盛夏初晴,二月天明
没有秋天的人事变动,我们还是树底昆虫的邻居
雨水往返几次,孕育屋檐上的瓦蓝
接着下面就是房间连起来
建在多年的废墟之名中,熠熠闪光
我们在垃圾分类中缓缓降临
彼此看身上另外的泥垢,你有污点
也会同赏花园里的月,之后的餐盘和黑色的触须
探测失踪的弧度。用老于世故的眼光游览城市的轮廓
贴上等酒标,再摘去酒中易醉的灵魂
换北方平原里深夜起飞的假象
等等,那些跋山涉水而去的登山者
和我们看的不是同一个太阳


题之日记

一盏灯修成正果,免受轮回之苦
而另一盏灯则说水还是水,孤独存在于喧嚣之中
存在于冷静之后,存在于燃尽的灰里
这瓶中困住的秋天何时远走?
这人间落下的雨冬天成为大雪

水中还有睡着的天神,你睡吧
你将在天河搁浅的岸边醒来,那是灯影之中
微浮着的重点,是我们的青春在年长轮回
成为大地的档案。房屋倾倒
瓶中困着秋天,秋天熟人满地

走路的巨人和水成为朋友,孤独和孤独自己饮酒
孤独是一盏灯照着另一盏灯
墙上就有秋天的南风,吹着人们
远走高飞,定居城市,隐居他乡
天神醒来,巨人还在水中

我吃一串葡萄,请你吃第一颗
我答一个问题,然后坐在那里
一盏灯修成正果,秋天在远走
一场雪等在冬天,谁低空略过
但你的眼睛透明清澈真是好看

诗歌日记练习手记



记得时间飞快,以前得到你的鼓励
那时窗下走过许多男子,女子成群结队
一半落进秋天,在秋天的香灰上在研磨黄豆
洒水车依旧规矩的行驶,车上的水流进自己的泪
我们坐在深夜,对陌生的朋友沉默
这一刀令我深陷空虚,那一拳打醒理智
着重强调桌子周围,满满都是翻箱倒柜的东西

要知道植物的名字写成中药需有勇敢
鱼落在鱼缸,可能现在已经命丧黄泉
我们不善于照顾一尾鱼,因为开始房间空空
但还有夏天的黄昏和中午的气温,佐证
你得到新的航程,易如反掌,就唬住左手
左手当晚试图靠近成熟的果子,你及时发言
眼里是一个果子的愤怒,当时左手参政无望
十分沮丧,而这些都是风扇吹开秋天深夜之凉
吹静物不动,纸盒上的纸略加敷衍的一些小聪明

脚上只有一双鞋,明天我的鞋子会在哪里?
是啊还有所有明天欠缺的一切,我的太阳,你的太阳
我的衣架挂在窗棂,电线交给光
蜂蜜我们至今没买,你还调侃另一个女孩子
你啊,讲一早晨话,花就开了

电线交给光而发现明亮,深夜选择循环
睡眠质量觉得这一切值得质疑,就提出熄灭之歌概念
那残次品,那不成句的诗,那面对白纸的无力统统被一纸诉状
搞得悲喜交加,事后我们往往要言归正传,谈妥午餐
挡住外来视野,我们目下的城市彼此的心灵
终于,我们看见世界,担心的匆匆落叶
如何挡住外来视野我们实验多次,句式是失败
现实上也是失败,可完整的一锅米饭是成功的
一瓶酱油倾倒三秒是熟悉的
一只疯狂的未知是妖还是平静?

上面提到的一些名词也有了动物的属性
想结婚的人,被爱人取走,而你却望着河流
你决斗的是大山大河,你广阔的背脊上生长着透明的蝴蝶
也有最机灵的狐狸,是啊,我们都没见过哪些我们想到的动物就已经很可惜
很可笑,以至于后来很遗憾,很悲哀
显然这有些悲观




我觉得这种紧张的气氛能促进瓶子釉色加重
你呢,说说你的看法,也谈谈你的理解,你的眼睛
写照一本众人筹划的故事,拿出三分气力
肆意穿行,就聚拢一篇,就换了一个面目能轻松的说好多话
想豪赌一生的赌徒,压上最值钱的想法
鼠目寸光的人是怎样的一种人?

线上给你交流,用不吐不快的词和随意
秉承内心无法安睡的那种百般抽打,像旧衙门里的刁民
线上是一个新词,是纸书之外的庸医
我自我玩乐,被大雾清洗,是啊许久不见的雾
正在赶往梦里。

多年来不参佛,不为佛法洗礼,也不被宗教收留
没有一只箭能射透空气,空气就是佛法,项珠不是
以大为众,我带着你重新认识空气,空气我们赖以生存的仙丹
灵鹤三千年一起飞,今晚到此,使我听到许多声音
率先而至耳边的是,我入你耳只求你筛选后边的声音
那么声音本身是不是一种人类?
那么夜空何其辽阔,我会不会摘星种月?

当意已决,喝水难辨草书,习字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我们不是星球,我们只是酣睡的驿站
酣睡路过我的时间会累积起来,成为因果
成为老虎身上的色彩,森林唯一的老虎在哪里漫步
悠闲的那些往事和人影缩小成时差
老人摘花,少年第一感到热泪盈眶


诗歌练习9月6日

我感到身体乏,正在析出多余的盐
如抽食鸦片一样的胃其实是一座城
傍晚一场急雨匆匆覆盖赶回家的人群
初秋凉意作伴,四周旋风和灰蒙蒙的感觉很浓

我感到眼睛涩,一颗火龙果不知为何在桌子上
一杯水接一杯水,时间的空隙里卤水点化农民的种子
我感到近来节气变化,最后一位发言的辩护手
装好口袋,做了自由的奴隶可能是真正的奴隶

何必用奴隶来形容这一切呢?悲观主义者
你完全能在成片的草丛中获得草食动物的乐趣
但作为一个非羊类,非羽类的人
你正在坐下来思考,各种重置的名义都能击退我

我想那些命名的中药和它们自带故事的沧桑
正寂寞地服从一些指令,比如暴晒、保温、加热
混在水里,驱除一丝中医隐疾,这就难得可贵
两片无比默契的药材,来自不同的地方

曾经有人喝过三年,有人为了这些不能省略的意义生活
尽管价值就像一棵草,一种豁达,一座高山的沉默
说起这项无关十年前的提案遥远的很
悲从中来,不由得我感到无能为力

钝化的果子比如说是果子中的一份子
两枚钥匙娶一把锁,日常之事建筑一方花园就很艰难
已然沏一杯果汁,落下叶子的院子看着静中有动
分分钟都在症候之中对付落荒而逃的软肋





练习二

黑色短裤的生活职务

兄台,我大概这个年纪能从你面前甄选
自我打败自我的论断,千丝万缕的蜕为涤纶
时代赋予你的颜色也是你赋予我的
黑夜赋予的你支配权被我一次买断

成为物品的那一刻是你悲哀的源头吗?
从祖国不知名的一条河流旁边,从早到晚
从一条街到一个女子见面就能认出我
指挥兵卒和队列,正在敲诈最好的虚无

拥有一条黑色短裤,是你年轻也有的品质
像冰激凌少年稚嫩的完成家庭作业,承担
污蔑和事实,从你眼里出发的异常鲜明
正如诗人忘了他曾经的诗歌,看着表象

令彩色交汇,在太阳下行走,我们执政自身
那一刻我称为黑色短裤皇帝,我是你的臣民
我按照人类和先知的传统为你选后,乐意吗?
你说:只有和洁白的天鹅作伴我才是月亮

这谜一样的句子我怎能猜透?你是王的时候
自然有人成为为天鹅,也有颂赞你是月亮的
但在生活之中,我们会假想并承认两种行为
穿着你走在人群中,再原路返回你可知道?



诗歌练习9月11日

荒废一座山,荒废一张纸,荒废一座旅店
人情指示格斗,寡言者多次失败,就放弃理论
附议秋天的人也在秋天,多么美丽的黄昏
多么虚无、狡诈的呼吸,把一个看错的词笑出声
拿一个动物的名义来喻谈,多么不负责任

荒废一分钟,一份昆虫从爬行到卧停的路线
消逝在光边,是啊,光已经被利用,被圈定
被束手就擒的搁置,其中这一句也分它一杯羹
但晚上的米粥还有许多,我没有再请求你喝
这是你的意见和欲望,在现实和声音的版图上勾画

一个日常的形象,水龙头咬紧牙关,和水夜谈
在无数细小的风中,月亮呈现出模糊以及曲度
后来被确证,月亮正在变化,和第一次故事上听到的不同
月亮有自己的意义,至少古树可以证明
那我们还有必要伐树造船吗?不用了

工业时代和科技正在建筑,你叹气这些细节
这些旷野上的规则和平衡应该有更多的人知道
病重的时候也能预支病后的日子?
岁月停滞,车轮碾压,砖瓦铺地,啊!
故乡还有中秋节,故人在故乡成为父老乡亲




是一片枯寂的树叶


是啊,语言本身就是魔,它拥有孙悟空的变化
数月前,心魔已退,我乘以自己最拿手的炒菜
蓄发成中年人,当然不必再怀疑我的年纪,我
必然能在超现实主义中找到蜂拥而至的蝴蝶

一片枯寂的树叶走漏风声所以枯寂,风声为秋
为权利,为一切令人向善的演说和反叛
我想起一句唐诗,我更想起前些日子拧紧螺丝
唐诗对抗螺丝,生锈的人穿过四季事后合理解释

统统是个误会。快意如刀,张口闭口一嘴白牙
瞬间显现自己为波普艺术,我们同样看到不同的深夜
芸芸众生的另一端是一个背影还是一个知音
贪婪和片面为伍,差了的一点永远沦为笑柄?

期初这无需返程,这是一个一刀切断的弱点
是平静的河边坐在一对树人,树枝和树叶
伸向秋天,梦是真实的,你也是真实的
在著名的真实面前帖一块便利贴有什么用处?

不知所云未尝不可,那贴下的便利贴提醒我
那真实存在的不容置疑吗?年轻的诗人
听到政治消息所隐藏的时代情绪,自卫防身
如孤身涉险的英雄,失败多次大步入秋天

几个小时之后的城市热闹起来,时间的玩偶
自我建筑的流放者,天气的监督员,自然阀门上的伙伴
都在忙碌之中重新落地,并且善于自诩
夏虫语冰,时代错误的关节一痛多年

你还在寂寞的岗位上争取最优待遇吗?
是的,我还在,我在的岗位不是寂寞的岗位
寂寞本身没有岗位只有九月的风扇能比拟
圣火熄灭的夜晚他上一扇普通的窗帘

遥远能给你带来什么?你是否问我希望带来什么?
远渡重洋在恒河尽头加入早已不新鲜的习俗
信仰倒塌的最后一刻你过来低头承认错误
太阳照亮你回忆的点滴,食物领你走向幸福


诗歌练习9月12日

牛奶盒里的玫瑰花燃烧浓烈的红,肃立于此
正庄重而饱含深情的参悟衰败,简直毫无风险
房间变得话多,健谈,囊括生活必需品的各个声部
我居住于此,成为我朋友的一个招呼

在丛林深处也有迁徙的河流,它们引申教义
开辟自身的狂妄,仅仅一个小时,就能找到
绝佳的腾空地,仿佛一刹那的落下能震裂
树叶晚宴的城堡,一场盛大的活动邀我而来

我饮水呲牙,毫无保留的爱上落叶的森林或者远处的寺院
绝美的黄昏恍然成为摄影的获奖照片
没有人再去探讨谁在这里种下第一棵树后
接着植种第二棵,第二棵有没有成活也无人关注

但美丽如隔世,你指出易碎的伞骨是瓷的
我又想这伞如何能是瓷的呢?无边无际的瞬间
无数的叶子洒满这些瞬间,缓缓落下的太阳
包容这一切,拆穿我的是它落下的光

黑暗从房间往外扩散,你疲惫的眼睛还有
因警示而继承的阿拉伯字母,熟悉这周围的一切
随便下楼一次,就能嚼碎葡萄
对于一些想法,我更愿意缴纳体内给予想法的养料




谎言之地

晚上,从另一栋房子里降落,轨道已计划好
徒步走比较窄的楼梯,安然无恙走完几十级
天空逐渐放亮,被追杀的太阳又躲过一劫
早市以及主干街道充斥应有的嘈杂

仿佛我们之间谁也未见过尘土,但把手
已经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尘土说了弥天大谎
将我你要表达的全部吞没,连一双
筷子的遗孀都没有再出现过,水吵起来

玻璃自己砸碎自己,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无视于人们眼中,他们和我们一样而保持微笑
但冷漠和危险就不得而知了,起码过节时
基本是礼仪性的收起藏匆忙或胸有成竹

谎言质地坚硬,比你见过的金属还要明亮
谎言布满夜空,昼夜交替使我们唯一相信
人类之女也关注季节,关注儿女成长
早市多有吆喝,穿过其中,见岁月在他人身上

勾勒老态龙钟,起先猝不及防的也开始倾斜
在参杂最纯真的谈论上消逝,音容不改就是谎言
音容不改欺瞒伟大的重复,责令参杂谎言的人
说出真理,理由是岁月易逝,有些可笑

无礼的辩论

我们向前推演失去,从第几个开始?
月亮站在空中,明亮的月亮令人看到普通日常
在逐渐轮回,叠加自己对一件事的认识
叠加生活经验。总是在获得哪些经验的时候
用心静止在这件事周围,盲目和心理学接纳我们

月亮为什么站在空中,后来不得而知
因为忧愁的节日富有欲望而贫穷,多少次我解决一个
又一个窘迫的意识,意识赋予米什么
令它奋不顾身?睡眠不可获取
我能直言米奔向的其实不是生活的胃口吗?

睡眠不弃人类愚蠢,由我扩大到人类真实的说出
诗人和平常人一起走在街上,不由自主的辩论
你来毁灭我的思想吧,毁灭另一个我
那时获得的月光和此时一样,只要静下来
坐着对着茫茫无际的夜,波澜不惊

扰乱无从下手就指出爱情,爱情视野开阔
你拿着手里的残棋不定下一步,对话极为轻松
是远处的光抚平我们,是现有的一切
构成焦虑,存在时间上的姓名首尾呼应
基本上他们不和陌生人说话



由下午的菜市场说起

午后的菜市场想象命运,一切缺水暴晒的阴霾扫清
各类蔬菜的差价,当眼神锁定一枚西红柿,接着
循规蹈矩的转移到另一个菜摊,我们不谋而合
把编织袋的底细问的一清二楚。这是城市建筑里
拆迁绘制的一道废墟,机械辛苦的讲起,实则是
证明被赋予的价值。你从哪里来,家里情况如何
我不得而知,也从未问起,这里存在的人同外界
一模一样,连落日上演的片段都几近重合,人民
没有失去邻居,蔬菜也彬彬有礼,人群在这里穿梭
汇集成热闹的样子。那里都有买菜的,早市
意气风发。当我第一次见你在这里打坐我是惊讶的
你是一块诚心诚意的伞,结束雨季时就预言秋天
不过是我见过的一些登徒子?怎么尔虞如此?
竟恶语伤人,这里的鱼缺乏通往大海的必经之路
沿街商铺林立其中。鱼的归宿最终如何?
秋天的鱼腌制成鱼干,我们捧着亲手栽植的鲜花
互相调侃兑水的酒。接收邀请一刻钟宣布暂停


诗歌练习9月17日

流落前门木马成为上午最意外的宾客
秋天来临,永恒的丰收景象推入黄昏之河
饮一口名叫黄昏的河水,制造亲近故乡的假象
收拢一颗心,并在不同的维度拆掉围墙

风吹着,一刻不停。因此刻平静而获得
风中最温和的礼遇,而看湖水集结更多的树叶
那十几年不动的两棵树和我站着为敌
平衡炊烟里由火演化出的宿醉与清醒

电视机在两个无关紧要的人面前演出
唯有一匹流落门前的木马,看透情绪之国
修炼至高无上的心法,打败驻守关隘
试图租赁给我平庸的人,你开始称呼我

走向正午的诗人,正在缴纳仲秋之税
小臂缓缓击落一团云,这是一团未腾空的云
包含雨,更包含一片狼藉,已搅开的面
最终隐居。几步就跨过去,遥远的现实

我的面发白,衣服是夏天的罪臣,也是秋天的使者
他们暗夜审判,为何你要在选择中沉沦
无法逃过生活的细节,在桌布的另一侧
病倒的人身影憔悴,呼吸鼻音加重

无畏一个感冒,受经验与规律之苦而妥协
横切土豆,一枚土豆受难的日子变得至关重要
欣赏精妙绝伦的土豆成为我的业余生活
玩物丧志关于土豆而言稍有偏颇



致无关紧要

这是我的盟友,他在图腾上廉洁奉公
被推举为百兽头领,墙上还有花盆,那些土很潮湿
这一点微乎其微,因为详细的记录者从不着墨
院子被石板衔接,雕刻失踪的鹿群

定居我胃里的五谷聚众闹事,密谋出逃
空中弥漫是否已幽禁一朵秋天玫瑰的香气?
生长出无限可能,时间固有一手
任你三头六臂,袭击蜘蛛真的就是英雄吗?

旧友驻扎九月,九月的门前日被卸下来打磨
这些无关紧要,但足够人民乐意而为
我们需要更多的语言沟通,沟通植物之间
按时开放的花期与五谷出逃的行程

最平常的水抚育我,最普通的院子里感染我
你和自己对话,并奖励时间目空一切
沉默的眼睛收复远处,参与生活修理无关紧要的部件
我们彼此成为飞鸟并不幸福,枣树异常安静

在谈拢下一次流向的同时,河水成为洪灾
面对灾难我们显露本身的无能,唯有未得到的欲望
探头探脑地保留一路激昂的心,我的诗能在瞬间
和痛苦一起毁灭,和正午的太阳一样平常





门的存储计划

秋天的夜晚,夜空在飒飒风声中摇晃着
一扇门随缘而关,封存每夜固定的人
他们的灵魂在酣眠,最初只是疲惫攻陷一个
黄豆一般大小的洞孔,躺在大地上失守

你就按部就班的放下鞋子,鞋上有尘土
永远有打水的人,义无反顾的在水中忏悔
那些暗夜来访的听觉,在门外制造声响
星空辽阔,你看到怎样的爱情?

在葡萄面前,我们看对方腐坏,侵蚀一立方空气
在T恤反思的简易衣架周围,夜更浓了
腾起一层雾,我们制造倾听者贩卖的鼾声
欣喜的接收安睡之神,是从高山雪莲花上赶过来的吧?

原来神也有俗人的一面,他们吃人们的信仰
配以愿望为佐料。坐下来终于静止了,能想许多事
骨质疏松和颈椎同样给以颜色,这些未来的痛
必然是今生语言难以逾越的河,有援兵吗?

开门为一片空地,空地上溜走许多小孩儿
这开门关门的动作无需再度观摩,我反手打落
门帘,作为今晚最精彩的嘉宾,瞪大双眼
说我是盲人视野里的一部分在夜里艰难生存





2016年9月19日诗歌练习

大量的洗衣服搓洗一块油污,我的刀
只有中午和晚上用起来锋利无比,常拿一些
菜根或细小的米粒来表演炉火纯青的技艺
你坐在树上是一只黄鸟,坐在庭前是盆花朵

你从楼上下来,深夜把水拧开,疲劳的水龙头
一下子清醒起来,它们情绪激昂像近日台风
掩藏失踪的细节,摊开一盘水果,从葡萄开始
洁癖容忍那些难民,我们在水中成为深夜的中介

当光在我眼里浏览你的妆容,暗暗地一侧
降临清晰的轮廓,你像一个拥有盆地和丘陵的人
拿着稻谷,时而也在他乡推磨,为帮我联络夏天
最后一个落款人,你上溯到整个春天

凤凰放弃重生,水放弃漂流,一个咳嗽千真万确
震得右腿发麻。我睡在地上看见这一切静止的事物
被野虫干扰将是最大的可能,那些一度未及足踝的草叶
和我并肩生长,听到露水集结我确定这是真实的

城市被人建筑,由于繁殖更由于休息,人民
争相寻找绝佳的岛屿。蛋糕陈列起来,黑色
点缀在触手可及的夜中,以至于没有灯再亮起来
没有另一个我在出来,风中的树叶也无比靠近深夜

树叶没有摇,可风是永恒的,在逆流而上
火种在香案上供奉神明,周围密密麻麻的尘土
威胁我,降落是永恒的,月光是柔软的
而这些所有的一切都是水杯摔碎自己制造的为证



诗歌练习9月20日

从货架上下来,醋又重新回到那里
醋经历我,如此我们两不相欠,互相对称
在稳定有条理的货架之下打探秋天的危机
超市瞬间成为五小时后的碎片

进化令人匪夷所思,进化后我找到你的异同点
我此刻更想静静看着那条河里的白色睡莲
污水和睡莲一起,睡莲在那个下午精疲力尽
年龄在太阳的殖民地把我一口吞到胃里

后来我随高速公路一直延伸,一些人在路上修筑
那些修路者很少再次踏上亲手铺筑的长路
最终他们成为路的一部分,生死变成辛苦
他们从未在窗外消失,这是白昼的局限

清瘦的眉骨开自己的玩笑,围墙上卧着猫
秋天唯一的猫从未发笑,秋天在我身上种气温的种子
气温刷牙洗脸客串风寒,竹席一言不发看着空房间
我们都是夏天幻象里残余的人质

等火点燃它的同伴,我等你一起回家
我们汇集折返路线保存到储物箱,整套动作干净利索
但对于房间和生活的创伤迎刃而解
谁变得不苟言笑,手持暴力之外的美



声音起伏又消失在更细微的声音之中

尤其是要承认的的,一个女邻居夜班回来
她的高跟鞋能直直震碎夜的脊骨,几步就令她的形象
初具雏形。寂然之中最后消失她存在的身影
北方的夜晚浓度很高,分布十分随意
她以自身的广度对抗这群驻守的夜兵
策略和白天一样,踩着楼梯登上二楼

我听见你门响,听见遥远的家门在响
不同的是,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完成,俨然一副
俯瞰者才有的平静。说我在夜里移动
戴着镣铐一般的眼睛浸润在长方体上
声音在门外起伏,接着消失在更细微的声音之中
你抬步时诧异的弯曲膝盖,没有任何疼痛

这是热与凉中和的夜,这是昨晚和白昼
协议的章程,这些堆积的塑料袋保持
玩世不恭的心态,这些米是我结盟的援军
那时我感到饿,不像今晚,听见一个女子
消失在自己的高跟鞋声音之后,感到
独立的灵魂陷落在又一个推门声中

他制造水声,他和外界隔绝但带来他们的沉默
我看见夜歌者安睡,看见她像以睡眠做饭的未来
以她的名字为阵,测试时间的临界点
你是否知道你已安睡却被我写进诗里
唯有赶路的人清楚,声音想清洗这个世界
却被附近的更细小的同伴秘密叫住


还有1小时46分

驱赶茶杯内部的茶,别驱赶一只邻居的幼犬
和我对视的温情。我出门站在一条长长的衣绳之下
我和你互相打探,中间隔着洗衣机、昨晚一个女子
亲手洗涤的长袖外套。我见过你,在遥远的未来

随倾倒殆尽的水壶一起失去生活的重心
你堪称看见护院的典范,能听见我突然响起的闹钟吗?
我们献给清晨第一眼心仪的朦胧与惊讶
可还是有些鱼因经营不善游尽自己的葬礼

时间由充分的理由成为我的理由,造就地板
干净与污渍的菜叶剩饭填报中式记录表
后来你是转身向西,可能我们背道而驰不必北伐
可出征人群和巷子,不如你信步闲庭

那是我未获免疫的判断,在镜子里折射
空旷于真实。既不要怨也不要再次出现
一早晨流动的场景放逐这无比庞大的城市
行走于此,深深的体会到我却不能逃离张开的瞳孔

当静止毫无预兆,我安抚一刻不停,安抚常识
解禁世界所有的水,从海流入盆中,我用这一盆水
接纳一海水,来吧,所有的早晨一起汇聚吧
后退两步我入房间,门槛磕住脚,真理重新定义



2016年9月21日诗歌练习

一块月饼青睐一个中秋,中秋赏月的人
后来归附在椅子上,连续几次没有冲出去
体内的水在器官上提炼最后的红色,我瞬间
就能忘记期初第一句跟你讲过的话

拆开箱子,我们对常见事物表述拆箱之前的
惊喜,拧开盒盖,牙膏轻轻压挤自己产生暴力之美
这似乎能震惊到欲落花头的蝴蝶,从深宫大院飞出前
未有劲敌,只有皇后的赏识,黄花规矩的在园里

他们之前的盛夏是穿越薄纸上最北段的界碑
他们完成前半段后签署一份来自荒野的协议
荒野制造种种人迹渺茫的痕迹,制造残酷的早晨
和温差,是我这屋中都感到瓶罐欲倒

时间所剩无几,时机就在这最后的时间里
无时无刻都在抖露斟酌战败的商机,我们成功的交易
比你穿越荒野还要认真,这院中无树
我阵脚已乱,成为碎片,但需要充足的食物

被拆解的重新组合,但周围还有玻璃碎声不绝于耳
还有即将发生的水珠落地,麻雀不见空地
笑着奔走于世,世人能看出这是一个既然
也能在重新归来两两无语,本就声息属于自然

衣服盗贼

性别偏居男,背影一头短发,黑夜黎明交替十分
他从一堆衣服上升起,和幼时想象不同的是
这厮既力大无穷也弱不禁风,我一气之下,关闭
通往秋天的暗门,原来的依旧石头不生不死

意图十分明显,他头插细条枯枝,有模有样
能大摇大摆的进入我的生活,能不声不响的退居二线
最后的笑是嘲笑,把操练成功的一盘葡萄
一下打碎,他已无敌。并具备7点18分的决斗能力

我是在火炉上囿于箭之长短而捆绑贿赂之心
擦干的地上重新显露他瞬间落地的足迹
我从火炉下来,取出燃烧的心,我淬火其心
来抵抗他瞬间落地即将所毁灭的所有的伪证

周围的空瓶子岌岌可危,我失去地球赋予我的青春
我得到剑士以及英雄的早晨,然而这一切是荣誉
还是对抗的借口?找不归已经失去的手环
新的的失去埋伏衣柜,果然白色也跟随失踪

一早洗洗脸被提前完成,宜早不宜迟的还有
送行,送给我一棵竹子,我送别你的竹叶,长长的
发薄而慢慢变成书签,你起立对我说,要说什么
最终灵敏的蜘蛛听声辩位,劫走我们交流的词汇

我问蜘蛛,你是否就是衣服之盗的幕后者
四周能听到细发落地,水滴相会之声
还能怎么和你说,蜘蛛刀刀入骨字正腔圆,他
厌弃平凡与平庸应如何在无人之时静待猎物

是啊,我沉入他的网,成为囊中之物,成为
新的求救者,但同时发出声响的还有残叶的夏天
和一台移动的机车,我们行驶于路成为伙伴
事事如愿是不停的呼吸、饮水、打磨视线



2016年9月22日诗歌练习

感冒从何而来,领你读完我几个昼夜?
在高天山云质变的时候,我绣花抵挡落日
最后魔从心发,破败我的鼻头,植入菌类
一切暴露的事迹败落他们立即潜逃

派使者而来,和我研商治疗之方,下来窗台的
一粒尘土在分钟和风上,覆盖我们亲密的旅程
药成分是西方的,是引进的郎中和方言
在每个清月之边,磨碎狐皮,烹熬石斛

每一味药都认识一个大夫,每次衰老
你都身先士卒,醒来的和幻变的同类叫醒
衰老的梦,我们的事迹被广为传颂,大山
大河,牛羊野兽在不同地方听过不同程度的版本

故事上还有一团云,你放在上边一些事物
我们吃水果,过前人踩平的乡下小路,拨动自己的手指
不知不知就把疼痛发热传染出去,意犹未尽的
感慨一年之中的这一分钟如此重要

能在更准确的时间上刻筑大树内部的雕像
需要锋利的刻刀,还有一个卓越的工匠
他们心无旁骛,既不登月也不互传信物
就付给对方一颗诚心,碎屑一次终生的凋零


深夜的诗歌练习

你有没有深入的观察 一片树叶落在桶里
木桶猝不及防的承认这个事实,还有什么办法
只能在内部填水,这些年来水也在生长,不停的向上
来自浇灌和沉没的两股力量互相博弈
我敞开自己成为他们唯一的参照物

犹如大梦初醒,居住地一下不能选择
所以任何宏大的细节正在发生真正的破碎
秋分这样的节气也在顺理成章的匍匐着
我不能给予秋分倒地不起的念头,倒地咋不
栽下自己?我们完成这一义举但大势已去

夜幕降临不必重复,体会过你世袭而来的本领
街上的人追赶最后一点光,如果灯也是灰暗
发明家丧失地位,人们就会赋予夜空含义
就会在消耗蜡烛的火焰上跳舞,我们成为风的难民
看空中被刮开的一道道斜坡就会知道

拥有无穷的智慧,运用无穷的智慧,错对
将是先知所做的决定,这一类单纯的名词美不胜收
他们圈定我们,另丰收成为戏剧性的一幕
但野心家更有治理族人利器,先是繁殖
后再抗衡,以至于水上飘着树叶,窗外飒飒秋风


2016年9月23日诗歌练习

我已彻底醒了,即便前日同一浓度的夜也未倾覆我
失去触角令一片空白充满奇异,盘里的菜原封不动
有意记录一辆拉煤球的车,我们交汇的瞬间就是
岔口处的两尾鱼涌入不同的河,虽然没有威胁
没有构成必要的罪状,就是一切都来不及啦
来的及的在体内连日制造一次重感冒,钟摆不停

灰烬就透露熏香的秘密,小屋睡熟在女人怀中像胎儿
前门打开看见你的胸脯,后门关闭洗衣机门外搅动
轰轰之声令一个人走近他并带着自信满满的表情
或说他因说话或不说话想事或不想事变得平静
变成一台洗衣机,甩干手臂多余的水,趁人不注意
再给周围一些称赞,赞美一度解决许多棘手的问题

连续坐在那儿几个小时的人依然存在,连续出现
在公园里的石凳早已和那里的人们举行婚礼
我们出席婚礼并未梳妆打扮,十分随意的见证
那些流落眼睛深处的场景,基本烙不下铁印
那里的树是未被太阳统计的濒危物种,那里的人
游手好闲并在树底翻开命运的牌子

这期间经历了太多,他们一无所知,我有义务讲
皮肤夜起的皱纹,你衰老的陈述词是一个事实
一生沉默寡言又有太多的话紧闭口中是玫瑰的壮烈
鲜红的花瓣在园中也在佛塔,还愿需跪拜
信仰还在贪食人们最后的神灵,野虫已被命名
月亮升至当空,月光偏西一点儿普照万亩粮倾



9月23日诗歌练习(二)

前几日的垃圾越过我,堆砌并时刻孵化
早晨起来能明显感到凉,昨晚荒唐散架的劣质鞋架
罕见的显出慌张的一面,鸡蛋壳故意布下破碎的幌子
一张褶皱的纸析出水分,你不知它经历多少撕心裂肺
香火把我们原本供奉给黑夜的祭品公告案前
一不留神它就蜕化上层浑然一体气味

穿越一条路能看见封守路边的另一栋房子
那里住着我的朋友,他们早起打水,作息如此相同
那里曾经伐树,收购市里所有麻雀的一棵树
从窗下倒下,树身被人赎走,日子一天到晚都光亮起来
失去悲痛的树,失去和远古的联系,他们互相
说笑,指责生活之匪,在更多而单一的东西上获得成就

未保存的倾心送出远行,积习对浮躁下手
我是他们之间的调教师,不能再健康的国度生病
即使镜子发不出太阳一样远的光,你依然探身镜中
于坐在走着站着躺着之上寻找更为突出的姿势
不过是爱的一部分,我收拢延期而来的冷
在9月布下大雪纷飞,一场扰乱世事的惊喜

这些清晨出动的生物却有同一个名字
昼夜分明另他们风味十足,记载饥荒的是胃
找寻食物的地方腾空原有的摆设与修饰
躁动的风真实富有,倾尽属于树叶的爱慕
从屋顶到地面,都能感到有漂浮的力量在逐渐下沉
风将生命视为偏见的一切公平对待


胡子陈述日志

脊背分开阶梯,谁在上面攀爬?我们自己的眼睛
看到自己的照片,总是笑,研讨对方的表情
便签歇息在墙上,白色的意义扩大一立方米
面包就献出体内最柔软的脂肪,周围寂静无声

寂静无声是房间生存的本能,我们学习
两座房子屹立不动,学习树在空中的样就跳起来
孕期的火柴盒分不分娩取决于你生不生火
当燃着的火点燃火把,一切都恰到好处

我看着你,并以目光送你远走,我的视线遇到墙
折回来,我就绕过墙,重新看着你向东移动
你的步频相对均匀,采撷早晨所有的凉爽
但留在水泥地上的脚印却十分微薄

这似有似无的足迹在脑海繁育,豢养旧部
我们出诊,消灭喉中之咳,我和你一起紧握双手
避免在味觉上的失利,我们坚韧而且决绝
可胡子偷偷袭击我令你大为吃惊

狼狈可形容,不堪的只是旁观的生活
几十年来我都无限热爱,在穷乡僻壤开垦
祖国的黄土,果园落满深秋的葡萄
你归来就是一片声音,不停的将院子吵醒






午睡醒来以为外面有一场大雨

糖包在糖衣里,铁还在脑颅上打磨
磨铁之人早晨出门,邻居先他坐在窗外
他们彼此大量,拆解问候难以捉摸的部分
大地容忍一切正在发生的事,大地面容憔悴
醒在我身边,气温以及被气温击败的都在下降
门在紧闭的墙上留下出行的信息
是否大雨淋漓能将意识分散?门外的一切
在脑中汇成融铁之水,只有几块糖包围着我

诗歌被糖完成,是在我的羞耻心上作祟
展示昨夜虚无,坦白与空间上的我是一个医生
远道而来的水管沿着屋顶交流,红色的纸盒
仿佛经历了太多,瘫在床上翘起一册内部的折角
烤熟的地瓜需要回来,整个秋天只缺一场家长会
请我的嗅觉回归时高唱凯歌,日子合力阻挡
一个谎言,一个陈旧的核桃,一株干枯的玫瑰
医治梦灭的边缘,为放牧灯光的黑暗预留空间

偌大的容器乘以新买的白醋,在众多的专注上
推出良策,先在几件匆忙赶来的事情是注入醋溜之味
再腾出手脚逡巡小腿上的冬天,身体各处呈现
不同的季节,真如当年内忧外患。另一个连同受伤
都会咬碎的女子今日以双眼秤了天空的事业
她不像铁,也不像缩小的瓶盖,她出行
在一颗胶囊的心中,自燃的成火,令畏惧她的
感冒再退一步,往复几次,我都以为她输了

事实上一到下午,她输的更惨,听说风能减轻
这些痛苦,她就养一些风,吹拂春天生长的树叶
用了半年。多半年了,我很少再去看望城里的姥姥
她没有见过她,依然生活在邻居之中
如果你是哪个先打铁之人而坐的邻居,时间重合的
意义会解释许多未知的问题。你衰老,忧郁
我衰老,年轻。我们成为衰老国度里的建筑师
不问一上午如何消失,只知道坐在那里



9月24日诗歌练习

静下来以后我远渡重洋和另一个我汇合
灵魂出窍掩盖事物之表象,而沉没才是大海的教义
海水封顶早早的将一艘船倾覆,不死的我站在浪头
指挥巨人走向光,光明之地人们在举行婚礼

至少有三扇门同时迎接一个人,我驻守
两个,成为旁人眼中的游戏者,问友谊循规蹈矩
要震动的消息,我们心意相通翻开第二十七页
大树以饥渴写下荒漠,反对者称为荒谬

你需要读者,更需要身体健康。我需要秋天
需要秋天的一切,从风中看这个院子,远处隔在
近处可感的视线上,我和一个少年问政不求援
我们有些问题等待陶醉劈头盖脸的被冷水洗面

我吃你的薯片令你心头大恨,你带着仇人的语气
拔草为剑。祖国经历着盛世之悲哀,白纸上
出现一行字,如同房间燃长灯。政治上的难民
并非东窗事发才被收监,延迟人匆忙的感觉

挡住高矮之间互相传输的秘密,天平逐渐
倾斜,一队人马在你手中变成民间骑楼
容貌姣好的女子取水为镜,映照丢失的历史
风尘掩盖妆容并对美开一个惊心动魄的玩笑


9月25日诗歌练习

未显现在副刊上,药片呈白色,你,你的
练习册囚禁一些瞬间,仅仅留下昨日的标题
“凉台上的盐”昨天是要为盐写咸淡适中的赞颂吗?
切无比细的土豆,结果这一顿土豆被你翻译
介绍到外省。我准备雨,准备云中的伞
紧紧抱住白昼,只听禅意四伏,放下吧
白昼是抱不住的,除非盐倾倒之后回到盘中

我对盐向来是宿敌,我不会过多的问一句
我的吻会献给土豆,我被亘古的矛盾束缚
一切都是词语解析的病人,心灵伏居黄牛
耕种土地使我获得土豆,徘徊于落日之中
颀长的光打结黄昏。莫名其妙的问我有没有证词
植物来搭讪我,这些草的名字我漠不关心
放在以往我会说“我要重新命名”如此之类的等等
现在那些植物攫取我的掌纹,混迹自然之中

有多余的石子另起一行,石子永远在铺路
在湖中沉迷,接触水底,打捞眩晕的鱼类
每个清晨出来呼吸,每个星期天出来洗衣服
我赋予你神力,赋予你真理,依然不去打捞你
狠心的我成为人类,住在建筑好的房屋里
史诗在德语和汉语最后的宫殿上,我的房子有
通往宫殿的路,滑翔令你爱我多时

感觉鞋刷盛气凌人,总是紧密张开
六十岁的心,它经历朝代更迭,和死亡
隔着一个腐朽。油污是它和玻璃远在人世的表亲
透过窗看谁模糊的走出院子,率先的满心欢喜
难道有意继承酋长?但我们已推举食物
为永恒的星辰,洗女人的衣服耗费过去
昭示众生就是昭示自己,树叶轰然倒地
不计其数,秋天刻碑帮时间修补荒凉



碗中人影说出流言

字典对碗异常客气,他抽空星期天的气压
刻意为难碗中水,字典庞大如帝国,字典外
修水管的中年人交谈甚欢,烟圈弥漫他们谈起童年
光尘的神经末梢以青春特有的动作,推一下
狡黠的镜框,尽管我能隔着门听见他们说话
这名不经传的院子三年五载改变不了石阶的颜色

我们被一些青椒前置,在刀刃上用演示厨艺
那口大碗见我一般不动,莽撞的甲虫落在碗里御水而行
似有游龙之势,将触角轻轻搭在旁边的水上
他周围被水包围,被政府的养老金照料起来
谈笑风声他们互相讲起近日概况,山脉
绵延并从话锋折返两周,在秦淮一带隐居埋名

一天之中是否有劫难?一碗粥道出内幕
这是下午无比长久的时光,慢慢在人间撒网
刺在花枝永远不被捕捞,六点之前他们必然结束
最后收工的人转身告别,老人在对方眼中
取走自己的模糊看守的背影,这是又一次落空
他们的婚姻在门口,箭中靶心的冲动久违了

聒噪转为安静,仿佛这是除了洪流之外,没有
最基本的规则。历史锁住木柜,奔波清晰而憔悴
转头重新审视一棵大树,满枝的叶如成熟的欲望
在秋天耳语,脏话是贫穷的一大利器,你在
富有成见的日子上点石成金,挥霍临终者眼里
位高权重的下午,并执着积极的抚平纸的折痕

抚平之心太重,不知下手是否打醒纸的前世
他生在河边,河童总在两岸,偏僻的林间
走近会发现通往村寨的路,万物合掌跪拜
水的沸腾,水拯救人世,水在我同一首诗中
狡兔三窟。你迟疑的笑表述你要洗净黄梨
还有未完成的事体型庞大,闪烁在消息之中


9月26日诗歌练习

兼写等车的人

她在路边等候早晨的班车,稀疏的行人
脱下各自的职务,填充忙碌的街,人们仿佛
踏上的是单行道,陌生的面孔散发上着温情
她看着时间,看着其他的人,心中焦急的想法
只盼着车来。紧握拳头仿佛已挤出手心
残存的空气。煎饼摊和包子铺分庭抗礼

一些葱花腾空身体航行半空,仅仅一两秒钟
就混迹在一滩面水之中。这些不急不躁的早点
等着年轻人,年轻人辜负了太多,笨重身体
也严肃起来。站牌周围聚拢越来越多的人
车将他们运往不同的站点,这是不够的
还要步行,才能完成他们最后舒一口气的爽快

经过分子运动和一些物理阻隔,我保守的心
能在距离你焦急的地方跳一支优美的华尔兹
但你在等车,要在陈旧的发动机上捐赠
匆忙和心安理得,浮出脑海的情绪怨怼
所感所听。可深情的一笑是旁人穿梭的密语
走到对面,一些气息留在刚刚停过的位置

繁乱有余,红灯闪烁。节日在这里变化
云内的雨被人预告,可能那个位置下的你已经走了
数年再会,我们有意跟时间较劲,还想
再寻当时的长凳,一轮太阳升起,一条街
苍白又真实。沉默的调头的过路的歇息的人
从四面八方涌现,生活秩序井然而壮观



诗歌练习9月26日

壁画上的花瓶出生时你恰好走在鸟背上
灰烬来自泥土,果肉最后是抛弃果皮的
尽管他们爱了整整一个秋天,在水果面前
人们做了太多有愧的事,袋子有多精致
借口就有多狡诈。自然定义物种,物种多样
但法则和意义存在,垃圾桶就拥有到不满
生活差四分钟迈入半点,似乎有意扩大紧张的气氛

词语显示矫情,内心便映照善恶。表露一张
伶牙俐齿最能在智慧面前卖弄,人类还有眼睛
看一些积木拔地而起,一个少年奔逐风中
这些积木是奔逐风中少年的吗?问答有始无终
就猜测你在另外的房间或者商铺之见
推销刹那即逝的声音,你的声音无人赏识
终日郁郁寡欢,导致窗棂落土你还后知后觉

截获那些落下的土,是一个陈年老友,探视
帘内衷心爱过的古书,手持鸡毛掸子
将绝尘而舞的蛛丝马迹表现出戏剧性的一幕
那个壁上观众是我们年轻的照片,他悬在框镜中
沉稳的笑扶着帆,一团落日沉浸西海
俘获光阴与流年的子孙,你取下自己的姓氏
将他们饲养,终日伺候这生活叫嚷的大醉酩酊

后来,你的姓氏长成秋枣。青涩甘甜可口
不同于荔枝那样还要将披着的红衣剥掉
你入口即食,吃一些枣忘一些名字,倚着藤架
想起多年的胃病,你的盔甲一层层脱落
入目斜阳还是镜中落日,西海贵妇和你笑谈
美人出没的雨季处处显示绵长的柔情
但两棵枣树伐掉一棵定要纪念岁月变更


炸鱼记

附身对鱼,这恩断义绝的目光刺穿鱼背
第一次深情的对望竟极度危险,你在
她熟悉的楼底和莲台周围游览乡下的繁忙
每当集市就显得更忙。而冷清却是人心的走向
你来自捕捞,最重要的生在河里,最艰难的亡
在异常美丽的眼睛里。而她们母女主要的谈话
无限拉长你被食用的方法,这先于油温的伤害
足以致命,更主要的是第一次鲜有纯熟的技艺

悄无声息的你落下一颗人世的泪,你盈满泪
滑进盘的骨髓,你问你的朋友,你说我们将死
你们作何感想?这集中营一般的房间变得恐怖
这安静气息是加剧悲恸的催化剂,还有嗡嗡作响的
来电提醒,仿佛催促完成我们成为一道美餐
但死的不光彩是我们作为鱼中英雄最大的残忍
我一生的愿望是远渡重洋见一见墨西哥
我将这样摊平身体无动于衷吗?是我求生的意志
翘起鱼尾,在看似表演的生活中火中取栗

为什么你要第一炸,为什么我要知道这死前的秘密
你谈话应有善意,应背着我们讲自己最大软肋
我们势不两立,仅凭吃这一个字,我们将要
付出扁白的身体,苍凉和堕落从来不只发生在湖泊里
在你眼里我看到你同我一样的悲剧,我彬彬有礼
介绍我的朋友给你一一认识,动人心魄的名字
书写一味晚餐。我变成你,你变成我,食物链顶端
站着时间,月光暂时消隐雨中,雨似有似无


9月27日诗歌练习

梯子倚在墙上,你忘记采集的露水在草尖
接近地平线的地方,看人们变卖油桶、橱柜以及
用旧的真理,这些曾深入生活腹地的功臣再无他用
再生存的质疑下纤毫毕现,以致任何一个细节
都扩大到戏剧的程度,喜剧令人发笑,屏幕背后的人
处理他们日常接待的事宜。于是洗澡很快完成
上学的邻居很快带着女儿出门,老人放弃蜡烛
坐在黑暗中心,北半球的来信督促黑暗上升

水壶上的水渍成功引诱来自黎明的光,它暂时
限制住一些幽禁的光,水负伤了,光水之间波光粼粼
是自然之声,但在黑暗里,太阳也无法拯救的黑暗
举行仪式隆重带上王冠。生灵之贺礼是睡眠
睡眠放弃抵抗,借贷白昼的通行券

一条街寂静无声,即便连最易碎的瓷瓶歪躺着
也没有破例怒吼。只有黑夜,怒火中烧点燃稻谷
稻谷是未来的希望,种子护佑者给一剑封喉
黑夜被推翻,朝政在几个小时内得不到治理
地球重新得到光,光成为灵魂之舞必要的元素

通灵者闷闷不乐,他看见人类最大的遗憾
是昼夜交替的诅咒,被歌颂的光是暂时的美好的
被幽禁的才是永恒,被推翻的只是暴政
言辞犀利的政客在民众中间得到尊重
但天才何时诞生?谁必须停止一切去寻找?




9月28日诗歌练习(一)

关节发响,两扇门互相对撞,关节停止发音
门静止,风将二者融为一炉,你听它狂怒
焦躁,为欲望所累的心多么可伶,被夜冷却
归巢的鸟儿胜利在握,它穿越下午的风,下午
和深夜,深夜和凌晨,像百年一遇的洪水摧毁
村寨那样轻易过渡,崭新的扑克牌在你手中华丽
一跃,你叹气就似落地书生,连一张好牌都没有
还想占卜命运的欣喜,但洪水骄横一生

我们换许多信物,碗到底轮到谁洗仿佛地震
剧烈的摇晃信物之间的爱情,可你知道吗?
一个常识像胃疼,令我对你再次发牌,输赢从未
像今天这样能决定谁先带着碗到水池旁
旦夕祸福付诸脑后,放手一搏成为赌徒,瞬间
却回忆起米,另我由饥转饱,刮目相看我们坦白
如何亲吻对方身外的秋天。你趁天未亮
屏蔽妖风,熟睡在宽阔的白墙里,墙上丘陵起伏

但面临倒塌是墙的问题,坍塌进炙热的年代,标语
摆正我们的眼睛,你看到一堵墙,更应该看到
冲垮和建筑是分不开的,你高兴的穿越历史
当你呼吸头顶更高一些的空气你竟跳起来了
这是真实的风,吹拂的夜晚比几十年前精进许多
等在证词里的爱详细而又公正,我在旷野喊你
我在森林喊你,森林讳莫如深,门是唯一凶手
它一刻不停的响,质问诗人为何加罪于我



诗歌练习9月28日(二)

从未被你翻动,这仿佛是灯在你面前却只能
照见光外的黑暗。从未被你清洗的芒果,买成为
耻辱,一颗面临生活的羞耻心被公诸于中,是他
有史以来大如天空的痛苦,我们站在那里
却依然无动于衷,并非不和情理,这些乃至
更多类似的事情有潜在的荣誉还未被知晓
这是盲目滑翔机突然的降落,感到风就在周围
还未看清风向以及知道云底的地方就是平原
却还未了解平原逻辑里谁是避让不及的屋顶

醉态盗走谨慎,出糗的一颗心愉悦而又轻松
你拿着退敌兵符,令我回忆,我想起你的脸你的眼睛
翻动我精心准备的食物,可我显露失望的阵痛
归结于一次罪有应得,归结于应该和不够
以至后来晚归必醉,残留在清醒的地形上的核心人物
是美好令人羡慕的,能义无反顾的收拾一滩
赶往水池的洗衣服发生在陆地的围殴现场
我称你为勇敢,为沉溺的优秀,审视生活
能周密的计算出未来一棵白菜夭折的价钱

这通天本领来自旁人,源于更成熟的年龄历经风雨
底下高贵的头颅,天冷之势加紧风吹,草叶枯黄之际
雨不求自落,一滴经营天空和内陆的雨划出
闪电的交响曲,最伟大的静止也有微弱的声音
他们依然按时醒来,收拾出发,不问心在北极
还是南极。但秋风过境,沉醉一件事已费劲力气
旁人眼里的一早晨,一上午,一下午是怎样的
加以揣测是我最大的不幸,凤鸣我们从未见过
但早已被歌颂,这时的水流的极深,你也走的正远


诗歌练习9月29日(一)

一个坚硬的背影,一个失语的核桃,混杂在你
柔软的身体里。而正当内在的规则和社会呼应
首尾之间显示瓷瓶的隐痛,季节代替它,将
秋天的风吹到西南,电梯也要代替它,上升下降
都发生在一栋楼的内部。我们病了不能代替它
你就躺着说: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到底是绽放
花朵在下午的走漏风声,吐出有关失忆的红

遮住细腻一半,红色从生活的尖刺上取下属于
我的话语权,加入凋零的部分,皈依佛门
其实你更想皈依自己的心,可万物的命题
大同小异,你步频加快,穿越腥臭遗留的垃圾
要我见识城市伏击星辰时刻,我们仰望
手中紧抱的不再是对方的身体,是那流淌的河
性质鲜明的辨别出着两岸的耳朵,如胃中之水
针锋相对,因消化饥饿,而滞销悬空果核

是爱,唤醒相识支付的医药费,我们为彼此诊病
我治疗医生沉迷于陌生的药方,一切无往而不利
被暗中袭击的小臂,挥手告别。雏形已现未来
院子再次看到三十天后的情形,这次轮到你说
无往而不利,你见过匆忙合并匆忙,休息消磨死亡
生活上的一次又一次平凡普通的反击袒露平庸的本质
听见人们谈论,获得新奇的感受便难得可贵

你该很快回来,城市最弱小的公交发出格言
我们变得机械,房间发生质变,眼睛收拢黑暗的贺礼
朋友们继承自己的六点钟,幸福的人从悲观上
反败为胜,我再次看到渺小生活里楚楚动人的美
这一碰即散的烟,池边转瞬即逝的笑脸
一块石子永沉湖底的决心,一只童年久违的狐狸
以及白纸上规划的节日,触动伟大的重复




9月29日诗歌练习(二)

伟大来源于深耕,伟大也来源于大众
我读过你三十年的诗,我未见过六十岁的你
岁月耕种过的你长到自身的极限,并在一个
时间的停住点上交出顽固不化的性格,眉目
粗糙成为父亲的代表词,我执意不听的劝告
趁机攫取一个方向,他们快马加鞭涌向对岸
得失如短剑,寸毫之间刺杀新的怨言

深耕一个表象,我们看到大地的谎言,人民
无疑是词汇的使用者,恶意与善良的捐助者
收货一个对立的形象,你也像所有的天文爱好者
一样命名星辰,夸赞黑暗,关上半敞的门
声音不欺骗耳朵,名词的意义你从小就懂
途径石阶从上到下记录脚印的仪式,回避挡在眼前
也用透明的翅膀驾驭空气的生灵 它掉头就走

它的航线上出现一股强风,接着坠落,滑翔成
铅字。绝美的傍晚凿开人类摆正的熟悉
遇见生活里年轻的隐疾,报复所有寿终正寝的
企图。我的消息向你陈述这湖边芦苇
多年之后他的读完我,她却经历过我
游览我张开如头上的秋天,践行一种改变
一种发自皮肤反驳过汗,读取我如另一个人

是有几分相似,你应该能在时间的分割点上
驻扎营房。你和意见相左的人相爱成为
生活无法击退的情侣,你们的故事鹤不知道
鹤得到的是遨游与迁徙,背负童年的云
我们成就彼此的眼睛,云淡风轻秋高气爽的
日子,打上深不可测的结。想起被拯救的笑
牵引我上升,从悲观溺向更陌生的海里


9月30日诗歌练习

兼写给邻居(一)

必然从我的邻居入手,你们饮酒后谈论东西
在简易的酒桌上成为彼此畅饮入怀的啤酒,你的朋友
也走了,你出去送他像送另一个自己,应有十分
投机的话,叫嚣而又不敢太冲动的压抑,到今天
语言才配得上生活,你们吃了盘中的花生,喉结
润湿从早晨到傍晚的积劳。你们宿命上的光
整整蛰伏了一天,这些毫无力量的光仅仅在
二十平米的房间里称王,称王的光力大无穷

是你走近附近我可侦察的空间,尽管你的双手
打开过许多瓶盖,那些失踪的瓶盖向来喜欢你砰地一声
砸出暴力的美。那些酒瓶随着我见过你的次数增加
而增加,你的胃吞吐过快递单号,你的头发
挂着秋天的发动机,你升起自己洗净的外套
打开新闻,开启临近夜晚的安乐,你变得像一条
入水的龙。一碗风平浪静的面条汤泡着几根
身体苍白的面条,如此你的问题也迎刃而解

这时还有摔倒的啤酒瓶,奶声奶气的附在你耳朵里
同时躲不开的还有我,作为你的邻居,经常
交流打火机深夜迸发的怒气。这怒是门关上的平静
是该洗的节日撒下木屑,在蓬头垢面的时候
灰头土脸的时候,苦笑着捡掉在桌子下的尊严
一些蛛网总是捉住我们,任你大力如天神
也要承认耳朵或者锁骨上挂着破旧的蛛网
熬煎一个又一个深思熟虑的意念,醉态已现原形

夜夜笙歌的酒杯和罕见的一则报道,为你
构成下一句交谈的中心思想,忠实的贩卖者
削骨为佛灯。我更想为你坎坷而充满匆忙的世界
送去丰厚的酬谢金,你也明白现实的酷热
已经退居二线,秋天的气候着陆返回已经
周密部署,我们加衣填补内心的空虚,任谁
也说不出什么,只有月亮还在天上,我们在
生活上,如此相同无需再互相再多了解一分



写给邻居(二)

诉说才能看清心,捉摸不到的感觉在心里跳动
一刻不停的鼓动,时间也被敲出缝隙,祖国的地名
也在仅去过的几座城市变得生动,继而单一
单一的连双手碰触水都没有太深的知觉
只觉得下一刻还有固定的任务,我们接岁月之单
备注初次相见的联系方式,成为聚餐寒暄

一切都放弃含蓄,整整一下午。太阳就从头顶
完全沉没,一些街牌还没有摸清,一些胡同深巷
还有另外的出口,都未曾亲自穿越。这如此
整齐的砖堆过眼睛,转了弯,就看见夜幕下的当地人
跳舞或者执行不假思索的口误。闹一个笑话
消失在碰面时扬言要听清然后是怎样的结尾上

那里旧词被反复使用,不像停电点蜡烛
多年前我们都为在蜡烛下照亮房间而不停的商讨
多年后我们手上乃至整个房间竟拿不出蜡烛
岁月变迁,优秀的背影欲送童年聘礼
出席过去的瞬间,令你的烟燃满窗沿
这枯萎而生动的形象,成为生活的背景






10月1日诗歌练习

献给天才

诗歌写出后由众人评判,天才会怎么创作?
当我们给善良和政治悔悟当初的选择
什么会刺激平庸的生活,血鲜红的一面
布满疼痛,皮肤寡言而抛出的疼痛冷却成敌人
感觉是我们失去的盟友,人们说出无穷的话
还依然在那里谈论,无暇顾及的海洋和夜空
沉默的点燃着,面对出行、休息、生活如此平常

天才是人间最富有的人,论述你如此艰难
秉承天恩,天为哲学和词汇开垦河流,生活
为繁殖的物种提供巢穴,冬眠者趋利避害
人们超越自然法则在权力持有者被歌颂的同时
嘲笑生活获罪于孤立,两棵树之间的距离多么寂寞
天才往往存在于评价之中,而那些评价的制造者
又是寂寞的测量者,在不同的身份里追问宿命

我们回血,满地复活如兵卒,你在阳光中
站着看到的阳光是不是和众人如出一辙?搬运被
定义的时间,夜兑换自己的巧克力,人们因语言不通
而疲于追问,只是在夜的循环里睡眠。天才是否
免疫于睡眠,何时又沉醉于睡眠?这是天才的破绽
疑问如此平常,却玲我们从天才身上找到信仰
怀疑经常幡然领悟,唯有花生保存着完整的实力




10月1日诗歌练习

从异地而来的女人返回曾经的生活,地点和光阴变迁的时候
她的头发微微发卷,左手上的指痕更深了一些,其实她有些发胖
导致退下戒指显得明显吃力。来自于生活外部的渴望平衡她
弯腰泼水时差点滑倒的细节,当然这虚构不愉快的形象真实可笑
可能也一度发生在其他女人身上。我们接触后健谈起来
往事以最快的速度插嘴,包括最近见过的药方,我向你
确定水满自缢一样确定她的姓氏在三国出现过
她时而吐出脏话,如同傍晚没有下的雨一点儿都不多余

我迁居自身改变迈入院门的方向,出具一份租住证明
一个老朋友,一个吃过回锅肉、增加唇语术的北方人
两年前的面容消失时他无知如婴孩,在灰暗的镜子里
翻来覆去寻找,寻找又叹息,瘀伤的墙壁带走了许多空虚
濒临出逃的挂念成为真的挂念,生活培养拥堵,我们何不拥抱
未被超度的旅程?深知几个小时前的流水和几个小时前的
那些树叶早已辩论过了,深知一期未来的家庭会议要在凌晨散场
十月的海峡就航过第一个落日,讨价还价的事开始有利于我

于是,顺着桌上的落发的角度找到狭窄过道里的肇事者
你是否提前暴露?露珠和仔细看会有的半透明共同承担我们
谴责过得步骤。五次三番的厮杀令你讪讪认输,仅仅一个
名词出来救火,仅仅换一个房间抒情。客串生活的失眠者和深夜
谙熟之际,一些水哗哗的流走,清晰的声音穿透遥远之地
种子突破大地的叶脉。而我听后则自乱阵脚,溃败中存在胜利
那是漆黑的额度随我从三月奔袭而来,你盛产的香味
在奔袭途中遭遇不可阻挡的洪流,导致比喻凑起来以深夜为例



10月6日诗歌练习一

已经有人生气了,灯内的钨丝变暗后照不亮他
关于明暗这扇门阻挡了他们理应平衡的界限
也已经十月了,做一顿家常便饭稍稍煸炒肉丝
你的脸就背着我笑,看着我又故作严肃

腾空身体,疲惫匹配你松懈的兵营,转来转去
似乎沉睡,无人解读的梦灌溉似有似无的陈述
时间不需要猜测,时间丈量困意的深度等于这
院子的安静程度,门不时的响,第五个字是响

台阶腹肌上的盆栽是什么植物?刺和花瓣齐开
如今冷风从天气预报上吹来,那些红色的花瓣
和夏天的短袖一起落寞。发福的身体记得食物来过
激动的不行的一盘菜吃的干干净净,反正是痛快

最好吃能形容的东西都是暂时的,最是一个伪字
骗过当时的眼睛,骗的感觉五迷三道的,热衷于
被骗成为常识,冷漠归于常识是不是最重要的?
面对悔悟声称忘了,常识里刹那交错的事半城堵车

你在意的那些事苦挨着著名的论断,你也试着
写下永不下雪的箴言,在庞大的石头面前
像夜星一般发誓并见证选择前的犹豫,那时
你无比希望能为孩子重新起名,但仅有一次

就决定的因果太容易腐坏,多情的船长一次次
占据航程的决定的优势,我们在闪烁灯上辗转
飘停,与礁石擦肩探索一碰即破的出血伤口
设定的规则彼此遵守,一道裸身游鱼的河由西向东

仿佛再流深两公分也不成问题,但曲折的方向
从树林开始,从那几个十年一遇的十字路口
中转倒车,山脉以深情的轮廓宽恕恨与遗憾
被伐向生活什么贪婪舞步优雅,逃是自作聪明



10月6日诗歌练习二

你将过去和未来分开,这一刻不能在清晰一点
神采奕奕的看着自己的手背,神州大地万里游龙
从那颗早晨的葡萄籽里退出鱼想象的精神追求
发麻的右腿是知觉唯一的存在意义

中午的时候,大约9点多,再准确些我还能记得
但如此细微的纠结毫无必要,你读的那本书名
竖着一排字,写上世纪末的苦难。灵魂的惨状
以及伟大的个人实验,崇拜如此刻对一株植物的赞美

致命的施压着撤离,我的右腿在这首诗里重获自由
我远道而来插嘴一句显得举足轻重,如逝去的歌颂
在青春里。缺少冰箱的房间走向遗忘,你站起来施法
情急之下对着西红柿哈气成冰,睫毛感受着风暴来袭

通透如玉的豆腐满身是空,孱弱的身体因吃不消
而发白,我想一个生活学家那样标榜自己的看法
论述贫穷和沉默的必然,这又是一件超市的选购品
所以论述毫无意义,多少剩余的菜发出吕布的咆哮?

咳嗽就曾震颤洛阳城,这层层盔甲卸下来你还是一盘
豆腐,还有要被瓜分的爱情,惊动半个菜市场
档案娶走你洁白的一生,柔软被天空守望
卤水淡化的前世宗教色彩浓厚,你晚餐盛装出席吗?



完成阶段性投稿



10月7日诗歌练习

桃仁居住的房子外疾驰一辆摩托车
声势浩大的走远带着骑行者抵达目的地的狂躁
时间久了,就听不见渐行渐远的事,只有雾
还在眼睛浮动,没有那个魔术师能比得过它

两双筷子合力搅碎鸡蛋,一个趁机混居的蛋壳
若隐若现,一次单纯的剿除如上山下乡
曾保护过的黄色和清白被无情剔除
落地即是葬礼,这些雷同的情节一定出现过

每一味果啤都自告奋勇喝进女人口中
祖国的官吏和政治协商指明胃不是政治题材
胃承载果啤和刚炒的的鸡蛋,难道也是
见机行事?秋天穿上衣服再一次散布太阳升起

我们得到消息,准确无误的出没于假期之中
地板跳动一些灰烬的心脏,一颗发红的纸片
也措手不及的撤退一点,生怕惹怒热水不沸腾
生活需要新的水壶,保温杯态度中立只字不提

十二点为一切决议提供注脚,白色药瓶放置
外套与纸箱的尾翼后面,洪水入睡也是咆哮
醒来的诗人被险情抛弃,这危险的一句令人
心有余悸,我们的影子安然接收太阳的巡礼



致 z y

面包从苦海到你的手最后经历接踵而至的饥饿
面露笑容应酬风语,秋天梳一个青年头
外套上的灰色长袖摆臂且以肩为轴,坐下来
像个义务兵,也像个侦察兵,几天前撕开的
盐袋将你从生活上驱逐,流入无人之境是的房间
自以为真的就在沃野千里处。岁月办理一套签证
前程是医生,后半程的悬在一则近期的抉择中

另一个房间里的你安静下来,诗中风起云涌
你搏击的伪,如此之真,你抗拒的现实粗茶淡饭
但食指拨动发条还好能诱使时间停驻一下午
学而不思则罔,其实更像口号,表述我们的年龄
和十月份施工的楼盘,同样你能听见的拥堵也是
城市的一部分,我无需多解释雨落满的夏天宿命里
还有秋天,但四季论著一则厚厚的字典,你攫取
一瓢水,浇灌养花的过去,浇筑未有的铜墙铁壁

这敦促午饭完成的无非是我们渴望的生活
在狭窄的楼梯过道,在幽暗的卫生间,在露天的阳台
形成星辰的布局,档住外地最原始的罪恶
真正的睡眠还没有抵达,你肺叶上的中药味
却叫嚣以最快速度下降的水,那往来入目的
现在一一消逝,唯有冲出灵异和废墟的醒
正在我们未交谈的过程中,开展的不急不慢
向生活的嘉宾展览旧衣,向贪婪妥协颓废吗还?

10月8日诗歌练习一

年轻的人也会落发,一丝乌黑的长发盘踞
于被敲碎的核桃旁,她叹息袜子没有洗的早晨是过去
此刻更像整理往事的天使,比昨天更美的鞋架
袒露城府,从后门走过我遗失的一首诗
从前门中和屋内外的气温,你的手尚在亲吻
一杯浓度极高的酸牛奶,不必等我就可喝完

无人欣赏我目送的你吗?二楼的几盆花折射
二楼的胖女人,一些春天的蚕豆叶瞪大眼睛
我们隔着往日的街沟通,我们都是城市的拼盘
无法组织新的革命,已拥有至少三十年的传记经验
却依然有始无终,肉的价格也慢慢关系起来
瓶装的醋与鲜红的辣椒油上擦不出显灵的天神

淋过雨的书包烂醉如泥,犀利的打响贫穷之战
谁像个英雄,手提利剑?难道我眼里只有手提利剑
才是英雄吗?在我们还有更多的沉默、暗示、衰老
岁月参照猫的姿势突然掉头,扯齐的折痕忧郁
而丰富的面部表情苦笑着,最重打扰这里真正的主人
是尘埃锁上铁门,悬垂的风铃对视后敲响彼此的耳朵

过客的意义变化多端,真正的居民鲜有
枣树,诚实使我们共有的品质,公正也是表面功夫
滋生大多数自私也普渡众生的冷漠,吃一尾
鲜鱼,就要验证数十次的捕捞撒网,人人生而不同
人民背后获取同一枚鱼骨,陈列可笑的交易
教养代规则运行,职业为贵族头破血流


10月8日诗歌练习二

两堵墙背后示意暂停的女子忽然叫不上谁的名字?
她一早的电话声匆匆结束入秋的夜
屋内外的光线彼此绞杀,一周多前不是这样
那个木桌还在内堂,仅有的两把椅子上
垃圾改编乱弹的圆舞曲,我把生活周围的空气加热
盖上药丸的遮羞布,温水青蛙一般熬煮自己

你听见她还在继续,她并未有太大的火气
是啊,凭空易怒的人同意什么观点?她的口音
奔向中年,处理几个异乡词明显游刃有余
更为娴熟的也是生活的悲哀,憔悴的背影
备份往日的太阳,泰然自若诉求富有的赏识
还是精耕细作赚取可伶的佣金?冥冥之中

自有定论皆是庸人的论断,戳破虚伪的假象
谁还在反抗一片被纸覆盖的墨迹?那自带威仪
走向厨房的女子怎么坦然接受?油污的盘子早已
向同伴预言,这被镇压的生活必须由你开始
人们自娱自乐开刷更为单纯的生灵,于是好奇
屠杀野虫并要探究死亡最后是否有人超度

她何时结束通话?我竟然无动于衷,鲜克有终
时刻上演着种种可能,我这个中心需要突破
逆水鱼看到怎么样的风景,熊怪图谋不轨
真实可见,她的踪迹再难寻找,也毫无必要的寻找
竟然是如此相似的生活,分开我们包围我们
甘为嫁衣的蚕丝比为他人作嫁衣裳的人寂寞


10月9日诗歌练习一

前些天的新闻持续一些欲望,原来的房子坍塌
被一笔带过,居住的变压器扯出更复杂的电线
电流内部的能量从小就给人们教训,危险禁止触摸
标识着黄色和感叹号。余生会拥有物质,会因为
购买彻夜狂欢,旦夕之间竟运来一个重阳节
粗手笨脚的节日祭拜者登高远望,起初的想法
驶入万米真空,云底走过车马,云上卧着太阳

刚刚还是寒露,碾过农历的格子,圈养着时间
于是对着衣柜:烦请你打开,人们需要你
承载悲喜言情是它早已看透人心,衣柜放开
怀中之衣,去年乃至上溯到衣柜的前世
收容衣服饱经忧患的一生,气温冷却
我们站着嗅到降温的比喻,悄无声息
就是笑话,人们一日三变拿来掩饰无知

隔绝空气的城如庞大的衣柜,不同的气味
背负指使不同的言论,选举通话儿歌的成年观众
在灯光枪杀的白昼中间用尽拥挤的伎俩
无人向童话低头,只会消除童年阴影
异想天开的人被教育,被正常的大多数
冠以奇怪,爱情的感觉真是旷世难题吗?
你走过几个面包的心,又验证了几个真理


诗歌投稿
10月9日诗歌练习二

谁主张赋予货币价值?又让谁一文不值?
仅仅一次革命就成为伟大的代名词,这
名垂青史的演技为何不倾向于万民大众
历史不计前嫌,只对英雄侧目相看简直无耻
震撼以及残忍是逝去撰写的挽联,你我相爱
气息尚存一口,森林之王,你沉默信任的平静
遵从万物治理的国,锈蚀着官运亨通

你看我对你闪烁,门外的人曾谈论一个
搬走的女人,他们嫌弃的样子和他们对我的礼数
监制老去的情节,探入米的核心就是探入你
贡献的晚餐,交谈房间里最博学的花墙纸
它每逢早晨细数昨天的动静,微微侧起一角
由你的想象完成,我们种的树赌输一身树叶
那些等信的日子将你上车的速度邮寄千里

他们有自己的心事,你不再看我,你转身说
我赋予你价值,赋予你城堡,赋予你黑夜的光
是的,我身着万众之一,在甘心从良的食欲面前
下车,我的国籍和我肤色延续为新的图腾
山脉起伏,河流入海,神话中的傲世者串起
著名诗人的名字,他们最终低头,并虔诚开拓
未知的词汇,秋天的你以陈为姓落在浮光里



黄昏的租客

他是房东的父亲,无疑也是这院子真正的主人
他像多数退休的老人一样,简朴,偶尔招呼几个伙伴
饮酒,富态的脸以及宽大的裤腿擅自修改他们的青春
廉价白酒背后的鄙夷驱使高声炫耀是偶得一瓶二锅头
来来来,咱们喝一个。一口喝掉观音菩萨
信仰不丢却躲不过平庸,酩酊向晚畅言积年胃病
过去的树上拥有人,决然长在在50年代的池塘里
永远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而省会迈向城市
比边远地区要快的多,他们还谈起一个女人的名字

几个人相视大笑继而打一口,仿佛女子
意犹未尽的美皆收眼底,又穿越时空坐在沙发上
直到眩晕上头起身看她的身影才露出蛛丝马迹
从最善说的人嘴里吐出后来的结局,她
长到二十岁左右就嫁给大她两岁的男子,成为
婚姻的忠实分子,把以前的菜籽种在地里,
而也未收敛的性格和发簪催熟不顺妥协的生活
她的窗下就是一条街,墙边坐着逢集而来的听众
乌央乌央的人分散成家族的个体,会向亲戚传达
怎样的惊心动魄啊?还是根本不会再扯上其他

他们在困难中摆渡,如今津津乐道,头发
一早变白几根也无关紧要,只这慢慢衰老的证据
并非一蹴而就能被掌握。经年累月的生活已
跨过一叠电费单,需用收藏的一层旧照片来解读
再不想谋划什么深蓝色,服老的心入侵沙尘暴
提一桶水会觉得吃力,悠闲的猫这是第几只?
他借黄昏献佛,求一个平安。问卜来日凶吉时
走近厨房切除发病的菜叶,也算给自己一个交代
可沉默正在不远处盯着他们,这群健谈的访客
在壁橱里存放几年,被老龄化统计成数字


10月10日诗歌练习

猖狂的白色变暗,氧化未曾相识的姻缘
所以你在渐渐混熟的水池旁站上几分钟
之前曾在简陋的卫生间思考它对这个时代有多敷衍
裸露的木板咬紧铁定,封条早已字迹不清
水泥地上的脚印查不出一个完整,玻璃混上男子
咳痰时特有的病症,或是一个流行的隐疾
轻易就交给我们真相,身体酸碱平衡的时候
两扇门对立,一扇通往光明,一扇是拆卸下来
倚在墙上动弹不得的名词。保留墙的作用
却是门的落款,和所有会偶尔被人想起的备份者
一样,安于生存的呵责,伺机俯傲群雄

他从那里转过来有时是五更,朦胧的院子疯长
光粒,充满白昼的气压,再不是三个月前
一只幼小的叶片从楼梯下落,世间没有什么能
超过它屏气凝神的样子,天上有风它岿然不动
以地心引力的名义大选通过,旋转这身体
四肢驾着空气,加厚的叶壁似乎已经碰着外墙
可裸眼看见的真实却是在极小的空隙里
经过下降的心,心中侥幸的格调在它生命
接近大地的时刻,完成的无与伦比

他回屋了,看着新欢。而新欢却是昨天的闹钟
叮铃发响,如此准时的机械单晶体躺在五颜六色之中
还有什么值得庆贺的消息,还有落选的芹菜
在未来几天,或者几个月,在倾心翻炒的锅里
读着我的名字,它知道一切芹菜的秘密
它感到山楂就在周围,尽管树上极为冷清
只有日夜不停的风,在紫色不常用的生活里
冲锋陷阵,等待接到她传来的消息
任命时间,补偿匆匆耽误的青春

10月12日诗歌练习一

我不认识他,他是清晨夜班归来的人
进院子的时候只有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子在洗头
显然这些无关紧要,他横竖已不在意的还有
低过门框的头,探着身子(弯着发胖的腰)寻找
车锁,听水在我们面前祷告,我们坚决冷面相对
疯狂相爱的场景永远不会发生,头发就完全浸水了
他登上楼梯,声响告诉周围一夜多么疲惫

但我们同一屋檐下的背影、感觉、爱情
解释族人的共同性,差异多如鹅毛,美才会诞生
我们会在指甲里看见红白交错的陈年往事
我和附近的居民享有各自的私心、利益、生活
大家去一座超市内部,看流动的饼干
冰柜寒气忍受的清冽,爬上爬下的装修工
这毫无代购的规则交换波澜不惊

对了,安睡是你在白昼豢养的野兽
我从数十步远的地方回归,镜子早早的等候
吵不醒我们平衡交错的时间却另生活
一片狼藉,如鼠入书橱,你也要念岁月
赐予的憾事,让未洗的衣服三分
剩余七分情谊在落叶铺满树林之前
入你鼾声,那里太平盛世日日笙歌不停



10月12日诗歌练习二

厌弃敌对成熟,果子从树上落下
山野收拢春燕秋叶的欲望,现在和你的欲望
合二为一,你躺在自己的欲望,辽阔陷入
双目,保持往日一大早就散步,和既定几个环节
和好如初,如果我在家你会先入厨房
如果十年后我也在家,我会先出堂屋
我们皆是生活的测量仪,你的年龄测出
新的星象几乎不可能,似乎更为专业的天文爱好者
比你仰望的久,可心意诚恳这一点我更为欣赏你

从单墙隔开的到菜园成型,哪一成就
不是我数年不能完成的?我无限追随着你
成为最忠实的好友,我称其他的秋天为四季
沉溺着悲凉与煽情,我称你接近半个世纪的秋天
为真正的佛珠,你碾平一亩粮食换来的币种
择机栽下两棵树,无上的智慧以后被我沿袭
走多久不说几句话,但字字珠玑
震动大地,两栋新房破土而起

南方最远到长江一带,北方到中国首都
往西还有许多计划,往东是沿海的浪涛
我问得道之人如何流逝才不平庸,想献给你
背生翅膀的神力,游览远古与皇陵
回忆你目光如注的形象正探身浇水
仿佛这些差异于人的力量仍然平庸
唯有乡间小路循环亘古不变的表彰



10月12日诗歌练习一

我不认识他,他是清晨夜班归来的人
进院子的时候只有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子在洗头
显然这些无关紧要,他横竖已不在意的还有
低过门框的头,探着身子(弯着发胖的腰)寻找
车锁,听水在我们面前祷告,我们坚决冷面相对
疯狂相爱的场景永远不会发生,头发就完全浸水了
他登上楼梯,声响告诉周围一夜多么疲惫

但我们同一屋檐下的背影、感觉、爱情
解释族人的共同性,差异多如鹅毛,美才会诞生
我们会在指甲里看见红白交错的陈年往事
我和附近的居民享有各自的私心、利益、生活
大家去一座超市内部,看流动的饼干
冰柜寒气忍受的清冽,爬上爬下的装修工
这毫无代购的规则交换波澜不惊

对了,安睡是你在白昼豢养的野兽
我从数十步远的地方回归,镜子早早的等候
吵不醒我们平衡交错的时间却另生活
一片狼藉,如鼠入书橱,你也要念岁月
赐予的憾事,让未洗的衣服三分
剩余七分情谊在落叶铺满树林之前
入你鼾声,那里太平盛世日日笙歌不停



10月12日诗歌练习二

厌弃敌对成熟,果子从树上落下
山野收拢春燕秋叶的欲望,现在和你的欲望
合二为一,你躺在自己的欲望,辽阔陷入
双目,保持往日一大早就散步,和既定几个环节
和好如初,如果我在家你会先入厨房
如果十年后我也在家,我会先出堂屋
我们皆是生活的测量仪,你的年龄测出
新的星象几乎不可能,似乎更为专业的天文爱好者
比你仰望的久,可心意诚恳这一点我更为欣赏你

从单墙隔开的到菜园成型,哪一成就
不是我数年不能完成的?我无限追随着你
成为最忠实的好友,我称其他的秋天为四季
沉溺着悲凉与煽情,我称你接近半个世纪的秋天
为真正的佛珠,你碾平一亩粮食换来的币种
择机栽下两棵树,无上的智慧以后被我沿袭
走多久不说几句话,但字字珠玑
震动大地,两栋新房破土而起

南方最远到长江一带,北方到中国首都
往西还有许多计划,往东是沿海的浪涛
我问得道之人如何流逝才不平庸,想献给你
背生翅膀的神力,游览远古与皇陵
回忆你目光如注的形象正探身浇水
仿佛这些差异于人的力量仍然平庸
唯有乡间小路循环亘古不变的表彰









10月13日诗歌练习

我在你之后苏醒,深知秋天夜凉
光滑御寒之后于胫骨处微微厮喊
顾不了那么多了,仓促的出发在我送你到
小区门口时臻于完美,发动机上的蝴蝶永远
拥抱着黎明,你盯着红灯,矗立在城市街头

我隔三万里望着你的身形,声泪俱下的水龙头
哗哗冲开昨夜紧闭的牢锁,这谈不上昨夜
一切乃至整个北半球都面临着日出
往日贵族早已在墙上发声,不再迟疑
稀稀疏疏的行人有些正裹紧散在鸡鸣上的外衣

这是城乡结合部特有的家禽,报晓的歌喉
分开两家商铺,一个年轻的女人前来,第一次
见她开门,一个屠夫抽烟坐着,应该只有眼前事
五六个长工,利用手中年轻的力气
奋力撑起遮阳伞,巨大的阴影基本没有形成

佛门中人一心泅渡,我等众生纷纷加入
日光覆盖的过程,沿着早点录入一缕热气
环绕的店铺,并非真心实意的上等食材出售
人们幻觉中的健康,无需体检的梧桐叶
扫走一批环卫工,承认选举命名未来并不难



头发来过人世

好在不是战争时期,我们并未暴露
露水接走安静,水壶正艰难抗击着水温
保质期预存着家雀,两个西红柿并肩而立
立体圆润的看透他们以为的危机
我坐下,枯枝一般长在椅子里,保护被
情绪伏击的成年患者,突然思考起来

病历史从不记录的问题由内而外的突围
你先前问诊的纸箱竖立在更大的箱子旁
意味着天亮就要隐藏是月亮制造的假象
人们依然在底层挣扎,却自得其乐
我们的邪念短斤少两象征性的探析着侥幸
你铺平一张收容袋澄清一度质问的生活

偌大的改变御人有术,高天飞龙在九天云霄
你之于植物的情愫慢慢结果,昨天的华尔兹
抛诸脑后,镰刀在收藏室怀念往日收割
风尘仆仆的稻米赶来送一碗汤,非它所为
原因出资镰刀是一个概括,我们唯一的月亮
有时会这样比喻,旧日的小孩子隐约想起歌谣

也不长想了。这句话在悲凉中跳一曲惊艳的华尔兹
舞曲美到不能自已,世事过后寡淡似水你也早已看透
为何还要早起种花?苍老的夜走失于黎明
但黄昏也在加紧赶来,北风之事无人在意
你又何必裹紧外衣?汪洋恣意也叫满嘴胡言
说的轻巧,冷风而行不着一衣确实不行

家乡父老会在集体的号子里迷失,脱下衣服
也有人歌颂,迷失的革命绵延至深山老林
我们队里的叛徒就该处决吗?罪如状词
唯有长眠地下才是重生,善恶有别,可僧人
也开始弄虚作假,愿你笑中之伪尽然摒除


10月13日诗歌练习

致敬爱情,致敬自然令我学习的导师
成熟瓜分城市的水泥地,其句什么含义
我从什么地方学到三流剑法,拿来缚虎
诗歌变幻如彼岸之花,你养莲追随圣洁
名义上得到的荣耀如女人遗落的容颜
自诩公主的天使酒肉穿肠,学佛入魔
并不鲜见,魔高一丈更是自我膨胀

大地流水,十月也开花。水温招风水面
自成波澜,看水的你一双慧眼,看你的眼
趁机着秋天的早晨,略微风寒还未退化
骤然上升的身体腾空而舞,你鹤立鸡群
成为鹤真正的样子,翩然起飞向云端滑行
氯化钠成盐,走私者当处于牢笼

走私者之子却冥顽不灵,也可能自感凋零
种种可能,教化已经于生活的幕布上演出
而爱人之名刻入心骨也在其中,我有一只
走失的爱犬,我有许多忘记的空白
天空始终如一,人拥有唯一也拥有众多
你珍惜大的命题而苦学十年却遗为笑柄

我们不挽回砸碎的核桃常常亲手再下一城
核桃者,认知最为博学的一个怎么领导族人
治水、移山、向古老神话里取自己的教义
欣慰每一崩塌的信仰并未伤及无辜
稍纵即逝的灵鹿远远不及先辈的经验之谈
可拓荒之漠示意要在太阳下横穿人世



10月17日诗歌练习

旧债,恩情一五一十讲出各自的重要性
誊录于门槛,三生跨过前世千百个黑夜抵达
早出门,茶杯温热微微颤动的是茶叶
还瞩目着你盛情的笑,你的肖像撤离后
原来的位置空落落的,空气似世间高手
翻手毁掉爱恨,同理,我们正加紧穿过几条街
闯入另外的空气之中,还在同一个的维度

他想起前天,前天以及更远的日子
破旧发黄的亲戚,衰老变形的铁盆,生锈的蛛网
慌里慌张等待数年不遇的大事,出入街巷
小区商铺,耕种的南堤,献出最虔诚的淳朴
后来我们养许多蜜蜂,开始倾心从商
法术和剑谱抛诸脑后。解决生计问题
像所有的风吹过旷野,星辰满天

木牛流马载着过去的痛苦,复眼渴望枯萎
死而复生的秋天如今苦中作乐,削弱
麻痹的神经,遁地泅渡还尚未完全学全
生之附魔,行动似被掌握,车站南迁
林场护工按灭烟头,扛着锄头,一把夺过
岁月贺赠的腿疼。希望酒鬼儿子如夕阳下山
按时出没,倒头就睡,梦永不归来的自由



出城

几年前你来过这里,几年间往返几次
证明自己的长途车票丢了,证件照换了
长篇大论废话说完也为论证出一碗混沌
到底多重,青门石阶被熟悉流放
门墙长藤攀援而行,长居白色中央的猫儿
在雨中不见踪影,你也会在雨中消失
近来天气阴晴不定,我们和车站莫名牵扯出
一种辞别的隆重,一辆辆早已上路的巴士
淡化周围所有能听见的声音,三人行必有我师

成为过去,也在未来,指导豪言壮语
转眼苏醒,梦沉逆旅,你穿过高速高架
原定长桥垂钓,如今让更合适的人完成
命运薄如苍山,你反戈倒想命运的对立面
怎如苍山?苍山如此厚重?蚕食我你的童年
青年,壮年。也会在长袖之舞中想起
过了至少三十年的日子依然缺少彻夜饮酒
物种面临自然的窘境,我们面对荣誉

为光明而战,时而牙龈出血,拟定你为名医
治良方一副,我每熬一剂便想起一次
再过多年,天各一方会收容并非故乡的我你
离家三公里后就开始怀念这不是第一次
小子长成大人,大人在准时变老
多年不见你说岁月踪迹全无如是非不分
我们能不变吗?应万变之约不如蜡炬成灰
灯芯燃到天命之年,虚度者空有一嘴谎言








10月18日诗歌练习一

事物具体存在,何人与光为舞?
他写我的贫富,可轻易脱口的字
流放太远,人们亦正饱受不同的苦难
欢乐也在伤病者眼中滑过,常有匪夷所思的悔恨
挥霍我们不能平复的心,非吃斋向佛才能看透吗?
早晨慧根最好,醒来恍如隔世,一梦如彼岸
一河水倾覆冷暖,最细微的觉察者晋封为花
突然落下的壮烈校队周围动静是否平衡

流血打破平衡,神经末梢猛然苏醒的痛点
是刺入静脉,指纹投诚时一只手的形象挥之不去
借口卡住通往7点的路,你只好夹着繁琐
寻找另外的解决方案,反正现在正成为过去
几天来,这里变化很小,沉醉于打开花纹
又无限缩小,怨气碰叶被刺,花主一无所知
细小的伤口情有可原,合适就得过且过
唇吻到黄昏,只有院子自己停留的最长

黑色令一切模糊,雾也技艺纯熟
正如水会忘掉自己是水,花会忘掉自己是花
花园和它辩证对立,女人袖手旁观
诗正在忘记我,柿子带来所有并非柿子的味道
感觉和沉迷真实的思考过我们
一动一停以及毫厘不让成就植物
光和大地的无私被赞颂者尊为永恒
你过河而来,你站着不动,几下变成
蝴蝶,接受秋天从天而降,尘土爬满头顶



10月18日诗歌练习二

是啊,这一篇我不会再公示
我生活的全部,我和一节电池的隔阂
和琐碎的蒜末共进晚餐,我感到欣慰
兴奋洗涤嘈杂,人们有各自的争吵方式
他们也会纠正彼此之间合适的笑语

我走向你沿着树的驿站,我被你说服
看各种新奇的鱼,为了更好的和他们相处
我必须放弃核桃的优先使用权,我在第二个
同为核桃的身份中得到大同小异的诱惑
已经开过的花,被人选为午后之妃

这么多年,如何保存一滴水的完整
依然不太会,在草尖经营闯入的惊讶
在手背看守僧人的狡诈,是啊,他们的道义
致使你和井水沦为打捞,而僧人往往会
为一个甲虫寻另外的出路

一个异词的国,一首善忘的诗
一个真正的英雄,在同一个早晨
遭遇乌鸦,仿佛贬义要为贬义歌功颂德
而反手即分黑白,我们熏烤灵魂
决意从善,却也会倾向于点燃


诗二首

这是中国所有城市的样子,这些人
面孔极为相似,童年消失的羊群,在街边
令一个着深色外套的女子赚点生活费,她还在
向肆意驻足的青年母亲介绍,这是较为开发智力的
拼图。公交车几排成阵,前门上车的一刻
中年师傅说:去,去,那边亭子买票
显然中午十点已阻止人们投币的权利

我们失去选举权,但邻国拥有选举权的人们
却生活的水深火热,这是未发动的车站
考量着人们的承受力,显然很少有人在意
因为彼此心知肚明,车子会走,赶不上已走的
坐等下一辆需更多的同行人一起,窗外
基本是平整的路,陌生和冷漠极为真诚

她等着行李,他为前期的信仰热血沸腾
他们如此谨慎,一条新闻播出更多的拥堵
爱情成为记忆,不同的职业等分昼夜
小光,小光,你不是今天去开会吗?
公交师傅对另一个熟人如此说,是啊
我们也常常跟熟人讲话,理智开到荼蘼
无非城市还在扩大,走失的羊群在草原流荡


10月19日诗歌日志

悲哀莫过于重复,还没有开始就完全预知
命中注定的房子画个恨,生存和职业在人情之中
大吃大喝,情绪清醒的认识到,佣金要周折
一个月,方立场鲜明的过渡,不偏不颇。
耳听一句又一句杂话,耳朵如话剧家
分声音为小径,一条通往遗忘,一条更为曲折
令你突然耗神想起,这句仿佛听过

盈余有数,甚至又没有的盐都要过问
你的一生,基本也是我的一生,清唱遥远的渔歌
我们和打渔者同病相怜,也会悲欢离合
生儿育女,指出那是太阳,夜晚升起月亮
再告诉孩子们,那是月亮。这代代相传的信物
拥有高贵而孤独的一生,季节入秋未及冬

秋月遇云魔,房间早早的被邻居吵醒
我如果收废品,我不会写诗,我在如果欢愉
片刻之后,也要对街灯丈量,路过半月前的
梧桐树,一个身怀绝技的猴子能从上面跳过来吗?
职务之便,大多是检修电路的工人在树上
沉默的将树枝扯远一些,树上可别有洞天?
树耐着性子习惯人影,现在它落叶了




六点二十记事

你说:我要去没有方向的地方
这绝望的一句直击昏黄的街灯,唰的一下
突然熄灭,它们昨天的话被收养起来
而苦难的温床正衍生新的渴望
你看他早早运来成堆的报纸就知道,
他停在三轮车边,缓慢地合拢一条绳子

她还在为新来的献艺,仅仅不足五块钱的
鸡蛋饼,需要敲碎两个鸡蛋,星夜赶路
迅速穿过红绿灯,她从不觉出辛苦,从不
感到悲哀,无人光顾让她局促不安
来人看看又去其他一家仿佛刺入心海
更狠的是讨价还接着又转身离开

我们以及更多的路人,为了生活美满
不顾雨雪发难,因我们屡屡留下第一串脚印
会引得诗人欢欣鼓舞,他们对大地加以歌颂
对陌生而不同的生灵感到各种奇异的感觉
过不了多久这个城市就会下雪
雪片经营着城市的恩怨
他们依然会在那里出没

你折返两次,为了进入匍匐在指针
但你太弱小了,尽管我的力气比两个你还大
依然按压不住它疯狂的循环,加上一切力量
同样输的体无完肤。后来大家都散了
十二个数字平静地为你梳头
乌黑占据头发的这些年簌簌下降


10月20日诗歌日志

这是我现有的一切,这是未来和过去的某一时刻
闹钟还在提醒这其实是一个极为平常的早晨
毫无意外的回响,毫无意外的静止
毫无疑问的鸟叫,年轻的房东
早早的送孩子上学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遥远无法企及,但太阳和云在城市上空
平视堵在眼前的墙,又不能穿墙而过
我伟大的局限在于经验,而痛苦的欲望
又无所需求但又野心勃勃
唯有叠好衣服整理房间慰藉孤独

早晨不发一言,没有彻夜整理的悲剧
发生在未知的痛苦上,痛苦被权宜之计
搁置,人性里深刻的脸心怀鬼胎
笑语如刀,我希望凭借手里的早晨兑换花开
你何时会想起我是这早晨的一首诗?

你或许永远忘记我,你会拥有许多可心的
你会在自我的创造中怡然自得,你忘了我掩护你
以及我在庆功会上偷偷看你,你真实存在
我也真实存在,可谁会在二楼窗下
读书?像她清澈的眼睛一样寂寞

陌生人无法承受善意的问候

打碎玻璃者,你好吗?
谁会走来向你发问?你身边的熟人
可能走向你。简单问答几句又平常的很
不够珍贵,珍贵是心底极为敏感的琴音
奇怪只是一种感觉,呼吸入肺的霾
浓度加深,口诛笔伐也在加深,调侃
和诟骂从出租车师傅嘴里发出

逆来顺受我们成为你砸碎的玻璃
撕裂的感觉残忍地呼吸墙边破碎的空气
我们是物体,怎么发声?
从窗棂上卸下来被贩卖再到
由你砸碎我们的身体,你非常专注
你像庖丁一样,能看得出那些是锋利的异类
而那些则承重更凶狠的打击
哗啦!所有含辛茹苦的过去
所有透明的意义此刻等待都下一个收购者

废品中转站可能如此表彰
你立下汗马功劳,为富有筑起高墙
剥削则发生在月底,扣除你损坏的地板
还是心甘情愿的接纳,属于你的昼夜

我离开这里,听不见同类的哭声
为什么如此诡异?这脆响的声音会得到夸赞
会被人无视?同时在发生的事太多了
谁会在意,一场雨看似很像又极为不同

陌生人正承受着岁月倾注
陌生人正在建筑,陌生人正在大漠深处
陌生人命如蝼蚁,陌生人谋生有术
陌生人在祖国各地,陌生承受着世界
秋天问候你我,在田野吐纳一层雾




童谣

你快点,悬着的剑斩断拖延
邻居正在放童谣,早晨的温情
从上一首诗里的冰冷中苏醒
过去,鸭子游过桥底,常见到
燕子衔泥穿柳丝,春天解冻大地

童年左边就是中年,唯有不思考
水的温度和生的痛苦真实而具体

世间简化到个体,个体重组
人情冷暖,兜兜转转逃不过糖衣炮弹
你吃几个面包,只有面包店会在意
你扔多少废纸,滋养抱怨的鱼鳞,无济于事
你勇敢的呵责他们,你制止两只猫
怒目相视,你无法拒绝由乱到脏
再由脏到静,蓝色的毛毯比红色的壶盖温暖

醉生梦死的生活不需要酒,宿醉需要老友
一场秋雨一场寒,枪杆子里出政权
童谣消散在早晨的另一件事中
童年真实如伤口,恍如隔世



10月23日诗歌练习

兼写落枕

颈部舒服的日子突然结束,午睡
被收买,制造疼痛。疼生生带来诸多不便
如此平铺直叙的阐述落枕之痛并不能减轻任何
一丝疼有一丝疼的意义,一颗颗星在天上

不再仰望和叹息,狭隘的祈祷痊愈
穴位从意识里出来,端着一杯水站在门口
感到自己的疼痛正和其他的疼痛重合
下午豁然开朗,晚上将至,无端浪费几个时辰

近来天冷,只有颈椎卡着鱼骨,助长与生俱来的疼
打碎重复的疼,一下敲醒年纪轻轻地美梦
后来周围熟悉如你,不转身都知道牛奶盒未扔
假如,寂寞地往复扔一个牛奶盒,会是悲哀的

不同的名词队里有腐朽或不朽的,这阵痛
袭来的夜晚,我看清失眠的本质,是一束昙花
诱惑人至熟地,居住的房间也深入思考
你甘心将影子在这里圈养吗?

思考如茶,寡淡像十月饮它。落枕
期待我走过树底,柳枝成串的深秋
寂静地看着来往的人群
不论他们的身体有没有隐疾


黄色的柚子

你是这样被选中的,在家乐福的三层
穿过一个女人的想法,捕捉到秋天的你
满身金黄色,覆盖一层透明薄膜。你和你的
邻居一起,但你显然是在这里才被价格终结
一生的轨迹。掰开时痛苦呈现出颗粒状

你一脸不屑,生为柚子,佛道均不能超度
寂静接近黄昏,这里人来人往,鱼虾区
走来的老太太鄙夷而过,你的长辈和她
有过一面之缘,有势不两立的过去
此刻,我无法深入的理解你任何一点

成为黄色的殖民地应是逾越不了的局限
把你放在哪儿你就在哪儿,也是局限
微屈着身子,探着头。若令你开口说话
第一句的新鲜你会讲什么?或者你早就会说
只借用浑圆的身体掩盖太多真相

小记事

室内外气温不一,黄昏的雨落在黄昏体外
走出后门送你,只送了两个拐角
这里没有世界各国的著名建筑,巷子尽头
一个煎饼摊征用电线杆附近的使用权
城市的鸟落在空中,这沿街商铺放慢几只
猫的脚步。几个小时前人们还在另一栋房子里

另外的秋天享用我们彼此的晚餐计划
月光加速人们回家,擅自介绍两滴水与交汇
空气的阀门呼出许多伞,各式各样的花纹
凝集在降温的前奏里,地面沉迷于水花四溅
整个车厢移动地悄无声息,如归国华侨
再踏故土,寂静的回忆每个站牌的位置

车窗朦胧有雾,车内人如行尸走肉
走过的街看过的雨都伴随下午消逝
两个梨,在半小时后的院子里
临街车鸣笛示意,路灯重新点燃
十月等分熟悉的细节,岁月雷同善变
鸟鸣钉在楼下,与脚步声毫无隔阂


10月25日诗歌练习

这一晚无佛音超度,星星做星星的功课
屋里搁浅不足而立的贫穷,辣椒味
带着搓洗不掉的高潮。青色归于寂静
享受着夜梦,逐渐交出月末

周围的环境真实、普通
灯一直亮,房间光线充裕,相比屋子外
并没有太多改变,紫菜在柜子上
面条居偏低流域,在不供暖的砧板附近

另一个诗人说:友人带来了雪意和五点钟
如今二者均已迟到。只在光纤上泡茉莉花茶
地月距离平移入心,突出一个日子
以往老友相聚,剑拔弩张包围后庄

似醒非醒,起伏不定的眼睛
吩咐蜜蜂从海面飞来,嗡嗡振翅
明月照不进房间,出门便看见花园
清风畏寒,慢慢收紧影子


10月26日诗歌练习

著名的弱点电解水分子,阿q掀开窗帘
秋天的街即便拆建也都是熟面孔
人们在贫瘠的骡马身上恩威并施
早晨会不会忘了我们?神清气爽的乌鸦
歌唱永生或一时之感,泉水汩汩流经后院
我们吃三根油条,孤立无援的吃完

白色里最初的白吞噬光阴,一言不发
接着对两只拖鞋茸毛柔软的一面评头论足
时间分割法分离出日久生情
言论自由的巨响回忆大山大海形成的过程
永恒说服掌纹,在空旷的屋子里生儿育女
沿用祖传的姓氏,我们庭审伟大的不公
假以时日,做中国皇帝,拥有非凡神力

山顶吹拂的风不在黄河流域,万米高空
出脱一个不被降服的你,爱上童年的影子
月光美人出没林间小路,树叶自毁城堡
入耳时变成极为细碎的声音,你遇见我登山归来
带着陌生的异样,如乡间医院投来多疑的目光
披着入夜的问候,孤零零地走完旅程



献诗

怨念杂生,割一茬又长新的,辛勤
循环着属于昼夜、星期以及数字的循环

你走后,一片新落的叶打量秋天
目中无人执意点燃,成堆的灰烬
归入水面,死灰复燃的可能被一记闷棍打得
内脏吐血。这是鲜红的伎俩,渍进岁月

新的黄梨翻阅我,打开上午的通道
见他每日重复,粗略一瞥带过十字路口

阻止不住的秒针在雨阵中下落不明
这饱经忧患的冷和一语道破的虚无正在消逝
正在削掉梨皮,正在洗澡间冲刷
正在醒着得侧目上面熏恍惚的烟圈
去年冬天的雪重新飞舞,年龄之兽
虎视眈眈,掉一个人像吃一个混沌

除了等着热水冷凉,其他的毫无意义
除了看着你睡觉,别的无足轻重



10月26日诗歌练习

兼写摘山楂的女人

你那里还有山楂树,还可以摘熟透的
真叫人羡慕,我养在院子里的月季
和许多租客一样,本质是植物,和人保持
迥异的观点,又是声音的综合体
在硕大的门底迎娶晨光的葬礼
轻松的状态如成年人随口吟诵唐诗
调侃义务教育烙下的成果,典型的人间疾苦
盛开绽放在花头。逃脱不掉的仅仅是观赏

你和谁一起摘山楂?被尘土蒙住眼睛
他们在一旁看着你在树底,红色唤醒我
来去自由呼吸。长长的衣裙摆动风,经历
一下午的劳动,俘虏山楂的心想俘获爱情
你说生老病死人世无常,昨天还是
满树山楂,昨天的鱼还记得我来过吗?

无解,即便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
策反解开一颗白菜的内脏,或剥开石榴
依然上不了岸,研习水灾内部的教义
我们极有可能因为同一个彼岸而相爱
盟约如鹤,圣洁一生。仙鹤的故乡
诞生我们的影子,祥云绕远路来接走它们





10月27日诗歌练习
兼写远方

十一月近了,布散在鱼尾上的月份现在看来
能盈手打翻,空牛奶盒子松松垮垮
鲜有初来房间的尊贵,香蕉片泡水,就第一下
猛然下沉。年月几何式增长,好事来了又返
处于成年的喉结悲伤趋于理性。判断舞曲
适合做什么表情,嚎叫时而在远方

他收藏的早晨用来养花,天一转暖
就养更多的品种,十一月显然是北方降温
显著的时机,冻土伺机而动。花籽已包成包
他筹划着,专注令几颗花生米粉身碎骨
物资和降雪迟迟未到,姜驱寒
又嫌苦味重,两件衣裳左右逢源,对视迟缓

落完花叶,枯萎完成秋天的使命
僧人扫院又敲钟传来数不尽的脚步
更多的时候,你只是在那里听着
一层叹息结痂,遥远触手可及,变幻不定
剩余的菜渣以及凌乱奔向七点钟
遥远带着新鲜,再看已沦为熟悉的证词



10月27日诗歌练习
香蕉泡水实验

和许多家庭实验相仿,这个简单到
松鼠摘多了食物开始储藏起来,仅仅几分钟
就牺牲了一个香蕉,而这些往往被冠以
平常,山洪海啸也很平常却被冠以恐怖或灾难
主观上认知收敛,人世的痛苦减轻

离我最远的父亲,始终在那儿
佛之大义,道之形状静寂无声,雨水种伞
读入水互相移动的肉身,车辇高墙
尚在现实里与日俱增,朝代更替,权利和
良知大同小异,反叛者不畏灵魂自燃

这是第一首香蕉的挽歌吗?众多
成为不确定性的唯一指向,众多之间必有可能
穿墙而过也是平静最大限度的可能
杀鸡取卵和胎死腹中不在讨论之列
太阳在大地行走,似乎经得起反复揣摩

我拨响你,千叮万嘱拨响琴
位置上原有的水温流于形式,由热到凉
证实身份之伪,你不会再诗上
多停留三分钟,我不介意我已释怀
列车窗外后退的树,在岸边荒芜


兼写船长

衬衫记得你,你走失的新闻
向良知开刀,我熟知诗可深知借你抒情
是可耻的。我们毫无瓜葛的过去牵连出
岁月已逝,一杯牛奶匍匐于地,另个一个
新闻主角成为货车司机,其实命运里
卑劣的善和残酷的和解异常冷漠

明早的闹钟渗入黎明,我不知道
你信誓旦旦开始的航程,寒潮来袭和疾风洋流
刻画的鬼斧神工,讲起捕捞的野鱼
将漂流时的绝望化险为夷,很热闹的岛屿
冰冷的经纬度,受理未着陆的怨气
最后一眼看到天空尽头,云暖意如初
任何等待的消息都献出薄情寡义
花朵诚恳的开放,纪念未见真实的蜡烛

你是生是死,是不明所以的词条和射向宇宙的星光
拾取微弱的信号,发出求生却不够幸运
海太凶猛了,海不单单是一个比喻
它真实的浪涛推断末路英雄,我更想在你面前
赞美海,这不近人情的鼓吹者面临久坐
听过的海浪声不绝于耳
秋天的太平洋上你驾帆漂泊
让他们去可伶你吧,在这里你得到尊重
你是大海真正的对手和知己



10月28日诗歌练习
二十四小时的营业店

一串数字排列组编,固定的接线员
租售心中平静的一天。青年男子的嗓音像蚕
吃掉两分钟的通话时间,这期间,周围仿佛
不存在,当然这之间被前置的是和你讲话
我们各有方言,你在海风吹来的方向
忧郁地看着熟悉许久的柜台

没有邮筒和鸿雁传书的生活。质问
清晨散步的石头,你们可看到雾了吗
雾和维度下沉,热带气旋酝酿下一个台风
我们始终为不同的职业翻案,生死如一
多像信口开河,生死怎能如一?你告诉我
倒地不起的深夜骤然褪去
蔓延而来的水,搓手打翻自己

好了,你还在等着,即将冲破生活的另一通
电话,陌生人首先问好,两个彼此坦诚的灵魂
交汇一瞬,介绍晚会上的异乡人
高尚和美好自命哲学,人们心灵纯洁
前尘往事流水账,在金属的一面生锈
另一面堆砌出城市腰椎劳损后的休憩所
你出没在季节更替时分,我恰巧临时
询问,有关爱情与诗人的问题


二十四小时营业店(续)

勾勒一幅早晨完整的自画像,你恢复
画中的精神,满足如恋爱的女人,当然这也并未
嘲笑你。你才是真正的接线员,你出现
在接线员的位置,也是店里的一份子
你听到有人问一些店外的问题
虽然都是较为自然的,因人会迷路
但心平气和的背后是友善在履行职责

一开始,我们并未取得共识,如椅子
无法想象桌子的一生,虽然冷眼旁观
它各式各样的老友。我们有闲情逸致
我们有雨声淋漓,在窗外,同样的城市拥堵
需要治理,你客气的再次告诉我
当然,这一次有另外的人闯入我们的交谈之中
你说出他时如释重负,平静的语调和刚刚
几乎相同,我诧异而又惊喜

废话如杂草,若两人该说时缄默
就会变成树变成石头,就会失去语言
但石头也会说话,两个人缄默的危险
比猛虎还要更具有攻击性,况且猛虎如
借口,我挟持的最终还是自己,我搏击
海或者偷袭敌营再或者中意于八点钟
统统是自我溃败的一种,名义上的落枕
好了,心静如水孜孜攻读原野的平庸



10月29日诗歌练习

伦理纲常话题隐匿在风中,谁手大
如口袋,汇集风,大小不捐。仁和政通
暴力与臃肿高过膝盖,门外的人会忘记此刻
说着的话,无奈灯没有语言,涂抹表层光亮
省下沉默与勇敢,独自享受一上午的馈赠
整理虚名,人到中年,求生欲被磨平
笑话,怎么磨平?不过是他人身处的险境
被我等再入轮回。困难先对谁下手?

美丽的欲望全身而退,危险的赌徒
一下唤醒理性。我们称他勒马悬崖看清
前面是陷阱,是最后的晚餐,是生前最后的诗
透明却捉不住的规矩如烟瘾,那一刻倾心
作鬼,为此邪魔捕捉一人。顺天而呼
窃国者诸侯,北极的通灵者入定
坐禅,你学做午餐,小富即安

一叶障目是寂静的秋天,搜罗
世间女子的爱,叩玄天之门,空气自沉
成阶梯,我们登云望月。城市如豆,潮汐
献出珍贵的夜幕,人类繁衍经久不衰
墙颓然倒下,先是斑驳。追究墙的所见所闻
波澜不惊的一生是你短暂的好事
蛛网和墙里的欢歌驶入废墟重建生活


10月29日诗歌练习(待改)

凭空而来的猫想进入房间,用星期六表述
已不准确,晒完被子又重回房间,不足十二点
正午也是不准确,即使伪装也是不准确的
他准备出去买盐,之后就出去了
而你见他很快就回来,可黑色的猫去了哪里?
皮肤感觉周围很凉,房间有些暗
乱任由小如豆粒的图形闪烁,阴天很久
不散,公休日轮流执勤,黑猫又一次
疾驰而过。在院子里,如春天横行霸道
合适的女人需要等,长久以来,她都在
宣扬同一个道理,古典的道理

生,冲不破昼夜;死,在地上成蝼蚁
渺小从不可怕,无知无畏的日常琐事
交织出复杂。于是,建筑师老赵在家做饭
她太太看冬天附近的浴室,孤独地
吸收着水分子,细手镯上的爱情
一时也说不清去年都发生了什么,说不清
为何他们喜欢你不喜欢的槐树,树上
朝代更替遗失的月牙坐到天亮

渴望更大的幸运,却更靠近痛苦
皈依佛底索性摩顶受戒,僧人选择开悟
选择山清水秀脱离闹市,选择唯一可交易的
钟声,在黄昏的根源敲响。我们受理生活之痛
求而不得之苦,俨然一副如大师模样
刻意简化自己,或面对内心深处
澄澈的湖水,洞见的疑问依然背生双翼
一块著名的土豆站在桌子中央
佛说:吃它无罪,本质上的伤害产生
几级阵痛?土豆心底的事就是你心底的事
土豆无心,你一口咬定那不是行星

10月30日诗歌练习(未定稿)

语法,两碗米汤包围着我的惆怅
思绪干裂在石榴风干的日子上,无人照料
和打理的红玫瑰在院子里,永不凋谢
最大的打击莫过于真相也在流逝
或者,它本身就是一个真相,只是
还不知道假花盛开竟如此娇艳
我怀疑它类似布的鲜红,近距离观察
才呈现出伪,费尽心机的美却突然拆除
早晚有此结局,如葡萄对表层光滑无动于衷

走许多路,无端绕到黄昏及更深的夜幕
我们未必能清醒的看到或等到鱼群
清水流过桥,水面没有任何人留下脚步
以前的我在水面荡漾开来,数不尽的
下午,数不尽的忧愁尽已忘记
你挥霍笔墨从电话里挣脱,酗酒
却不醉,米咬紧邻居之间最平静的温柔
随姐姐的咳嗽,移动两步

另一个你和我讲话,你说木筷味道重
遥远午后的木筷加工者,赋予它类似于
勺子的意义,共同完成米的舞蹈
时间不被欺骗,又颇能惊吓我们,是太快吗?
一条眼镜蛇从你的手上游来,你会害怕
但恐惧和软肋的心脏已瞬间怔住
那时面对爱情,三头六臂指示
云升雾降。人的欢喜在一隅柔情万种



10月30日诗歌练习

过去踪迹全无太绝对,丢弃的果皮呢?
你的声音原地打转,虽然你睡的很早
对弈中站着过去的我们,想起谈话中的中秋节
又讲原来的工作,想起冰冷的瓦片在心底舞蹈
焦然落地如白棋。我们都是皇帝
我们也都是乞丐,我们穿越闹市买菜
用别人的眼光看随时充斥不公的世界

你称几克中药,我很羡慕它第一个命名者
枸杞和黄鳝分别放在第三层和最上层,无比平常
但暗藏好事者所说的玄机,比如你的掌纹
和你的命运毫无关联,但人们会说
姑娘,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下巴稍尖
颧骨微起,眉目中带有一丝隐忧啊?
是吗?平常如此也就如此,镜子替她解释

你的茶凉在隔壁,你的草鞋放在三十年前
想象过如今的故乡是怎样的变迁吗?
又是谁在我的诗中,面容憔悴,如沉默老友
皱纹爬满台阶,愈来愈渴求仕途或富有
大海咆哮,深夜除了电视机咳嗽还有老房东
躺在阿三从未去过的内堂,她不停的讲
隐私成为旁人著名的自由空间,一杯水倒映
一个月亮,我们理应慈悲为怀,不是吗?





10月31日诗歌练习手稿

身体内藏有四季,小臂冰寒如冬
毛发睁大瞳孔,双翼沾水的昆虫困于石板
对它的死亡侧目一瞥即是杀生,怨念从昨天
到此刻狡辩它的葬礼,洪流仿佛是院中
另一个人去附近汲水产生的二次伤害
你这是风和日历的一次常规飞行
或来此地游玩却不料个中险情

昨晚就是秋夜,雨写着挽联
盛开的雨刚布满夜空,早晨人们就感慨
雨停了。我们用原始方式取暖,打量
一夜风紧降温几度,关心的事燃起微光
照亮房间的角落,却常找不到一个剃须刀
你丢失虚无,我也不知飞蛾

死生挈阔,如春刑。秋冬更替毫无显著特征
水隔夜沉淀,杂质焊接一段清贫,吃选
红鲤,称重柑橘。我们如未死的飞蛾
放大生前壮烈逡巡的过程。面对七个木凳
缺少六个,刺绣之余是理清线头
出生于灰色的那一端微微起伏
你安排不久后得歌宴,火光通天


10月31日诗歌练习手稿

窘迫原形毕露,秋蚊最后出没的夜晚
永逝耳边,成年后耳朵不再生长,见识
绘破碎,片段探头探脑的重生。一寸
光阴能分辨出你,之后择菜、过水、烹煮
匆忙的人为了片刻自由,等红灯
北风中收摊的中年男人抱紧命运

你回忆夏天的蚁队,拍几张照片
这流逝的一天毫无意义,这成堆的石子
铺在路上,一车人从早到晚不停的移动
一个司机未睡先笑,仿佛陷入此地
欢愉如星星,不奢望逃走,偶尔穿过内陆
命运脆弱如油炸丸子,巨痛塑人形

塑我你,虚弱的青春。无人告诉我
青春中年孰轻孰重?报纸突然从半米高的
空中落地,他没有睡把这听得清楚,不知
时间让它们几点集合,彼岸的天鹅
在洁白平整的羽背上互相建筑,腐坏收购
欲望,汹涌的爱言及婚姻,就变得虔诚
佛祖脚下的山花醉倒一片剑影


11月1日诗歌练习手稿

你拥有再也不会翻的书,残忍的拥有
如自私的爱,你拥有第一次渴求的目光
狭隘的说另一番违心的话,不如花落落大方的败
你下楼梯时心无杂念,平静的容貌底
是对自己的不满,如马车颠簸跑远

我们就都成了十一月的宠儿,跟坐下来
倾诉于地树叶有何区别?你捏捏它的鼻子
疼望着局部风尘,去年的情形仍历历在目
他宣扬佛法,他独自开窗通风
他微微朝南一些,接近女子围拢的城

无人知晓,他们走完两条街的目的,毫无意外
贯彻始终,以至于久了能在相同的时间见到
同样的陌生人,遛狗而过如一些往事
永恒的陌生隔着沙漠,满目黄沙丘
不着一物,心底似有绿洲又绝对不问候

绿洲表面富有,实则各有痛苦,不容
烤地瓜的她晚睡一分钟,新的热水器又似
情人债,不放过我。洋洋得意的内心戏
和同一类生灵的时代教育背景潜移默化,教会
我们唯一发生的可能是问问路,到别处怎么走


11月2日诗歌练习手稿

兼写噩梦或老人(初稿)

我听见你在读我的诗,批评的词语
摆在驻地不远的超市的里,罐头挨着罐头
但你胡乱反复的堆砌,像乡村小卖部
人们喜欢平整,我也不例外
潜意识中嫌弃灵魂丑陋,对着月亮出神

又开始咳,整个人像他附体
真实的梦醒后即忘,梦里的身子在地狱
吃模糊的影子,一片痛苦入水即化
他们不停的叫我的名字,叫喊我吐出什么
我剧烈起伏的身子长大到死亡的边界
理会什么?抛下什么?都未加以抉择

蓑衣入画,你其实是在欣赏自己
感慨浮生,画中出现的征兆这一次
毫无迂腐之嫌疑,我听见他们放下手中的一切
围拢这将死的人生,我感觉和你合体
尘埃正落在猫不知踪迹的下午

我还是醒了,醒在夜的温床上
感到渴,找水时意识恢复如初,渐渐看清
水壶的位置,判断杯中水位的高低
褪去裸眼看到的虚无,感觉还佝偻着身子
实际平躺在那里,与噩梦互相折磨

他的出现不足为奇,他需要我
我深知此事。旁人必然一无所知,我还在
回忆以往的这种感觉,这是凉水不能清洗的
我仿佛和伟大的灵魂一起承受着什么
咳卡在喉咙中的纸,他们让我吐出来


回忆噩梦(二)
-------兼写好友(待改稿)

我后来才敢承认那是一口卡在梦里的清痰
或是肺衰竭时迫害我的噩梦能在七十年后的夜里
以同样的方式光临我的生命,我醒来
就嘲笑你,就编排你如何的厉害又如何的不济
我们对抗的十一月故乡落满树叶
三月的新照片现在成为旧照片,怀念我走
前街时,顺手拍了一张,永不褪色的三月
乍一看树枝光秃秃的,其实要掀开春天的封印

这是秋天,这是入冬的必经之路
不料夜不遇雨却遇噩梦,直至和陈年老友
讲不足四分钟电话,我才分辨出这非同一般的梦
夺掉意识的梦有更为残酷的称呼
为此不必再用多余的人证明
它被冠以的恶名,如雷贯耳的贬义
从来不是平常早晨的一碗粥

是啊,放过我也就放过我的肉身
时间分布的地域之广,是太阳最刺目的嘲笑
人们以锁链和远海定太阳经,西沉东升
局促而富有人情味的招呼,等于介绍近况
噩梦醒来的礼物是老友重新联络
我们的过去落满灰尘,早已将旧画布
丢在仓库,焖好米饭做早餐,始终不是从前
泡水的茶叶蛋,噩梦暂退你不必拘谨



11月3日诗歌练习手稿

梨已经扔了,葡萄还未彻底坏,新鲜对它俩
还不能像时间对我们,但又像时间对我们
天真或逃避是生存伎俩,恰恰符合懦弱的词性
每个词义都掌控一个王国,里面住着人类
面对群体和自己时运用思考的属性
生活或者仇恨加剧人间悲情,荒谬也在
不同的立场合理存在,山村会随时面对
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泉水开发成风景区
货币按时交易人心,被交易者也有我们

丛林法则制造虚假繁荣,掏耳者占据
平静。普法战争以及任何一场战争贪婪的宴食
某一时刻,面对流离失所此世已足够太平
大河波涛暗流汹涌,身沉湖底命如水草
秋雁不见,是城市的缘故?赶走了它?
风化成眼前隔三差五温补的鸡汤
时代变迁,我们早已接受。尘埃或不甘心
自残而落,街上的人领走各自的桔子

顶层的她先见太阳,大地负载众生
时间的心理承受力等于电池的保质期
无声消损似美人容颜,一早推窗的习惯
与日俱增,朔方有龙我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你和自诩的你共鸣,而你和远方的人
分离,妄谈山川大海,仿佛琴断音悬
隔绝如无法走出的深谷。终日洗练鸟鸣
非凡欲回想我们,平庸的壁垒却刀枪不入


11月4日诗歌手稿练习
兼写吃藕的人

上午,几节藕经过她的手,我走过时
她抬头看看,也不太仔细,目光比较陌生
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藕上,八十年代的旧式
小区,接受她的木讷,她身边的小孩
在数藕孔,寂静入驻此地原来不着一物

藕会感慨吗?心为它架一个不锈钢盆
水彬彬有礼自她的胸前腾空倾泻,可能我们
永远不会明白,水自古就想挣脱的地心引力
仅这一次被她轻易的打碎,水环绕藕
不等我穿过停车场,她已往屋里移动

这一方院子属于临时搭建区,遮风挡雨
雀鸟落在长木上,另一侧的几个中年男人
修暖气管,她仿佛生活无法泅渡到彼岸
躺在她熟悉的楼层里,看来这些足够司空见惯
她竟丝毫没有在意,中午吃藕她更关心

她又从落着的树叶前忽然穿过吗?
她的藕现在应该吃完了吧,椅子的小腿
经年失修,而你孤独的暮年衰退到人生之河
划几根火柴才点燃火头,这刺穿太阳的光
给你三分之一黑暗,剩余的献给遵纪守法

幸福拯救生老病死,彼岸结满欲望花
前世今生怎不由她,吃藕时我印象最深
她吃的平静,仿佛吃的心甘情愿,她分明是我
后来藕也是我,海水倒灌千年难遇
日食流星并非常事,她称谁为新邻居?



不知不觉

改变太多,回响掷地有声,月光撒地
消损人世常情,只有你在邮信,读朋友的书吗?
一页平庸排列的字如鸡肋,也像无助的聘礼
长在红纸上,提起这些喜庆的东西不觉已到正午
盒子换了包装,有没有议论过我在你附近
浇花?土渣欲填满花盆,植物的配饰大多时候
是绿叶在阳光底下。花期选定的日子,他
从茶叶铺的藤椅上入冬。梦里的防腐剂
永远在昨夜,史册磨平伤痕,我们的文化
是侵略史和发明家共同完成的。即便三个月前
你还不会煎牛排,你从西南方向往北
搬迁,举家告别旧房间,遥远隔夜焊接
铁床,醒后,征用蔓延窗户边的光

上古世纪的笑飞过衣角,唯有你能捕捉到
而我不够认真,一贯的固执令人质疑肩上扛着的
仿佛是封闭的古镇。分狭隘和自作自受之吻
不塌的天永恒不变,而我不会珍惜拥有
为何我还拥有许多?剥夺我一切的财产、惨状
痛苦或回忆时我会如何?哺乳枕靠本能
恩德仰卧其中,三千年不知不觉一瞬又刺透
软弱的一生。贯穿鱼嘴的线在南墙
悬梁灯涌出黑暗,捕捞我你的细枝末节
骗我们的人骗不走自己的心,鼻音
从砂锅和文火之间撤退,你煎药熬了多久?

提示倾向下一个出口,意图和感觉作对
受力的永远是桌子,陈年往事在一一回避之前
废纸做一个动作从桌子上移开。这是有知觉的
这也是正常的打理,和半小时前胶水粘壁纸有何不同?
有些存在用勇士的力量抗拒诗情画意
探路人不便异想天开,假象在血液里印象深刻
辛苦一上午等同于拧下螺丝,他收拾木板
宽的劈成两半,捆扎报纸。过期的新闻发生时
他还捆着更久远的一些,帆船远影从玻璃画
一下跳到他眼里,时间好久没动,藤萝
也在墙上,每个平静的人都不会故意打开
余生,只有流逝,珍惜我们,等着我们

秋天的粮食和人类相认,地瓜不懂
为何要被烤熟此刻恍然大悟,我们在彼此身体里
出没,碰最憔悴的欲望,箴言上写的字迹不清
淡水是我们必不可少的猎物,偶数是我们
相亲的佐证,位置是种子原地生长的墓碑
求和公式卸下繁复的教化意义,减法顶上去
责无旁贷。家乡的秋田犬深情呼吸
一副手套企图保护霉味传来的下午
我走向你休整自我的湖面,我遇水不化
御风不沉,尘埃觉得好奇的事情都已腐败
接近黄昏的时间到底利用我们收拾什么?
又在几点几分哑口无言不能出庭作证
只是你难辞其咎,还将美堵在无知的门口

失业干瘪如气球,生活在你穿牙科诊所时勉励
政府值班员,从未看到的黑暗灯火通明
从未翻过的山怪石嶙峋,陡峭的鸟背载着
月份,停飞在十一月的鸟是近年来唯一的一只
从轻发落是情人为你求情,素不相识的两只
灵魂分道扬镳,如果碗里也有战争,如果垂直
突然放弃垂直,我们誓死要为过去指点迷津
当然这一切可能是你完成一首诗而轻易
放弃的人权,这之中真正的蜘蛛还在结网
义无反顾的等待时机成熟,把学识、命运
交给庄严。太平盛世人们将爱儒雅和抉择
更多的伪坦言,过去不是一样吗?红色之所以
成为红色是因为选择,凋零不闻不问,秋风底下
回温也惹人嘲讽,病症磊落光明适时而动


11月5日诗歌练习手稿

和煦日光在大地的手术台上,风穿过街
引线,你的袖子内部尚有线头,我们沉浸在
一下一下敲砸木头的声响里,拖延芹菜的
摘洗权,竹席才敢彻底卷起夏天的骸骨
他们都认识你,觉得这些归位的扑克
是预言被买通的阈值。木梳上放着薯片
树叶一片都未走近房间,请书中的提线木偶
也来品尝核桃的滋味,但没有谁可成全
这房子的主人,即使屋檐再次滴水

示范一个人的世俗要从其影子入手
中年虚张声势,攫取他五十岁的生日
他像御敌的猫,弓着脊背。走过田野拜访
住在田野上空的飞虫,这些组成的过去
千百次回避天上的云。看看云彩身体变得
和云一样轻盈,飘在天边一眼就能分辨
风吹不散,时而还能化身为雨
省去那些浇花的时间,南行一里

屋里的老鼠溜过墙角,看我坐着
迅捷、敏感、掉头就跑,宿敌无法和解
是前世之孽?只能在它逃走的目光里
匆匆消失,它暗地繁衍,偷偷觅食
成为下午唯一出来的理由,我也很饿,感到
胃在心附近伏击神经。另外就是玻璃碎的
太快太平凡,年龄之兽与生活搏斗
从来不会手下留情,两个孤独的背影
血流成河,染红太阳时你走的全程了吗?





11月6日诗歌练习

不认识海棠花,许多该认识的花独自开放
海棠花也不认识我,我在东方的一座城里生活
听说海棠无香,只是好奇的看过一些多肉
工整的住在花盆中央,晚上有雨
花店的主人会把它们提前搬进屋里

阴天持续制造阴天的氛围
前几天有些感冒,今天加重了不少
为何数了黑色的中药丸,它是第十五颗
卷心菜从菜市场买来,把自己切开
剩余一半坐在沙发上,葱和鸡蛋还有紫菜
围绕这个青年,他之前的胖子朋友杳无音信

这首诗能推翻竖立的硬币吗?孤独
选择人群时不分男女,夜雨不需要等
昨晚我梦见收到信函梦见另一个女人做爱
今天我在家呆了一天,之前零星的想法
早已消失不见,吃过晚饭就不谈饿

这是我忘恩负义吗?那星星会吗?
诗人呓语的时候他平静的要命,忽然
想起这是否违背了他定下的准则
他说:诗歌不是儿戏,口语必然失败
话语重心长,如同远行收拾行囊

我们仿佛是置于世间的广告,发扬
祖传姓氏的光芒,繁衍后代,教会子女
需要感叹多少次岁月如梭?渴望站在
云端,渴望粉身碎骨再满血复活,渴望
和欲望争得鱼死网破,最后只沏一壶热茶

我是谁的宗教?天体极北裸眼无法看见
而真实的生活像鱼在河里,维持自然规则
漫步目的的游着,油菜花在风中
天荒地老的游着,只要河水不干涸
我为你打开河里的波浪,你在岸上吗?


朋友甲

从烧水说起,可能会更有意义
茶杯上的白蘸着牛奶味,我刷洗干净
倒一杯水,你正在休息日晚上加班
怨气升腾起来比这杯热水还要烫手
不敢横心撕碎对着的签到表得知
窗外暮色渐浓,路灯和约会涌如春潮
可和你共进晚餐?并非说起最近
一周的天气,我们还有常规赛,布阵排兵
对弈几局。可你仓促的工作仍再挽留你

我再喝水时水已经凉了,不再想
你的生活和你下班的时辰,只是朦胧的意识
知道你回家很晚,你在梧桐熟悉的街头
我不在,我也不比你幸运。你拍一张
对面的大超市,天桥上的人突然戈然而止
黑夜吞并白天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但你直觉的欣喜也悲愤到极点
等车、洗漱、开灯、休息,期间你又公布
家里的新伙伴,一个电暖气,以往
过冬时常常觉得冷,那时窗户
极小的缝隙也会被糊上

再过几个小时立冬,理论上的秋天
消耗着最后的时间,秋天对人类毫无伤害
不过是一些特有的征兆显现的明显
你的过去没有太多变化,你还是我认识的
一个朋友,能和一棵树区别开来的人
永远站在悬崖上,站在杯沿上
看水流过身体,冬天漫长不漫长有什么关系
横竖我们都要走过去,横竖都要
看美丽的雪,谈论炙热的火,有时
还会出去接水,洗风尘仆仆赶来的水果
要是上冻,你就大呼小叫的接受
贫穷寄养在我们身上,种子长势良好


11月6日诗歌练习手稿

雨还不是雪

谁会先喜欢这场夜里的雨?
水泥地练习雨的四重奏,你也醒了
屋里暗,灯就说:我要照亮你的脸
早晨无法被证明,哪儿还有早晨的证据
酣睡颠倒黑白,雨声过滤掉院子的杂音
人们还没有走动,下楼的那个女人的高跟鞋
很有可能还慵懒的在床边,它今天永远不会等来
它看守她的梦却不能参与她带着伞出行

遗憾就像那个高跟鞋,遗憾在右下角
挤出三个循环变动的数字,最右边的是分
最左边的是时。省略秒的秒针
记录天气由阴转晴,更为细小的流逝
溅起一份潮湿的问卷调查,由院子和我
共同完成。问题曾提到:你收获爱情了吗


11月9日诗歌练习日志

咳这么凶还不吃药?药店很近去买点吧
药店由几个姑娘打理,我醒时她们也快醒了吧
我住的离药店很近,显然不是一个陌生人
出去走走,初冬之寒爬上脸。睫毛眨一下
周围瞬间闭上眼。折回来时晨练的人先打羽毛球
经过学校,一条小河俯着身子从南往北
河水在车尾消声觅迹,一些波纹
荡漾开来。恶习和过去这一条河载不动
我背着它们回家,院子挪动了几辆车

你在约束范围之内,远忽然变得近
幸好这一会儿没听见咳嗽,忍耐小病之人
活该痛苦。痛苦应该流泪吗?最近眼里无泪
那我慈悲吗?没有人回答的问题永远困扰一时
你会被自己围困吗?你也会的,她举着一片羽毛
捏一角朝上,其余皆是模糊的景象,她
并没有出现,她的手指在那片羽毛上
那一时刻的美收留着她

糕点店还没关门,悬空的标识牌情绪
应该还不错,不然被吊在空中被困在一家店里
为何不反抗?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在反抗
暴政之下反抗即是死,而暴政者渴望构建
伟大,渴望善,渴望自我不朽
应该指导整个人类的幸福,那么反抗者
即是错,反抗者又为何反抗?这个
标识牌只是设身处地的为这家点
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贡献

早晨到晚上其实很慢,过去加快它们成为
一个修饰。前几天发生什么快忘了
周六加班,周末还是在十二点前,具体到
女人大吵大闹的晚上不过是加深了
未来的不确定性,心虚有时候特别精彩
把爱情没有十足把握的事交给命运
从而退居二线,惹得秋去春来
三月归来,我却永远得不到三月



11月13日诗歌练习日志

死亡配得上纪念,那么你何必死亡?
永生难道就真的不存在?与日俱增的头发
数过我的指纹吗?我多少次抚摸你,你的眼睛
告诉我,头发先是浓密然后稀疏变白
你不要可笑的抵抗自然规律,放下你的刀吧
你既成不了佛也难入魔道,你频繁回首
足以证明你将拥有娶妻生子平凡的一生

几天来,我静下来就会想为何如此?
怎么就放下手中的笔了,要写的诗没有写
还有什么意义?是的,这是错误的,难道烧水
没有意义?收拾衣服腾空房间剔除垃圾
没有意义?我哑口无言,不像任何坐在床边的人
船一艘一艘的从我身边游走,顾不上
周围有没有海,我正在奋力搏击浪
夕阳打湿白球鞋,我回到你身边

你是我父亲的父亲,我失去你
我没有失去你,我很矛盾,但我此刻看不见你
很高兴你会来这里坐坐,必然以后我们
是最好的朋友,你教会我加减乘除
我却教不会院子里的猫,说到猫
因为人多,猫也善于诞生,它在城市
在不同的地区,听人们说方言或者晒太阳
冬天来了,我买的书至今没看
我很奇怪,很多人也都有奇怪的一面

猫不会在沙漠,你们说它在,又能
争论出怎样的结局?结局并非终点,事实上
我们从未争论过,我正在长大,变化
你却看不见我吃鱼,和猫玩耍,我脸上
有和以前一样的骨骼,我是你的孩子,你永远
不会再属于我了,惧怕死亡的你绝口不提
你所怕的一切,我到那个年纪
会怎样?我能戒掉诗吗?我会变成猫吗?
水凉了,刚刚耳朵竟没有听出它凉的声音!
是啊,你也认为水凉是没有声音的

你也认为我的诗不如种地的,如果时代
不变,我也是正儿八经的喂牛郎,我不会被教化
我能在你膝下重复你的一生,但又不完全相同
你是一个人民教师,你的父亲是一个媒人
你们是上世纪战乱中的普通中国农民
也是三国时期、明朝里走失的车夫
我也是如此,我们注定要被抹去的一生
不会被任何一块石头记住,虽然我们
砌墙,将它们投进水里。这种极为好玩的
游戏,我表演多次。我想扔到对岸,宽一点
都扔不过去,石头落在河里
活着的人听见声音,重复讲着过去

有时你的妻子也是沉默的,瓶瓶罐罐
装着药,她利索,不随便捯饬。做饭也很好吃
她认识我姥姥,她们见面能聊到吃中午饭
她们也会讲我,虽然我很久没见她们
重新坐在一块,她嫁过来就很少在娘家
过去女人的后半生都在扶持男人
他们院子里的枣树春天发芽,而所有的
同样枣树都是春天发芽,这两颗却
长在我的记忆里,枣树哪有什么伟大?
长得不歪偶尔会被人表扬,人们表扬枣树
有什么意义?追问和答案同样没有意义

活着意味一切,但是灵魂又是我们的宿敌
你会将斧子朝向枣树,后来取木烧水,我们同样
承受着雪,承受着昼夜循环。痛苦也时不时的
来突击一下,我们不反抗,常继续
扫北风吹落的树叶,继续面对生活微小地波澜
街头的算命先生跟人调侃也是养家糊口
技艺成为这个时代的潜伏者
因果论也就开始适合投机取巧者
窃钩者背负怎样的缺点?又沉浸在
哪个女人的爱里我们不得而知

11月14日诗歌练习日志
糕点售货员

昨晚,你盯着我看,很多人也盯着我
就进来说你是有灵魂的一个,手套、镜子
显然没有你烙下的印象深,我从你店里
买一些软面包,和你交流最后一块
奶油蛋糕的归宿,你希望我对它有一颗
怜悯之心,希望我今后几天能拥有它
我们没有提到吃,仿佛我们之间存在的交易
一旦完成就无需再多说一句,事实也是如此
最后一块蛋糕卧在透明盒子里
归于我并不高尚,归于他人也是这样

只是我们产生一段对话,问答中你定判断出
对话之外的生活,我接一个女人提着新买的蛋糕
再次经过你能认出我,衣衫比较随意
年龄不满三十,相貌流出平静,眼睛也小
你不忙时往外看,我也在看你
我们之间碰撞爱情的火花如天方夜谭
彼此忘记,忘记身边的陌生人
是上天教会我们的生存技能

很多人都会来买,你这里的蛋糕也很好吃
糕点师在那里学的手艺?致使我们形成一个闭环
我看不见你的痛苦,你也看不到我心底有湖
深沉湖水在秋天浇灌早晨未种的花
或许你不会,若城市来了亲戚通知你
需要照顾一下,你会请求早下班一会
情共通又千丝万缕的通向无数细微的出口
当我们永远诀别,需要下次再见吗?

带着红色帽子卖蛋糕的女子询问
还要这个吗?或者你理会排队的顾客时
忙的晕头转向,另外的人却脱口而出
这个多少钱?给我秤点那一个,这个?对
旁边的那个也来点。我也是这样和你说话
你也是熟练的取袋子,装下它们
后来擦玻璃,透过阳光一排蛋糕格外
有食欲,我经过时,你像看其他人一样
我成为你眼里的树叶,我等待着风


11月14日诗歌练习日志

泡过水的香蕉、放在黑色皮革上的牙刷、摊开的恶之花
分别取走我身体里的食欲、技巧和理想
而他们似乎无足轻重,六亲不认,时刻念着咒
主观上交给我四分钟和四小时以及四天四年
以此累计的遥远,可能四天后香蕉的存在意义
是我的兄弟姐妹还活着,我已经死了
香蕉皮都已经扔了,四小时后牙刷就会
换个位置,等待着晚上再效力一次
四天四年之后这本书还会存在,这超过
香蕉和牙刷的理想会怎样的刺醒谁?

一个人无比随意,一首诗滥竽充数,一个
女人忙前忙后打理容颜历历在目,一个
月光照不到的一楼小屋从清晨醒来
她夸自己的美,不由自主地表现出惊喜
我们狭隘的一面也是我们无知的共同体
凤非梧桐不栖,而人中之凤定然不是你
人中之龙也不是我,一度这么认为的我你
灵魂正泅渡于江河,充裕的波浪和永不
退却的太阳围成苦难和信仰

焦急之感胜利,我败下阵来,我是情绪的玩偶
是焦急的奴隶,这个我找不到真正的大海
突然一张没有打开的地图从天而落
我已走向死胡同,地图没说一句
清醒的指向平静,我得不到平静,便在
平静流逝的分秒上分娩一种假象的痛苦
仿佛多子多孙才是福,固执产于后脑
候鸟南飞的秋天固执愈来愈多







生活之哑剧(待改)

看完他的诗觉得自我的轻浮在冲击
看完她的诗我就找剃须刀伸向下巴
摸摸胡茬,在劫难逃的成年窘境袭击我
等一把充满电的剃须刀无端耗尽它的爱
生活的细节像鱼线,穿过消逝
务实参演一出满堂彩的哑剧,我忠实的看
如果吃完的橘子、剩余的核桃对我是
失望的,我也将在筷子安睡的桌上旁边安睡
孤独而奇异的晚上失信于风。
你看不到的美上升成为我们的队友
你想承认错误,没有色域的错误已倾斜

秋叶回答过泥土,邮局里的信回答了你
明月七十年一遇在黎明的废墟上
周围下陷到玫瑰的高度,我才是藩篱
一朵臆想长在山谷的花倾听来自深渊的呼吸
它说:我不需要呼吸,我需要幽暗
我在光里穿梭,我的朋友在岸上
我孤身一人来此地,是想看看老虎的故乡
有人说我应该长在那里,伴以水声

我若是老虎,我若从一把剃须刀的囚困中脱险
我必然答应你,我们异想天开像云
云臣服于天空,我们臣服于心,不满
泉水横流,滴滴砸碎石心,草露才会被
冠以无情。诗经生竹笋,相伴之人
从竹林走向山谷,采花的少女步态轻盈
神在我们的环佩声中爱上世间别离


11月15日诗歌练习日志(初稿)

收了衣服,植物们渐渐憔悴
我们收衣服时也会选择,也权衡轻重
比如那是外套,那是袜子,那个落地我的心
疼的厉害,而无足轻重的东西最先沉没
舍弃时又不痛不痒,再一次拥有时人
最难崩溃的心理防线,植物对我仅有一面之缘
植物充当最虚伪的才情,如你提到
难民,在海中遇难的众生魂归何处?

心诚则灵,求的不过是心底之人,哪有无边之法
盖过佛印的经书汇集更多的河流,你要寻的江河
不过是它的支流,你见猫卧光地,不同的猫
是否在承受不同的正午?衣服的人守住
时间的出口,当你砸碎闹钟,毁掉一切声音
山谷里的女子依然爱你,你会狩猎
你会在更艰难的人面前送出被射杀的兔子
等我之前提到需要蓄电的人

剔除人们的看法,我会长成怎样的自己?
我的肤色和毛发如猩猩?不会的,我超越人的极限
不过回忆你砌一座菜园,我是你的下手
我也想成为伟大的家庭菜园建筑师
我们走过相同的旷野,你的血脉延续
在田垄,在屋瓦,在头破血流的正义面前
我们认出彼此,详细到需要省略
老生常谈的那些问题,篡改前门之铁
我们可对着酒杯?我们极少这样


11月16日诗歌练习日志(初稿)

廉价的版权,被漠视的转载,激流之中的鱼
水深火热里淘取得铜币,面红耳赤和西装革履建交
流民亡于仇,敢于死还不够,匹夫之苦皮肤之痛
注入一剂政权,从最小的官开始,反抗之鱼
问刀做汤。城市街灯那么亮,心底的小世界呀
是怎样的归于泡影?恣意成眼中钉,反而杀鱼取骨
行暴之勇制服文书,白纸黑字罪加一等

没有门的墙围住两个人,背向而走
一个通往正义,一个通往真理,喊冤那个墙
被历史认定是墙,在风暴之中接纳墙的一生
他走向墙凿门,无辜的人通过门
墙的损害者幽禁在墙里,穿门之人
联名赎人,上溯历代,都曾联名赎人
我们见不到真理,却被更向善的权法
探讨深谷的回音。傀儡和前途借尸还魂

深夜面对一盏灯,乱和平静问谁?
平复此世后世的英雄是你是水中蛟龙?
夜露微寒我便退了,栏杆仰天高呼
找你的女人去吧!爱我之感慨如登高必赋
泉水流向深渊,宪法维护贵族和平,公平、正义
莅临宪法之书,谁像鱼?在灭顶之灾中
翘起鱼尾,在地下宣言中苟活如仓鼠


11月16日诗歌练习日志(初稿)

十天溜过,踪迹全无。医生还是医生
道德还在念诵自己的道德经,小民混居市井
政客从严治党学习被简化的章程,佛礼遇香火
遒劲笔法书写者从公园里蘸水习字
天高气爽北风呼呼过而,我亦不用纪念什么
他人的命运降临于我还是后几年的事
但此刻仿佛我不是我,我是万物之死亡
用岁王养由好变坏的水果,花开是绽放
花谢是秋天,加湿器驶入房间

权宜之计令它于此地贡献最大功率
一些身份不明的水雾感升腾圈住我的脸
我醒的早,还在自己的屋里,书房、厨房
卧室以及餐厅同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完全阅读
摘洗、睡眠和吃饭。米在口袋里继承沉默的意志
果酱鲜为人知的一面是辛辣的过去
在未来的胃里打听心的位置

月夜的天和云在黎明发暗
二楼永不收拾的枯萎之花抬眼可见
我们永无交集的一生通往四方,你认识修车
老王,你能在远处看清我是你不着一字的邻居
是我们存居在各自后脑上的一个稻草人
面对险恶时屈从,接纳丑恶便不再无辜
公示通往光明的路就在小区门口
未通过时危险预伏人心,通不过时遇水搭桥
要搭就搭拱桥,流水在江南,沙漠在塞外
山林和女人苦等猎人,先知你要什么?


11月17日诗歌练习日志

旅客

经验从不盲目,你对旧瓶子的处理
对铁锅里的另一种语言沉默或不由自主
你会在暂居地找一些熟悉的感觉,又或急于完成
闲来推窗看月,一轮明月销魂蚀骨
而你从未想起点蜡烛,镜子里的衣服
蔓延到眼睛的圈地里,谁是房间的残余势力?
以前居于此的人没有半点痕迹

我是未来的过渡品,为了你再次到来
试图举起自己,我的力量永远幽禁在你的城邦
我的心虚有节拍,嫉妒真实有节拍的一切
他捡一筐猕猴桃就令人羡慕,充满岁月的痕迹
他像没有洁癖但又嫌弃磕碰过的
他是仁慈的吗?我是行尸走肉吗?

昨天你表露想法,我们以往仿佛划清界限
再无交集,想两颗发光的星星,你拥有你周围
无边的黑暗,我拥有天体该有的孤独
我们同样的命运抵抗院子里的人来人往
院子打开黎明送走余辉,让第一片冬天的雪
落在木箱子里,当年的婚房住满尘土
普天之下尘土极为相似,它们旅居
我你到过的任何地方,是沉寂的子民



11月17日诗歌练习日志

钥匙打开魔鬼的盒子,谁有同样的钥匙?
你?看来你不是,你选择在门外咳嗽
你怎么打开我的心,你咳嗽完必然以温柔接水
只是你在水池边从未以接水为荣
就像你下十二级台阶。白衣女子
可看到我心里的魔鬼?蜥蜴从沙漠
到我的心,走了整整六十年,它为何来

魔鬼历数深夜难眠的梦,如数家珍
魔鬼精确又漫无踪迹,一下击中心的位置
当我支持谎言,最灵敏的触角接到人情深处的世故
我是无法真实的,面对食物我克制
我笑,面对大山大河却感到无比轻松
却又避谈河水消失的方向,我勘探两个
争吵的灵魂,永远是魔鬼嘲笑的把柄

欲望从不缺少奴隶,物质赋予伞
撑开的意义,物质赋予舞会极为光鲜的一面
赋予贵族少女接纳平凡的心吗?
云端之鸟长居流风,地势低洼的沼泽里
住着犀牛,我们骑象而来取一本佛经
心魔已退,却在寺院找到它
等级修为注定适应囚禁会呼吸的一切

我问魔鬼,你可能放下?你回你的地狱
魔鬼不搭而舞,醉酒之眼憨态可掬
你拥有我,而我何尝心里不是住着同类?
水中住着水,唯有海洋和遥远不可抵达的地方
在彼岸流逝心中初见的太阳的喜悦
纵容所见所想却非为所欲为,无为而治
美如秋月,披着厚厚的外衣在窗下散步
这是泡影?还是爱人眼里的慈悲?


投稿到这里30号




怨与谁共生?

怨与欲望共生,是一个共同体,是调和一块
的蛋糕,爱情攫取男人的欲望,爱情服从于媒人
生于长者谦卑的生活经验里,传统的爱河,两岸
走过真正的情侣,像寺院里真正的僧人
正常的日子来龙去脉标示的清清楚楚
日子左边是过去,右边是生活,大手一览
将我们圈在狭小的房间里,年纪轻轻的二十多岁
还做白日梦吗?什么是白日梦?幻想
撒向水中月的网能捕捞,沉迷于暴富拥有
绝世佳人吗?但却早已现实的心认出我
我们跟现实是队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仍然使用于我,日久生情呢?天书表述这一页
的是空白,也是残缺。是深渊和赌徒吗?
是懦弱!水曾在山崖诀别,剑也曾问石心

生活和国王我选择妥协,荣誉在妥协后
尽皆可数,你觉得失去太多,而我却被前言
围堵,后语不搭前言时我们爱得深刻
笑语也不少,多得像水中鱼群,街路商铺
确定两份诚心诚意米线,或者提一箱牛奶
心可愈合,因心之完整。心可碎,因语言
似刀。再远一点就是城堡,再远一点就是
出口,洞口阳光万丈,你的感受呢?
时间虚伪的一面将善人欺骗,时间又要承受
最后的指责,未拥有水壶之沸腾,未见过笼中虎
疯狂怒吼,未看过南行之人一直走
命运还在无时不停的亮出顽疾、信仰

无需再说,天池已聚拢人间悲喜,我们
调度身上里的船,额头的帆,嘴中松动的虎牙
一路向前,只是这一切都太容易了
燃成灰烬的时候又要重复老虎困于笼中的事
云困于天,以天为眼,你在我眼里伐树
锯齿伤树我便凝成泪的支流,黄河决堤
长江冲击三角洲,是真的泪水吗?
天宇白鹤唯北湖不饮,洲际凤凰单息梧桐
退而求其次的是懦夫!我能在你的爱恋中
填入黄沙?大漠深处的夕阳绝美无限
一滴水又太渺小,一首残篇又不合我意
两个落在院中的麻雀也会争吵,也会
瞬间飞上屋顶,冬眠的熊毫不理会


11月18日诗歌练习日志

夜晚打开的谅解是女人的一首诗
红枣圆润的肤色浇灌我们彼此透明的瞳孔
从一条名叫花园的路上回来,修路的人
低于地面,地下管道如体内肺叶
呼吸这城市最坚固、最幽暗的气息

无人光顾的奶茶店门口,她准备为你沏一杯
热茶。你毫无脾气的表情仿佛接收惩罚
很快,赶过去一艘疾驰的摩托车
甩在身后的噪音久久不散,旁边
店里的女子正在玩纸牌,聚精会神

银杏叶落在灌木丛里,它还没有落地
黄色的树叶美成弧形,寂然的躺在我的掌纹
合力为十的祈求放慢它经受风葬
一通耀眼的光刺穿玻璃,我却看不见你
如何度过十二个小时,你的泪

借笑容之屋,落了多久?你脸上还有
昨晚的皱纹,你忘记收拾的米饭在桌子上
湖水平静,我们无论与谁为敌
怨天尤人狐假虎威又能欺骗时间吗?
不可能,春天了还看你的心在那里种花吧

11月19日诗歌练习日志(初稿)

权利的滋味、主宰的甜头、暴戾的皇帝
统统在扶正倾斜的闹钟时,体现的淋漓尽致
刚刚差点切换贝多芬,忍住未转过身与自己为敌
意识之军持矛有盾,我有什么?确凿的证据
证明我不会忍受闹铃声超过三秒,如果睡
和醒之间缺少夜的值班员,秋雨再合适不过
太阳在南半球时它已在水池架上敲木鱼

号称平静治国的人远远未达到标准
辩证法看我倒水,倾一己之力,为水壶
内胆的欲望制造灵魂深处的高潮
爱之鸿沟不可逾越?暖水壶不以悲伤
为悲伤,它作为容器表现出十二分的精彩
对该盛之水做出选择,或许被动的等着
被动之友是逆来顺受,我是水壶?

正溢出多余的水,作为孤独的操纵者
倒水时会选择停止,一道一道的指令俘获
我,最简单的行为你也歌颂?你是诗人
还是三流工匠?雕刻楠木却将最柔软的细丝
刻的粗糙。何时成熟起来?对纸巾
报以温柔,因它的无痛感就暴戾撕扯?
善待无肉之物是无人指导的功课

被体内洪流催促,我倾倒自己多余的爱
年龄增长,历史、魏碑、书签又会重新接纳
年轻的灵魂。我面容苍龙体态微屈
匍匐在火龙果黑白交错的故事里




第十七歌

11月20日诗歌练习日志

许久不进医院,依然有病人的特征
夜倏忽而来,经济而又难以揣测的访客
执行自身的调度令,小臂隐藏的肘关节
随我去了一趟东二环,山坡斜搭在窗户里
任人由远及近,可我对医院的气味还是熟悉的
病人疯狂的谈论艺术,讲到先锋和性
他出去看看锅里的水,像一家之主

在性学较为隐私的年代失足女疲于狡辩
陈列于街的人五颜六色,铜币放纵三五成群
你和谁谈论诗?谈论前半生的温暖
少有经历,落入俗世之手自然溃不成军
闲暇时,你用手背触及湖面
像天鹅吻你光滑的肚皮,你笑着
随耳朵扩大噪音的殖民地而显示出
腰间盘突出,两个恨的制作者如不知不扣的
艺术家,你将在万千房屋中的一栋
包一盘水饺,最为多情的那个做个记号

我们无福享用的晴天流云在摄影师眼里
夕阳暮霭不惧顽童,小孩子手里的气球原来是
公交车的违禁物,她们准备上车的时得知
最意外的呵斥。一棵树落叶一棵树酷似盛夏
满树的叶子在街上相得益彰

为什么坐着会疼?平时也不考虑鱼的感受
今日之痛算是小作惩处,解雇的人出售
十一月末,直至年尾,我才有所缓解
踏上夜幕,窗帘内部的光是温馨还是争辩?
你们人类的态度和我们的立法者
有较大的出入,依然是鱼在老家冰箱
我在你们眼前。园中菜里的风骨
捣碎气压,你带着我走向光的国度


11月20日诗歌练习日志

地面摩拳擦掌接住你心里的泪,你掩饰哭泣
伤心无人赏析,大群的人从眼前走过去
一辆辆车打开前灯,放在脑后的屈辱
演变成箭。大海高于爱情,你还未到海边
贝壳和沙堆还在旁人的门前
唯有熟悉的街和车内拥挤的呼吸有知觉
你体内铲不尽空虚,你想到婚姻
就隐隐作痛,幻想摆脱地心引力

已经款款而来的目光仿佛打坐
降火药是地瓜?你分不清东西后来转向
不谈国事,不谈和尚为何敲钟
你可停下来,把一个个相反的想法
放回鱼塘?春天我们捕捞,秋天我们撒网
不再和孤独说话,你去了镇里

喉咙发炎,大夫嘱咐每副药吃三次
镇上多了你,春天重学永驻之术
邮件无人接收,你当自己的教众,想象重庆
火锅,台湾鱿鱼,你爱世间美好的一切
可你在秋葵面前选择冬瓜,其他的菜肴
略施小计,也蜂拥而至。北方的风
在天寒地冻的北方糊窗户,小鹿
从林中消失,你骑着小鹿在树林边
你们融为一体,淹没的在光里








11月21日诗歌练习日志

被书写的植物是真实的,书写它的人不是
他们滑稽地研究,像植物学家。固定
和非固定的代词延长我们交流的目的
窗不透明,黑暗进不来,天真的诗人
认孤独作父,七分钟内从白纸上
获得一种骗术,有人坐在饭桌前想
灵动是什么?小孩子眼里的火车
一堆番薯条,糖衣外的男人睁大眼睛

迟疑那么一下,因爱人道破他们之间的秘密
未来潜伏的四十几场细雨都在树顶
又过了七分钟,早晨真的不适合集邮
十一月,蝴蝶在火焰里嬗变你不安的梦
你会梦到什么,不安的因子有影子吗
去海边还是去南方?你遇到异族的人们

一个女子见你骑着车子,你停在那儿
她便上前问你是否住宿,你其实想问路
只是天晚一些,至始至终你都在问
去往目的地的省道怎么走?跟着谁的车铃声
从那边绕过来,连同两个说笑的女子
一起消失,你被单纯所骗,被穿越而来
和你一起入梦的人嘲笑愚弄

直到再一次醒,无法尽皆表述梦的十分之一
梦游之地谁在劳作?他们在夜里
如此明亮,梯田、茅屋、少年,还有
对意外的安抚。清晨北方的蜂鸟用翅膀说话
我们喝到草莓,不扔任何一个碟子
你怕的蛇在水草里潜伏,有那么一阵子
蛇以为它游到了春天,它春天的梦
在河水流过枯木时一个个都醒了


11月21日诗歌练习

我给你读一首俄国译来的诗
外面的雪散布着冬天的神秘,树叶在院子
和水池里,屋顶上也有,你心里有吗?
风吹落它们,这是它的过人之处
老友安抚秋天的父母,数十亩田地
没有挡住视线的建筑物,麦青色输送地底
沉默的养分,我仿佛看见我们出门又返回

十年前的墙在村子选址时落座
树是我种的,他们在无人照顾的鱼塘边
荒废放逐在这里,草变得野蛮
生长枯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岁月熟悉的历史和沧桑里诞生死亡也诞生
婴儿,我们看到永远的边界
同样的太阳,夜空会挂满星星

这里的人很少听童话,也鲜有能真正走出去的人
这是我的故乡,是中年邻居衣锦还乡时
摸鱼放烟火的原野,十字路口通东西南北
居住权和禅让制格格不入,等到晚上
黄狗会隔着院子狂吠,不知谁走到门前
不知谁深夜从星空底取走黎明
生老病死在众多雷同的村子上空

没有一个人陌生,这里蜕化?这里还是耕地
习俗保留长辈称呼我们的口音
你笑着在路边,淳朴一片燃烧树林
人们同城里的男女一样,在以后火车
停靠或改建的村子旁,和外界接轨
出门的人回来带着特产,回来的人
看着旧日曾经的岁月,不由感慨万千

11月23日诗歌日志

你的肉体是用恒温的物质做的,冬冷夏热
皆不能抗拒,你询问窗外的黎明对不加暖气的
房间,有什么用?大批民众无法通暖的时候
刺骨而过的风发出嘶嘶声,雪也会择机而落
覆盖冬天的尸骨,身世在贵族的洗冤录里
张贴人人皆知的续命符,被贫穷统治的城邦
成立致富小分队,忠实于妻子和责任
男人们在寒地找寻自己换钱的方式

温度,永远不征求你人们的意见
只是科学解释蝴蝶效应、雾霾、车祸现场
统统是人为的,猎杀的动物曾感受怎样的痛
你又感受几分?极端民族分子在战乱中
成立新的国家,屋里有一条河,河边有一只
骆驼,冬天青草荒芜,骆驼在它代代相传的
经验里过冬。若这漫长的冬天冻住历史
曾经的自己被暗杀几次也无人知晓

天冷了,过冬的人各显神通,生存之蛇
可伶过谁?弱者和强者在明朝有天壤之别
苦难赐予我们同样的幸运?几个西红柿的关系
不清不楚,只是收购者站在门口,超市加了帘子
隔着半天街传出笑语,冬天的味道
其实他人看来仿佛是摊开的谜底
海虾远道而来,招呼老友。但中国传统
宴会,招待官员是被视为顽疾的一种


11月23日诗歌练习

早离开三刻钟,寒天微亮,闹铃拖延时间
热度想被窝致死守护的皇子,冬天繁荣昌盛
季节更替,早晚由此一举。你离开得到
前途毫无人性的认可,穿过木门
你到北侧的房间拿衣服,很冷,体温要
迅速凝固,报告外界神经绞杀的伏兵
一层线衣裹着脊背,肩胛骨压抑而无罪

门关着,你和昨晚的水面保持平行
一切醒来的状态接近吹不出暖风的边缘
狐狸的故事无法复述,嘴里无味
晴朗的天底寒风吹奏杨叶最后的奏鸣曲
鸟捕食什么?玫瑰都也谢了
真正的秘密永远不会说出,雪片冰凉的心
寻求温暖?不可能,雪想我们在夏天
它对冬天表现出超乎想象的狂热

卡佛?纳博科夫?你我都不认识
你在更多的名字之外,你种过四条孔雀鱼
鱼在二楼窗边晾衣服,原以为我们是有想法的
殊不知我们是真正的奴隶,我们在日记
种下的爱情里栽培心,电暖气吹着近距离
才会感到的热气(乐此不疲),已被憔悴灌溉
病怏怏的人鼓吹日落之美,冬天像
江南大佛敦煌壁画记不清我们到底是谁


星期六

想得到等于欲望吗?欲望的力量
推得动这个星期六吗?时间假设过谁?
你点头低语此刻你更想把几个简单的意象
整理成诗句,他说过年回家,被问到
你儿子一个月收入多少?他的答案是
询问者的五倍,得知这一切的我正在
星期六面前沉默。人间烟火和至高无上的
权力,扭动即将崩断的螺丝,爱妃欲求
梨园,皇帝便下令伐树,我们会重叠
在历史极为相似的车轮里,堕落或逃离

你还在问自己吗?中午洗衣服的女子
在水池边带上橡胶手套,冬天室外气温接近零度
我们正在同样的温度里和自己对话,其实
你更想和生活谈判?冰凉的水注满水桶
隔着手套减轻皮肉之痛,上周的苹果还保持
同样多的水分,腐坏漫不经心,但夜幕降临
又倏然而至。礼堂里被嫉妒的面孔
现在是提线木偶,躺下为王,站起来
便是城市脚底的侏儒。屋里摆设的东西更换
再更换,也突破不了他们的局限?你在
他们建立时,用拖延和对立之心阻挡他们

另外女房东和她的丈夫在院子里打扫
几天前的落叶归为垃圾,软水管盘踞一地
下午三点,他们结束还是正在进行?
记不太清,孩子们的笑声落在附近
雀鸟和远方的家相依为命,我们落在城市
并非悲情的全部,一会儿即将现形的车马
鸣笛、在行人身上捡取最后的善意
红绿灯明暗交替,我在路斑马线尽头
你想起皱纹笑开的眼角。干洗店门口停留
下一周,张望窗外的目光发生在过去



12月10日诗手稿

下象棋输了四盘,一早晨的贪婪在体内探路
黑暗中点灯,性教育论放在广阔的朋友身上
露水之伪装有无露水之能量?野性暴戾
女子独自出行,心和迁就日益茁壮,庐山
上何时有贪官殒命?翌日,我躺在温床
灵魂尽头是玻璃除尘的声音,有人在
翻箱倒柜,有人在帷幕之底隐匿行乞
放弃正午,日落撕开每一个思考者的大脑

灯亮至九点,只有你问我,火在燃烧什么
谁前几日就说:火吻过的皆已成为火
水流过的地方才是河流,大言不惭的人
会生在自己的彼岸,谦逊从树桠迁徙
经过极北极寒之地,人们反观宇宙,物理学家
以光粒子量子测算真正的寿命,他们认识到
人类的极限在未知盖棺定论的时候推翻
诗八章,没有爱和回音的宇宙包围着
黑暗,空洞遥不可及,冲破云层的箭
失踪在投机分子眼里。午餐时,他感到

生命真正的意义在于书写,不在于先锋
书正从所有的困境中返回且为风以压倒一切的力量
描眉,表面的痛不加蛰伏,修饰中指
背上轻触的神经,我感到不由自主的驿站
正收留这我,为其命名者同盟结社
诗歌伟大的光荣背面袖手旁观的人一击即碎
所有的字瞬间变成白纸。昨天或者凌晨
一个陌生的画家之子炫耀他父亲的得意之作
他醉酒泼墨像一切伪装的草叶,这是我的
不敬之语。我提笔上马戎装一生身处大漠
腹地时,寂寞而想到的女人是谁?

玫瑰红色的凋零依然打不开它的效仿者
假亦真时真亦假,红色的布篡改玫瑰最深
最真的一种可能带来玫瑰一般的希望
仍对外学习宣称两种概念,祖国理论过历史
谁为你树碑立传?广袤的土地上我描写渺小
尘埃有土地最单纯的纹理,你在墙上何时在
我身边?面对别人亦曾面对过的死亡你并无歌舞
你在叹息,你是我悲剧的核心。我要为
所有瞬间逃生的仓鼠延长那一瞬间的伟大
我要在佛祖和极乐的西天戏称凡夫之假之伪善
我相信真,之所以沉沦可能我是我

我不是你,我不是你四十年代剩余的未来
你在前年一直在存在的边缘逃脱厄运的追补
砍柴或者上山我们都想到另外一件事
集中精力寻找能再劈一斧的时候,就真的做到了
太阳升起,一梦似来非来。朝夕祸福
谁在祈求众生渡河?大唐三藏传书未经
菩提老祖化身影楼,意识和认识骤变
天地南北接通列车时平民何时会被歌颂
巨人沙河取石,王子胜在称谓,权利
和更深的内幕被光环这笔,谜底写满咒语
兴国安邦一人之力怎能入住宫城

大概鼻与唇接壤,我们分江而治,掐人中
以被应急只需,蓑鲉是什么物种,我记得类似
其同类的动物在东非草原,远游的人在启程前夜
平复心情。终于你还是沉默的面对
面对醒后的眼,面对从眼里生长的春天
面对省会县城之间的边界线,面对不发一言
过冬的树,在院子里和它熟悉的鸟耳语
鸟唱一言,树动一下。丝毫不减林中风采
蒹葭苍苍后生依然遵循前一度风浪
美换了容颜镀金少年迷茫如鬼
小富即安首先你要在蔬菜的从政的一刻
跪在自己荒诞的墓志铭前?我们
需要更真更善良的人,不需要垃圾

一切虚幻的东西从身体里流出,你就被牵挂
猛然打醒,他们问我的地址,在城里邮局硕大的
程序底成型,我会收到核桃和其他干果
更易存放的东西是爱,被青年吞食
我感到无数平静穿破的理由,我感到
一度被否定的物质能量巨大,你被带进
我为你构建的王国,你是我瓶中锁住的海底
水母和奇幻的助手愈美愈变得应该,门票
和承载着寄托的游玩指使一个陈述句
而不是一再询问,放下生死的船长在庞大
汇聚起凄凉的时刻与爱共舞,地狱也在
人心深处遵守观念以及眼神里最后的悲悯


12月28日诗歌练习

无对唱回音,佛教大语概论定诸相士
情景回到我屋,一时刻竟然水在滚滚沸腾
读完三吏三别后的男人反复起来摩挲
不能抛弃的心爱之物,之前所想归为泡影
只有一个女人迟迟不来,这个晚上
还有更闹心的事挂在星星上

是的,巧克力不必问我可讨好了你的心
黄昏时分路上的人都悬浮在耳边
现在他们在空无一人的街上行走
你是否想问我,你面无表情走过时
在想什么?你突然的沉默和被世人
定义后,席地而坐的脏乱收容着城市
最具时代意义的标签,我是一个精神乞讨者
我有花籽只能种在水面,种在水面有何用?

下一刻,无知占据更多智慧,傲慢者
以傲慢为苦,何以感化你呢?既然水火属性
生而不同?热传递至冰的内核,一个完整的你
在等待潮汐一般的洒脱。我说现在有两条路
一条通往花园是对的,一条曲径幽暗
是错的,你横竖便问,你已溺水,缘何渡人
水珠自然贫困,凭空亦会消失
太阳升起,谁对闪耀草尖最晶莹的思想
感到无比热烈,出手的一刻满目玲珑

芦苇不问风语,四下无人时分
心里的池塘还有新的指令,难得荒芜起来
鬼斧神工也是你。被看好黄橙遭受非遇
两人不必说服,年前更现实的问题
正稳妥落地,每晨吃半片药
每晚吃剩余半片,构成完整




12月29日诗歌练习

匆忙的赶来,我问生活在十二月的人
你生火点燃可会自由?不求自由,屋不漏雨
鸡蛋卧碗心更得几分真,7点半,蛇还在冬眠
这弄巧成拙的早晨第一次如何形成?
盲人们在此时此刻做什么?核桃过路
你是那个核桃的摆渡人,一年到头缘浅皆散
醉酒臣服,梦中醒来还是缺少春神仪态

朝三暮四苦苦,再躺下,只有你再次躺下
那天下午我在一家商店,豪华大厅里人头攒动
只有灯高于一切,灯在那里悬停,看着过往
人群后来去向何处?拆解成一个个螺丝钉
按在松木表层。是啊,力不从心忘了得意之句
你不偷袭我还惨败,何况你有说诗有何用

紧张的时刻终于结束了,镜子冠以光亮
我像反口语诗人一样在练习口语,但这在落日群中
看不到光,是啊,需要虚晃一枪,需要装模作样
需要转折,需要庄子。我忘掉的那一行至今
沉没,台阶上蔓延而来的水,早晨病患
在时间的维度跑,信口开河果然有
砂砾之细微,一道摆放我的空位在那里
等着我,为了简直不能笑掉大牙的挽联
写荒诞课,对了,是这么一句,当我的心
渴求诗歌、话语、颤抖时,嘴竟然封闭了





2017年1月2日诗歌练习

他为何治国,天下谁是无国论者
芝麻饱腹终生吹开头顶叶脉,一部分人
看不到太阳,窗外就是雾霾颗粒,汽车尾气
和行人漠视红灯一样,城市撕开咳嗽的心
黄昏置身荒野,无人等候前途未卜
贪吃蛇们加长尾巴,五颜六色附议琴音
方格子一个个囚禁着一个个四方形
每个都被定理证明,九十度不是烧酒
寒冬只有制冷,沉默和病人为伍,他就独自
游历西安,古城从未打听下一批游客是哪个先走

合影的人炫耀说落随意,新人只求腿不冷
旧日里翻出尘埃,牙刷简介和实物不符
刀匠看木中有船雏。强人当殚精竭智欺压百姓
弱人当饱腹裹身求医治病。远不及帆远
近有落玫瑰,官员和众生那里不同
佛在你跟前尊为上古遗迹,打猎生存
和现世同样糊涂,我们翻开骨牌推掉
名利,孤身一人走在落日深处,晚点醒来
世界会和你撞一个满怀,轻委以轻
女人才会透露之前永远难知的秘密

二十四分钟前的我和现在的岳灿同时站在你面前
眼窝底齐国晋国如你们真实的一场的沉醉
不问添堵的是蓝还是长褂,太平盛世难怪利益熏心
民不聊生还是点到为止?一滴水也算倾覆
痛转移的时候旁人不动声色,永远诱人的
河流经久不息,永远追随你的语言可好?
我无法回答自己,我在墙面前是镜子
在毛毯面前是空气,在空气面前又是可控制的生灵
红莲银耳粥赐教治愈良方,她谈到婚姻
而后成为婚姻的一种可能,面对荒谬
还夸赞它,被人还以十倍的荒谬



你的生命和你重要程度

当我爱旁人,我会以悲悯还是以口语?
皇帝和兵役据理力争,我们比你爱的更多
起码我们制定规矩、幸福的饼、已竣工的城
我写过许太多行诗,我忘记的更多,我们的
生命在短暂的一生中变成现实,偿还这个现实
存一份可修复的年月。剔除不甚光彩的细节

父辈修缮年轮,笑逐颜开登山台阶
青年兢兢业业,安邦兴国只为红颜者寥寥无几
所以昔日名妓今日散轶,心魔终究难退
四手双拳请高山名士,东山覆雪可占卜?
雪地见兔不见基层公务员证。你们为何嘲笑
你们做不到才会嘲笑,嘲笑皈依不屑
是虚伪胜利和真实辩论无法抹除的污点

玩弄女人和玩弄词语同样可怜
玩弄镜子里的自己的模样是否成年已
铁石心肠,我们的命运和美誉誊写最真最
易散的阳光,你取下笼中鸟,你放开
藤上瓜,莫问大爷门朝哪儿,四肢走路
两脚全靠进化,你之于我不过河水之于夕阳
柳垂长岸,赶一天路只为找一家客栈

数年前我已不再读书,看海,心中有山
登上去才是落叶,小格局小眼光小市民心思
看不到树身到底包含着什么,八卦执念
一水永流芳名,常年累月的消磨是两块石头
才会办的事,你年近新月初春可有打算?
这糟糕透顶的混乱持续大米淘水中
头一遍洁白却要倒掉,可惜不能狡辩


2017年1月4日诗歌练习

新鲜冠以新鲜味道,附近住着的女人晾晒衣裳
我们交相辉映如两粒崩落的焰火,洗衣机费尽心机
调整许多次,后来她平静了,她的恨也已铺平
一开始,她有多少恨,我揣测过,我觉得洗衣机
疯狂收拾残局的样子和生活几近相似
那是另一种舞蹈,看到的和看不到的结合
唯诺之间以假发假牙示众,繁忙和庸碌平定
世人良夜自省时的一刹那。是啊,我没有遗产
我和你相爱不足为奇,两只非人的犬科
是体温变暖的保证。谁在崇拜那些神明?

你不能当众砸坏佛像,细思被传达
研习的理论、路线、方针,按部就班是否可怜?
伪善吗?入其道,则忧其民。人在丧失人性
这是妄语吗?天下大乱不如被统治,这是
新的宇宙射线吗?野性不惧僵化
碎玉报恩仍为工匠创立新的宗族
烟消云散的名字如重要者寥寥无几
在狭隘统治人心时,开疆拓土是修长城

帝王相,戏台上。你侬我侬情谊真
霜落时分,你涌出新的凄冷,言语间
问及坐失良机还是一走了之?早早的循环
起来,你刀刃上血迹已挥发。前面走过的人
帽子尖尖,后面赶来的人身上有座塔
长在被屡次吹拂的芦苇身边我就是一条河
长在被春天灌溉的野菜额头我则是水珠
身世领我到深思如似猛虎的自卑中
看到新的荒漠,穿过它,看到绿洲




2017年1月4日诗歌练习

这是第二首诗,这是前一首浇筑
熄灭火焰迸发的灰尘,很多人的自豪能
让同类隔着山川河流感到羞耻,很多人的诚意
又让太阳在天地间自由变换。我已入冬
面临信札蛰伏,胃里的酸和昨夜的霉
走马观花,什么天地皈依,什么一记闷棍
刑法拥有衙役,买通他尚需三两白银

百废待兴看似红火,红红火火大干一场
涂料刷门我最敬重一个人,苍鹰鬼王巡山妖
水何曾规定流往何处?凡人多想,圣人想的最多
禁锢也就孕育的更深,焚书坑儒确实残暴
永生只会孤独?致命的一场变故从蝙蝠翅膀底
透露出被隔离的航班。大雾延误,多少
循规蹈矩的人临时改变,火车的平反方式
和你等在革命中受过的难可曾相识?

洞房花烛谁是不眠之夜的救世主?三世十世
从未经过,红糖的手艺代代相传,杂粮煎饼
介绍一隅净土,风花雪月苦留葬花之句
山神勉励我还是我勉励自己?前街鱼铺
后庭匾牌,枯井三年被自然被圈为荒废
你不亲手打虎,难得你在苦苦挣扎

往北三步而寂寞,往习俗里剪裁窗棂花
人们为过年干一场庞大的征兆。这预先被占据
圈定的摊位,你后来天天看守,手臂埋在
米里,我认不出成年又是怎样的机缘
别开生面,众人多是邻乡赶来,小姑娘
看车,大人谈定水果蔬菜。都在混乱和拥挤
热闹中感受一粒熬熟的米在碗里的感受
冷清接管一望无际,人烟寄存集市





2017年1月6日诗歌练习

一阵困意绘制清醒跌退时分,雾霭形成在人心
月夜,玫瑰的骨肉身在门窗外摇动寂寞的领域
班师回朝,乌鸡汤炖在锅里,等我们安心
成为听众,成为人群中失守的政绩,周五
才会降临。心有浊气,灵兽如坠五里云雾
夏威夷果建议圆应保持圆的坚硬,同样
谎言应饱受谎言的非议。永久停泊的船
永久在你身体里航行,朝夕循环无际无边

后来人们登上拥挤的地铁公交车,城市如角马
故乡可迁徙的绿洲,广告策划者试图利用曾经
煽情过的技艺再度获取感动,真实面前出现
力求呈现的完美,生活剥开层次外衣,落单
归来的租客尽情看着灰蒙蒙,死气沉沉涂了蜡
一般的空气。仇视利益,不仇视人心,人心
在亿万年前恐龙心里亦是如此,统治是第一要义

说服双腿承担重力,这是双腿的刑法。人间
包围一层外衣,如字画装裱。室内无霾无雨雪四季
有虚无,虚无以疗伤如前清鸦片。楷模们
为何佩戴勋章?从诗人们集会找到原因
加紧炫耀你眼里的世界,揭露你眼里的残酷
告诉无知的人们,你是先知和菩萨
这或是伪善加以自慢作祟,炼铁厂夜里
加大排量,以十倍百倍的硫报复自然
但幕后之人并未感到心酸,他们同样在
建言献策,为人世大爱贡献新的提案

河流不归自然所管,虽然河水无骨,水泊
以枯荷静待冬天,远处可看见的村落、隔壁的猫
需要走近去看,语言为皇权,真正的难民
在我们身边,每一个可以镶嵌珍珠都难以
轻传坊间,夫人们笑逐颜开,最后前往寺院
问机遇和高人一等的石像,石像闭口不言
石像被灌入信仰,石像能造福众生

漠视挡在更多的人中间,人人自危人人
皆有所求。清寒入室,热粥相对,我冷言
冬天清寒,我们天生一对。命里有此一场
推心置腹的交谈。以至于晚上我面对空无一人
房间面对一个青年,我们如何理解彼此
小寒以左才会雪落簌簌?门未关严,房间病患
房间践行作为房屋的那种多情,倾倒的熊
在鹤飞走的墙上注目,熟悉回到现实


2017年1月6日诗歌练习

两包红糖如何评判输赢?最后的日历
撕下时间真正的面目,唯有新旧,掌管轮回
种种兵器都已在戏剧中折断,前言后语
张弛有度,这是摆放整齐的碗才有的声音
蜂蝶引渡士兵,谋士晚归臣子府
归府为王,围起他不被召唤的私人空间

木有嫉妒之心变成斧,水有承受之心变成冰
变数是时间存在后唯一的定理,伪科学
和宗教细嗅众生,分辨我你各自的属性
公认的蓝天在外地,平庸的荒漠一望无际
山岚雾霭皆有私心,打碎被人统治的藩篱
是它们生生世世代代相传薪火不息的象征

微光当驯服飞蛾,鸟阵集体逃生
大宴熏灯之人,因他爱古镇不爱的固执
以致后来,层峦叠嶂的山起伏不定,演化
之路,生死有命。一包感冒灵颗粒败下阵
另一报樱桃核吞下泥土,春天的人们
扎推入市,介绍给你认识,这是海獭的亲戚

我们过冬,研习祖辈的御冬术,我们
屯粮、测算,逐渐清楚每次能酌情熬粥
放多少米。而此刻米眼里少年打开
毫无意义的过去,那年冬天有人去世
有人出生,有人为新房犯愁,翌晨起来
蓝天清凉,一道道光密切关注着人们的动向

2017年1月15日诗歌练习

换一种方式,我们吃掉鸡蛋。这一次和平日不同
这是最后一次在这里吃掉鸡蛋,还有一些带不走
两个鸡蛋碰裂的纹痕似乎验证搬家即是流亡
从椅子上,你却先挪走箱子,慢慢下沉的箱子
和妄想从箱子里在复位的模具已无半点气力
但你纹丝不动,生生如往常一样。月份记录仪
是轻盈之心。呼吸着顿时清爽的空气

扩大一点搅动面积,鸡蛋碎的更合理。筷子如影随形
总是称心如意,很多时候,我们做不到的,食物能满足
但炫耀的心却是生活制造的悲哀。如果我主观一些
你会和两个鸡蛋一起反对我,在嘲笑和著名人物
之间,我们的不聪慧显示出我们被自我昭示的愚笨
生活在太阳搬运东西的河岸两边,如今甘做渡客

门关不严,大部分诗属于疲劳写作,跟你随意
带门有何区别?诗会合影为求一杯指教,再不相及
辨识大风奇袭,嘲笑之心论证过我,如今是日记
在论述我,嘲笑只在隐喻。嘲笑也未看鸡蛋残壳
波及到沉沦,我开始筛选以往留存的纸条
发票和军阀之名互相挨着,传道者如道家子弟
也可以是儒家佛家基督撒旦,这么多有什么用?

你永远在与自我为敌,你删掉他人理论上的联络
不如走出困境,大我为政,大风为风,大河为河
山起自千百万年前,即是山,你看它穿凿附会了吗?
滞留之上的苦乐和树种是鹰腹采摘的草籽,万物
不为搬家牵扯,横竖只是一人向南一人向北
短歌似呓语,长歌难留人。十步之外有方门
千里之地古都浮沉。我不问山何时消失
你不必问,谁是真正的诗人?

大雪压境,第七页纷纷世事写的最真
里屋三个手提袋,两个地址清楚认出未来几天
稍后的投递员和接线员备注一份工作单
人生而不同,徐无鬼、柳如是,纷纷众生
深入街巷,众生百态又单一而悲哀,若售卖
能解救售卖员一生之苦,还需再问他一生之志吗?
人类定义幸福,人类自娱自乐,人类在冷漠
和医疗事故中喜欢承担双重人性

枯荷是养藕的人种的,他也不为看荷花
郊区里的养鹤人崩溃在什么边缘?

2017年1月20日诗歌练习

拥有才能减轻痛苦,片刻欢愉后会陷入新的渡劫
窗外繁星满天,前朝明月在窗帘之后一闪而过
两股光对峙,这首理应说出情诗最真的秘密
人,权位,臣子,赋值于迎来送往之间
理性中,她作笔记讲常事记录,试图还原
一种原路返回的本真。一颗少年得志的珠子
理应想起你,爱情和明日的不欢而散解决
一尾鱼游入四方大海的入口,银行坚持失眠
人民简称他为最易记取得标志,建成十余年后
还是我来此地接你,旁边是新年前最后的繁盛

我们的城,西边挖土南北拓宽。众人皆知的
是一栋搁浅另一栋再续前缘,重蹈覆辙之后
新官上任,小地百年难走一位清官。解冻的河沟
搬迁到屋后,填平的沙石问不问地上立为何物?
城市规划用在这里更显示出众生难治,浮世绘
成人心的走势图,血腥而直接的交易场下
尽显过节喜庆。我们活于异地,县城许久未去
凭感觉找再寻餐馆,像一对生活的从犯

那是满街的人,从四面涌来,像黑夜
涌向黄昏,击退黄昏时最本能的最真实的概念
我们不饮而醉,书店关门装修,往东一些
还有印象,脚未再延伸。当时为何在那里停下
大风吹冷整个下午,街边的车上的人和店里的人
做完全不同的表情。人付费而来,为这个
时代感努力参与出自己在家乡的一面。那厮游走
那女敢为人先,那小孩对鱼而望,那商店朝人群
张开牙,我们能唤醒的不是爱情,是昏迷

原以为在外地是盲目的,归来是一副信誓旦旦
长河两岸,不同村里的人传宗接代,一年年
续写这被时代笼罩的落寞。月不问人自圆
落日找到西海,夜抚平乡村深处冬眠的蛇
百年前后消失,人民迁徙不欢而散如一场
奔赴屠宰场牛马,奴隶时代宗教史如谜难解
人民种下粮食还是粮食吞下人类?最好
最后最坏的命题留下一轮明月,眷恋长天


2017年1月20日诗歌练习

不能接受,将1月20日写成3月20日
即是这是一首诗,这空气中没有耳朵,我的手
反复变凉,空气雅俗共赏,但早已遭尽嘲讽
敏感的人于明暗之间看到昏黄,沉睡之必要
需要等到心中昨日所剩无几。灯还在点燃
灯隐喻黑暗,开关即是它通电的全部去向
简单的构成和我们的痛苦鲜明划分出两种成分
环视四周,极目最远的地方被白墙所挡

窗子创作出的那种智慧,在我和冬天的联系里
历史的尘缘中,我们是两种人,是无关紧要的不眠者
当你坦诚的接受,伪装的善恶偏僻而寂寞
每日往来你的窗下。后来你怕变成世俗中
最可恨的女人,令婚姻退避三舍,我携众旅
围攻你的心,盔甲备好我准备在城外三十里外决堤
引水淹没,那是你的岛屿孤立无援,你的
船长四面楚歌,你怎能不嫁?最后春风袭来

我的问出错在那里,三百六十年后,你仍温暖
我却病患交加,我爱上永恒便是昼夜不变
即为恶果。恶果自恃人人不愿投生其中
恶果之刃反复与我说,众旅不是我的对手
你妥协吧。我的爱人还在山上,我爱月亮
我怎轻易妥协?当人走过饲养场,看到木桩
牧人远处归来,羊群在山坡上自由放歌
我的心已彻底死了,你为何流泪,你又
为何要意气风发?摧枯拉朽似雪崩,我说你不信

地板上的天体在灯光亮中发光,闪烁的形象
开始被重新赋予意义,山脉起伏兄妹远嫁
谁会在他乡醒来,醒来即是幸福,为了
天冷一缕寒光,你用呼吸焊接习俗,看看
之前最动人心的爱情,一个可名状的胎儿
在女人腹中,我们拥有生物的本能,我们
也将在冷暖之间感受人心变故,未知的恶
隐伏在哪儿?雀鸟浑然不知,但事事变迁
谁对过去念念不忘?一封遗嘱笑封世人口



2017年1月21日诗歌日志

文档还在建议我修改爱情的保鲜期,窗外女人
论证中年过后不必在如此,年龄是一种修为
经营不善者悲天悯人。昨日晚霞历历在目
昨日米醋多撒了一些引得一番口角,昨日
已经被日历覆盖,翻过去耗用整整二十四时
东西走向的街,你故意向北。像是爱情雇佣
你来,又在此地逗留一会儿,秋后算账,我们
调头就走,你是一片水上叶,默默载着余恨

想写的时候较劲枯坐,如此等树枝落鸟
你早已烦闷,爱旅最基本的一种无限性
被有序性打乱,婚姻腹中的胎儿,如河水
迷恋于山林,曲折而行终有出路,但燃灯
长夜就守着青灯?修行不够,逢山开路
而后另做打算,真的要不问青红皂白,一举
试图熄灭火焰,日记中记录的影子瓜分
爱情一半,还是柔情温存?欲望是爱情
最重要的干政手段,分辨是不是你,虚无
没有答案,小镇可有另一种固执?与你相似

孔明灯悬天而舞,看过孔明灯的人爱上夜里
炙热的红,北方寒流如燕子衔泥,生性自由
却爱上现实。早在已有的预兆里谁定论过结局?
上午,窗外一层水结冻,仿佛冻住老国王的权力
从磁力关系上看,我与你互相吸引后来在
吸引中排斥,老国王的江山一定世间罕有
老国王的妻子是绝世美人,他们闲暇时
捕鱼狩猎,下厨征战,万里江河塌脚下
千里良驹驰骋草原,老国王走过花园禁不住
回忆,春天来了,你喜欢的元宵节又到了


2017年1月21日诗歌日志

若我能为你写情诗,一定是我的悲哀
因我也会为另一个女人而写,就在日出过了
接近四个多小时后,邻家公鸡叫个不停,似
一早晨没见太阳,这种类似谎言的报晓,我
从你身上取下我自己的词汇,我说过多次的
谎言,可能是未必都是谎言。诗人狡辩
让人觉得他妹妹就会在这几天出嫁,昨晚附近
是凌晨的梦,因整衣而背骨酸痛,浑噩的青年
有九条命,在你面前耗尽七条,我们的余火
燃到时间脆弱的神经里,痛感生成你和你的爱人
而你们靠它取暖,两个世间池塘中的游鱼

妄想鲸的骄傲与幸福,仿佛红桃k仍不知
命有定数。那时初夏,你刚学会养花,便收我
为徒,在花盆前你想花魁,指指点点,白色的萼片
红色的玫瑰节节败退,尘土罗裳一生只为被他人
圈点,苦不堪言。雨季来临,黑云意识到先
纵横交错,给人以措手不及,我们将花从院中
移到走廊。你想院长,指挥一场暴雨前的战斗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切都想所有能
被扩大的爱情一样贪婪的呼吸,日子豢养我们
日出到日落之间最靠近桌沿碟盘,在雨中飞行

经过废墟,一栋楼来年长成,拉开窗帘,一天
照常运行,切勿靠左行驶,你的胃只适合红枣粥
那些累计而打理的胡茬,再不会问,女人去了哪儿
明月天涯,长桥各执一方,燕桥栖息,贻美人
落寞,流年失守,我等朝歌城外,休养生息
再种三亩荷花,旧情难忘,一个女子想着我
数百个女人忘记我,犬吠起伏,真叫乡野情深
野火连带枯藤一通点燃,我有遗憾,似去年
葡萄,自答自问,青涩的长在低门一侧

卑微的爱难遇知己,放手一搏像那个站外人
驾车拉客,生硬客气且意犹未尽,豪爽之余对命里
之事多有体悟,他更多的心事是路程远近
他更多的道理是人之常情,我们加起来的年岁
到你膝骨,那时另外的大姐和进城的印象
一下有了到家的感觉,恐惧是我也是你的婚期
怨愤是你也是我围剿不完的敌人,汝预知爱
吾归回原形,大地和列车相依为命,日久生情
折中后仍不尽人意,赌身摘果又落空
此刻的你是在家、在路上、在对联前沉默?


2017年3月18日诗歌练习日志

每个人都有河,每个黄昏都在逐渐下沉
沉睡的人幻想中的路形形色色怅然若失的时辰
划开春天封闭的气候。这莫名的比喻径自溢出
这伦理纲常与人世间相报答的彼此,赤手空拳
那是窗帘拉下来,在北窗底部接受凹凸不平的
命运,仿佛合掌的僧人,再一次问花开的意图

忍住情感,刀刃就在心上,拆开那个字
却随诚意皈依另一种力量,像纺纱的女人
旧时代里的铁,还有无边无际的云彩
以姐妹相称,却无法化解痴迷,我们对视
有那么一阵子,我们就真的沉醉了
透明的水引我们举起欲望,滋生痛楚

关闭门时,四周仿佛还有无数出口,但
真实的一个就是门朝东,我们沿原路返回
还有另外的抉择,还有对现在以及胃里的
储备的食物表述种种不能名状的担忧
灵狐在哪儿?市集上窃得旁人的言语
轻易点破美的仪式,郑重其事的询问

怎么会如此沉没?叶落花开油菜层层波浪
囿于日夜的更替和逐渐疏远的爱人被塔囚困
谁与普渡众生时打开你的心,又轻轻关上门
那个往来于岁月又不得不悄悄退回?
他人即是我们,我们即是卦象中的贡品
何况鱼在同水相依为命之前已结算前世





声音

你听,时辰抓取它坠入大海的声音,狮子在海面
举目四望,我问,你可是那森林中来泅渡的一头?
狮子无言而泣,内心的海原本和平原无半点异样
狮子踏水不沉,静静走在我身后,追随阳光西沉
我们从海面归来,仿佛渔夫载捕满船,我们对视
匆匆告别。春天的电线四条通东西,去年扯通时

这坐小村,人人对着电线评头论足一番,很得意
电线在高高的空地上立起来,周围照例长着草木
平复北风聪明一世,鬼脸笑尽痴情,万物摇身一变
静止在杂乱慌张之间,慢慢的让季节从花头移身
文明领先的一面是村民狡黠而狐疑的一种姿态
更多的富有者和担忧者同意夕阳西下,日历翻页

搞一把绿叶,就敲锣打鼓的乘凉,这是虚伪的
乘凉的人从来都是在树下稳步而坐,不太多话
这是村子留下的声音,该村无人远行的缘故
这荒芜下来的辈分和少不更事的年岁在一代人
晾衣服的瞬间,被锋利的水分打发的应有尽有
勿扰她的花,勿寻她的猫,舞蹈中的鸟在村头

可怜白发生,纵有河流挡不住,似懂非懂的桥
和远运而来的石子,在破裂的路基中担负重任
人们知道上有法令,民众在田垄和鱼头之间
拜接一年半载,那个投医而岌岌可危的命被挽救
似日渐归家的羊群,我们寄存这里的醉态
被运用,被统一,被规划,被治理被写进县志

悲欢如衣架,酩酊似白鸽。汝欲救笼中鸟
他们却当成玩乐,改写的挽联还是要献出来
该洗的青菜还是一一濯洗。那个掌柜聪明一世
那个少年鹊起迎娶?那户人家大门朝南,那家
还有皇榜状元?历代生活大同小异,该村鸡鸣
与雨中泥泞的往事从小听说,树伐而植




这一天

梨,熬水煮沸。切片盛满,梨片沉在碗底
无限缩小这被刻画的一些词汇之后,可裹腹
可计算一道时差,重要的事在春风的温床里
已衍生出次要之感,上等修辞业已纹理清晰
泥土生长缓慢反遭人嫌弃,落在脚面即遭拂拭
你们的房间在悠久的巢穴中避光,视为可惜

情绪如杨絮,春风待解清明之困。人群走失
一个过去的人,我们统统称自己为过去的人
我们背地里在河岸,在孤身一人的床沿,在
灯底,在友谊和厨房共同治愈的悲剧底部
切开土豆,平静的剥开蒜瓣早已顽固的心
两口无言像一切食欲正常人一样,也像高山

这是我们正式认识自己而无需别的其他的时刻
尤为重要的证人统统不在场,水在锁紧身体
传言中的鸟更是无暇光顾,我们的爱人在
整理新的问题前踟蹰。同样是犹豫不决的
往日的思想已沉没,只有这一碗梨水泛黄
心悦诚服的那一刻我饮下你,也是彼此互溶

寂静,从更嚣张、喧闹以及寂静内部赶来
布设它的阵,这里的思想家是寂静的一份子
无人翻动的书和堆积的衣服和它的主人一样
选择在这么一种状态里,听时间流逝在犬吠声
单调的鸟鸣中,心底的郁结里。你所不安的
是你所恐惧的吗?唯有事已至觉得另当别论


阳历3月30日农历三月初三

故乡的味道杂夹着旁人提到的野菜味,再追溯
上古歌谣,嫁娶之事以及菜色草头统统长着一副
待摘之惑。一个隐喻的春天,从晴空走向深沉
神明不落凡胎,我们往往为门内的事烦忧
每一道门的出口有许多必经之人,他们也在那里
蛰伏,他们的心事和我们设身处地的心思一样
都是春天的鸟,在树头,时而飞起引三两观众

阴天的情况从未分太多种类,生活也由浅入深
绵长的一本小说,不该这么形容啊,你上次曾
这么推翻自己,绵长的如何?荒诞的存在着?
你想说存在又自以为存在的意义吗?首先你在
照顾好虚构的病人上,规矩的照顾好自己的心
我们才能更好的说服心照不宣,爱辨识出谁?

那个面孔从远远的日头里过来,是一个生日
下雨也去吗?嗯,我又回答一遍。而后听到
通话结束前或提前结束的一丝征兆,这应该
准备些的东西,在失而复得的上午一旁,再次
失去。我已失去患得患失,意识到他人的
一种慈悲仿佛是一只发簪给不和时宜的女人

主观纵使我,纵容我。广阔视野底等级森严吗?
我们拥有慈悲之心改变的是我们自己还是
信仰中被人言中的卑劣?这隐藏阴云背后的
太阳和大气团团围拢,仿佛从不同人的眼里
散发着千人一面的结局,解封后的妖和待
解救的灵魂统统待在那里吧,如瓷瓶一般
瓷瓶尚可观赏,给其狭隘的生活带来美好
热泪盈眶的人永远是慈悲的,渡河而歌




止惑

诱惑之心常来诱惑,人应该止住它。我想到
我应该得到,我便做了,于是我假意偿还真心
忏悔,真正的忏悔很少这也是别人说过的
也是一种心境上的茅屋,在泥淖里沉足
往事需忘掉,诱惑如美好,向往之而又怜悯之
许久没有四人同行,丝绒已有丝绒的归宿
观点迥异的人在高处,而自圆其说的挂钟
永久的循环着一个方形或者一个没有方形的圆

追随什么便于惩戒什么,我们都在做对方的敌人
山坡和爱旅从未在该出现的熟人里乱说一气
容忍的浓度也变得不假思索,止住心底一心想
得到的那些水,除非快要渴死。止住妄想和
无法实现的功名,春秋二季仍有条不紊
来日方长的花种下,矗立的塔和赶来的村人
焦虑起来,我们的婚事依然给出最好的指示

治愈心头之惑等于治愈自觉,等于再完成后
重新播种,常常在不自觉和下意识中被一种
感觉操纵,思想上的行为主体是一种现行的魔怔
凭借此时此刻的平静,已掌握平静的纹路和想象
平静是我在拥有时一种赘述者,也是开始新生
重新打量的一种证词。方桌上的拥有者和别的
什么的光鲜的一枚柚子,经历许多非柚子之痛

不再狡辩,不再土里为土辩驳。草叶晨光中
翕动嘴角,和一株靠近才能闻到的花香是两回事
自在的园里升起一种困于自身之红的白花
会强词夺理?还是会差强人意?每个需要
赶路的人都有单一而复杂的理由,爱自己
而学会爱百花,爱春风更要而学会爱黄昏
美与油画领我们向前,披荆的勇士别倒下



成为水方是我民族的荣耀



水部

我吸纳这里污秽的气流
在血中 对它们一一感化
挣扎 挣扎
---------风向天空的技艺始终没有练成
那场滑稽的鱼水之欢
使我自拟为土
虎的肤色 静寂心跳
庆典时我们让新的教徒来匍匐膜拜
为每日饮水而不招致神愤
为恩赐九天流火点燃青灯

当一段狭长的草背滚下一颗饱满的露珠
你不再是一个女人 而是我妻子
用鲫鱼之目朗诵诗经 词组可能较为复古
我能看清你 隔着我们亲手植下的两棵树
的距离
南山偏陡 陪同登山便风情万种
像你的湖 波澜略微起伏
一直以来我并未发现最美的骨头原来是锁骨
滴答无声黝黑的几根头发在敲打
它 是否如你般痛

迎面有光是抑郁验证的婆娑 佛说婆娑即任何
现在美丽的事物充满天空
五月的风悠长贪婪 每个日出
都做异曲同工的工匠 园子里玫瑰开花
我们姗姗来迟可能不为看花
基于水在幽暗或者长波浩荡需要拯救
我必须像所有伪君子一样
在众人面前说话 镇定而且优雅
我必须像所有盗窃者一样
去偷到人类的宝藏而不失祖辈的教诲
一本书抵扣我对你无法阐述
唇香几何总归儿女情长
我想起我肩负使命 我不能长居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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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淹没只是一场众神的伎俩



水魂

请安全离开 最好带着青草的理想
年轻我对植物怀有二心
现在我低头认错 仆人不要阻拦
这与星辰是否必然出现密切相关
近似于夸张的年代里
你对我朗诵 你占有三分之一的天空
美丽的飞鸟是会嫉妒的
但当我们目睹灾难这场灾难在鸟类中率先发生
城破指日可待我分辨不了谁是正义
谁违背与我等定义的真理 道义便是血流成河
一条河总是弯的 穿越牧场
我见它们在同一河里寻求水源 并非泅渡
因为翅膀必备于脊

开始我是你 也飞长天以求自由
但我羽翼未满受一滴水相托我选择放下
如昨夜织梦
梦半是谁显形 亲爱的
我的病无恙了你看我肩并肩和夏天
在恐龙灭绝后依然出言调侃并由衷的感到人满为患
那我宁愿变水为露
每日一生死 每晨一阳光
因我致命的弱点被人掌控被最后的邪恶
放逐于世 看着我死吧
这种体验是你难以违约的

好吗,黑白勉强在人间在我未奉献的一面
只要你同意要我浑浊 要我在高山 在极南 在田间泽畔
都是可以的。临走一吻要不要低头
那时我流亡的路程相对缓慢 扯下旗幡
永恒的不笑我多好
可能没人有机会再说你天真而冷
不知道我多喜欢
请荷叶化一个佛陀世界 趁我今生修道归来
还是一滴水
还是在张望的莲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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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自己都未普渡,奈何众生



水有去无回

癖习迟早要在你面前剥尽 听说丢在浴缸里
剩余油垢在皮肤表层试图打着游击
一丝倦意开垦惶恐 在青年男子神色游移时
同时不停的有风扇在头顶 旋转
我也想跟着转 接近无情的转
如真的累了 我希望我眼里有干枯的泪
凝成流下 人一旦疲倦便接近弱点
可能另外的表现形式是
不愿挺重复的歌

不过你一定听过重复的歌 可能是坐在水上
孩子们还小,那时儿歌穿墙而过
我在桌上撒上发芽的阳光 你在午后说
一下午的时间都用来晒太阳多好
我们真的躺下了 我们在蒸发 着自己
尽管看见你嘴唇发干
尽管我感觉起来像是干鱼片
那截美丽的桌布微微摆动 因为头顶有风
这个夏天没脱外衣就睡着啦

我愿意输给你 一直以来所信仰的水
能否赐我剑我去斩断情丝 当听诵经声变淡
我在一个疲惫的我上
你在镜子前 陌生的星期 和月份
曲折的山盟海誓 我们原来是缘分的宠物
我打趣你是胖女子 你说滚远点
这些不能陪我滚的压缩饼干我能不能带走一点
路上有吃的我便不会是饿死鬼
因我有水的气质 杯子就送给你好了

这里充满斑点 仿佛没有话题
和水交谈今晚以及上一晚 我撒下的单薄的慌
没人拆穿多么平淡
我在你名字上 不断下沉
单一指驳回 我就迅速出局 使我动武
一拳落空击碎更多的水
原路汇聚使我星球上出现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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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禽择木时哀莫大于 我非植物



水檐

每滴水怎么可能都与你相关
即使我爱 五月晴天我写完日记听听收音机
几天不把被子拉出来晾凉 几天来
我回答自己不悲不喜的原因
最能解释的是一个漂亮的波浪
在于我出没的过程 和失传的悲观
我想问是哪个点燃了悲观
它同我联姻 但我更爱的人是水
我很想悠闲的吃一些食物 可能是现在饿了
现在我移情别恋 当作我对悲观的决裂
我同面包修缮 晚上能不能约你去向花园
那里唯一的杨木林路下覆盖着树叶许多
此刻定有许多水感到高兴

一滴拥有人类情感的水终于用人类的双脚步行了
但许多水都是接受的
那时我认识你 我们年轻
想虚度光阴 想夏天游泳 有伞而不带
在长长旧旧的滴水檐下带着两个家族的基因而相遇
我扶扶眼镜 你将女帽摘下
羹粥逐笔拆解都是这样起初的故事
在这里不在这里又能有什么用
水滴叛逆 镇静的一滴不愿穿透心象
小镇上只记得你是黄昏的光芒

我独自在这里游荡 在现代建筑上解开坚硬
解开诗行,在解开纽扣的时候
我发现贴近心脏的一枚你缝的缜密
原来我们是旧相识 同这个黄昏相同的
几个经典的相遇我开始逐个排除
在西湖 白蛇盗草
遥远的灯火如果蛮横一点
我可能更像一个顺流而下的一个
有许多遗忘了, 仿佛直觉开脱仙人掌不用
浇水
或者,我和令一滴水形成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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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小的尘土造成朦胧的烟雾



水或月之歌

这些似水亦似月的东西真是伟大
我曾对许多许多的月圆之夜无病呻吟
我曾在水中捞月 到头却是手在布上擦干
月是水的双胞胎姐妹 而我决定晚回家

我已走向夜晚 今晚我向一切明亮的东西说明
我有生以来隐藏的身份 前来听证的
你们的影子已经投在地上了
这里有幽默和笑料混成的孤独在发酵

投硬币以求全两面 人们吼我
以求英雄形象 当年老的英雄无疾而终
极小的尘土造成朦胧的烟雾
那时月是水 而我永不可能是你

必要的漂流使纸船在月中 温柔的航行
这里开始营造热 热在透明的铁上
夏天族长御风来宣告下个进入王座的成年男子
你眼眶有痛有柔情风流债的苦果

每日敲钟而承受钟响内部的摆动
我先有织网后有磨房一座
整整两个下午我都按时来这里 席地而坐
审判我的是水 月在当空

它们开始认为我出卖了水中精灵
对月而歌 是前半生遗憾
抽掉瓶子上最细致最凌厉的木塞
我以为我会把你的影子装在里面并没付银子

统治这个明亮的房间需要十指紧扣
那时一瓦一水 呈现无声
臣为你上山采药 臣将月亮嵌进夜晚
我们便在月光下纯洁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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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血止咳是红色还是白色



水仙

我在你坟上放一株水仙 这分明不是水
虽然你还没死没有人过半百 爸爸
是怎样的时光飞逝令你憔悴不安
琴音如嗓在意每个年纪轻轻的词组吐出不能
它是与水有关最纯净的花陪你绰绰有余
不过可能你个性鲜明 喜欢水莲也避免不了
但初夏水仙夺天中一份慵懒 像你微胖
口齿伶俐的骂我 我依然怀着幸存的笑容
呐喊信札写满的青春曲 你听着便习惯性熟睡
几只阴影下搬运残屑的黑色物体在蚁群里排行老几
不我是魔法令一瓣花收起阴影 而赤裸裸的
将蜿蜒的曲线走向革命胜利是多么不易
还好陪你在院中散步 刚踏一步时钟就敲响
收起你的碎梦 瘦弱的迷魂的那个梦

我倒是觉得父子关系还是不用改善的好
你对我身体力行四十多岁的人生 我看的最熟
家里有水仙一盆 合影是多好的背景
在一个决定落地之前 我想想惹你生气的缘故
那时我决心成为水 而不是你的后裔
虽血系难辨 肤色清瘦 俗的整天戴着帽子
在我房里安置的堆积的破旧的箱子就在那吧
我已是水在你喝过的酒里和怨恨的泪上统统是我
打算埋葬你的陪葬品也是我 我五行中皆有耳目
应答一株水仙的邀请 那时我变得残缺
经历四十九天调教经历两个昼夜重生

我想在我的小兄弟面前讲述一个教书育人的故事
可生锈的轴一直吱呀转动 难入史册
西边菜地我经常流动 那时我与清晨看你
在豆角生芽的地垄排列一堆堆泥土
浇水而弯腰 隔着窗把人感动
和所偶然得子的心情一样 你眼神衍射出久许的盼望
当豆角除去每个夏日的青虫 我们恩怨两清
那时我抱枕而痛苦 流下自己
那时你漠然而无声 怔立良久
水绣一半的花开成水仙 到底这个花种里
有没有仙世人也是捉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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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而上的节日风起云涌



水灾

龙是什么东西
这里的王是水
一起涌来吧 涌来时的号子
是咆哮
是奔腾
是你躲不过的风起云涌

仿佛这就是个下雨天
相信晴天的人
在水中跳舞

搁着脆弱的门
你打开一扇逃命的窗
驾着祖传的皮划艇
跌跌撞撞的
挥舞手肘
那些研究物质的老头
各个命丧其中
至死不明这是什么
这疑问的萦绕
在鬼魂上漂流

鬼卒子:
“你死于非命是水汇集太多”
老头子:
“我一生为善怎么胎死腹中”
水分子:
“顽童------顽童----都是顽童----哈哈哈”

那黑暗的甬道里我留下一吻给幸运的拯救者
那神秘的三分之一成为掌上明珠

信笔写好寄往天堂的信封
传教士可能不入地狱 见不到中国传统的
统治者
但是天堂悠悠 你会是
背着翅膀的天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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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底藏鳞 片片晶莹



水的故乡

鱼唇 餐后 心爱的甜筒组成头疼
多余的病症使你食物得不到每日必应的满足
你开始练习吃水 吃一碗又开始吃另一碗
两碗吃完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既然阳关允许
头痛病和饥饿症摩拳擦掌 仿佛从未如此默契
体现在人身上 虽然你也像他成为你是水
你本质是人 在水界这这种与生俱来的鄙夷
难以修炼 返回故乡我就是打铁匠
你是什么?嗫嚅的从一棵大树下探出脑袋
两个上衣口袋锋芒露尽显然 你不如我
这点我很高兴 我在水上还没这样狼狈

得到允许我们可以放心的吃一些符号了
这是必修课 如亚洲的雪山从小都在融化
已经坐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点有目共睹
可是却苦于没有证人 单有太阳位移长空
心中咒骂这是自由对自我的禁锢 这是一个强迫症
虽然饿还没有得到同情 得到同情的男人
怯懦的出现在你面前 就在不久前
他还说你是水族受鄙夷的一个人 你不可能成为水
这个剧情真像六耳猕猴出现在水帘洞
我要自由 我一个筋斗在云中漫步
黑色的物质煲汤入口 那定是一场梦

你没有证据说我晚上准备出走 正如我是水,你
怎么证明我不是水 同样缜密的思维绕到背后
开始证明我是水 为此不惜和太多人为敌
和父母不赞同的女孩儿相爱的时候的心情的私生子
在我面前勉强的承认 你因为美丽而长命百岁
我很高兴我点来此地并成功的打开一扇窗子
有个声音身着圣衣在窗上 尽管没有帘子
你推开我像一开始落入我胸口
那时记住的你还是一滴水 现在你又来了
我们前世今天都遇见了
巧妙到不可思议 当想抵达的真的抵达
那一刻 停驻在一瞬里的是以水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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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不是有好生之德 大禹,你为何治我



水之降服者

臭味相同所以传位于你 禹
我们已定义历史 他们在后来就说这是禅让
天命我是败类 在你治理中
流向后来著名的水渠 我也是恶来的手下
只剩流亡的命令和参悟的深情
佛教我 注入水池 种莲结果
有妇之夫怎么入道

那些远古和我一起消失的
走在人群多像鱼 也有些像鸟
不过更多的是凡夫俗子 散兵游勇
归顺我而成气候 我们一起出没
于森林石屋 于高楼屋顶
晚上再靠着一个口哨集结在兔子洞口
先商量好是那只狡猾的小灰兔

千万不要走错 易错的地方没有路标
是今晚最大的遗憾 指南针怎么安全的
送达你手上 那时送达时我非常紧张
过敏一般 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说话也是渲染过的 但你一句没懂
并把眼睛一眨再眨
煞是轻盈

可能我们的故事要不久与这里
听耳目兽说大禹前来 疏通河道
我们奔向不同的地点
我们在哲学的层次上相爱
真是嘲讽 医我之心的神在太行王屋
可是愚公多事 率众破人清修
离开了 水上蝴蝶

飞逝如昨 却深陷其中
我完成你的王座 当值得接受
赞美和过多的物种在水上 在我身上
那九尾狐的姐妹也附一影在湖中
原来周围已美不胜收
还在水中 完成使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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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风质地坚硬



水的报答

感谢你成为我 可能并不太嫌弃
你这个遥远的猴子 进化史上标记你的那笔
是水吗?
这些需要神来命名
你忠实于每个临时爱着的女子
怎么可能一心一意的服侍水
服侍我?
劈开或者手下你的心脏
鲜红的血浆流转着寂寞
这份孤独的责任和虔诚的朝圣
永远是水的使命
你平凡如斯怎么忍辱负重

蓦然,我开解如后生幡然醒悟
原来成为的水的历程艰辛而又漫长

我必须点燃你熄灭的火焰
此刻我罪孽深重 一度熄灭人类的火种
一个左手持弓的人拉满弦
而慎重的射下每一枚太阳
我们的世界怎么没有白天
我们开始忘记光芒

源于我一心成为水 那晚我走火入魔
不过在一个雨后的晴天
凭栏而眺 想想黄昏降临
在一个青虫频频回首的街道
我走过十六点钟的下午

我想那些独自凋零的故事并非一定凄惨
我想那些决心而为并很轴的人相貌又该如何
没有一个下午能轻易逃过你的眼睛
虽然我很随意的走过
我在渴了的时候打开一个水瓶的过往
你认真看完这一幕像个发光体
爱上散花姑娘的人爱过一些水




5月8日诗歌练习

你在就我眼前飘吧,飞吧,醉心的舞吧
你这存心游走在屋里的飞蛾的灵魂,你驾驭
你自己的爱,在雨后的中午,在他回忆三个月前
乃至六个月前的一些瞬间中,他对什么叹气?
是的,望着打开的存档稿和窗外的梧桐树
忽然明白要什么了,要换的东西和重新拿起来的钥匙
打开了那一扇门?她在为新的消息提前高兴着
我们在同样的日子里拥有土地对我们不同的解释权
而上句提到土地就像是当局者找了一个背黑锅的人
你如此的虚伪,以至于面对自己的灵魂时,竟然
只会深深的叹气!鹧鸪叫,风吹一层层树叶轻轻颤动
有词是鹧鸪天代人赋,空空的一杯水和空空如也
的思想,扎根在自我勉励的止痛剂中
是的,慢慢的看着雨变成晴天的善举
拥有人群的力量,则拥有人群的法则
拥有整治这些身处泥泞的力量,便提前
对这一身份做出准确而又迷人的判断

你看看这满窗的碎屑,和品类多样的沉默者
你感受这爱的阵痛以及对什么有兴趣而做什么的法则
就足以成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轻轻笑断语
下的轻巧,而停在胸口的心,明明就知道
这一切或多或少有内在的循环物质和暗夜的启明灯
在宇宙中,同贼子和乱党同正义和行为在
饥饱之中不停的谈论,或者对新的子女和儿孙
抱有另外的幻想。我们只能成为我们自己
而他们就是他们,躺在那里和停在楼下打开卷帘门
接着提着白色包装盒,有放了车子有出来关上门的女子
永远有自己的心思。知悉其一而不能窥其所有

有另外的在这附近叮咚不停,我们也这样
只是以往的时间和现在时间永远在不同的轨道里
我们是同一个摆钟里的两个白昼,看似相同
历经千百险阻而重现站在这里,平静而又单一的
坐下,吃饭,也像昨夜纸人。换这世上最容易
也最公平的一些交易额,重新审视自己的左手和右手
抚摸我的脸庞,而想到胡茬,日子中的河岸
刷洗一杯深口茶杯,灌满的一刻,我们对着眼前
杨棉百般厌倦。那是清醒也是情绪和适时而来的期盼

好,平静的心就如此再这里平静着,你的胃
盛着成年女子最少且划分到最少一类的容积体里
偏消瘦,而截至到晴天前的那一刻,夜雨还暴动
呕吐之感,男子擅自做主,将那不自觉的主观感觉
牵引到一些辣椒上,我们捡出那些导致嗅觉以及味觉
最不易受骗的红色体,而对近期一件事做出预判
指针和秒针分合,诱引成一个小核电站
祝贺她,成为自己的发电体而存在于整个海湾




5月22日诗歌练习日志

平静穿过闹市的人心怀距离上沟壑
春天过渡到夏天的样子最终剩下一颗眼前的梧桐
人们俚语不断,宽慰自己心安理得的那些指责
和面容憔悴的不准确性。最通俗和最熟悉的高雅之曲
忽然响起一句,他称这是我不入土壤和人群的证据
面朝南?为何要面朝南?她就在楼下随口说出
我们追问的和这些生活综合在一起的物质
窥见一丝一毫,动静不弱。我便有脉搏

是的,表面我是换了一些东西的人,他们也是
尊重我的人,他们再这之后也不会在刻意说什么
但你却永生不会放过这样的时间差。窗户可怜的开
有被迫的关上,接受光束。赞美它们吗?
全新的一件悲喜和判断力盯着我的过往
好像一切都是在推着我们,是那股力量
是我和那些力量博弈后的笑容在上楼

此刻我坐在这里,我还有沉思不定的心
我还有被迫而赶写的稿,我开始珍惜时间
也精打细算的在时间中协议自己的心事
泄露那蜜蜂不闻河流不过的秘密,那是晨曦
也是晚霞,那是落日也是黄昏。是病句
也是病假,是义无反顾也是爱着她

选更合身的选择,是选择的过渡性
水在杯子里具有的艺术性,和你眼里
所能具有的洗菜性质同等重要。流逝的晃动起来
其实二楼以及五楼目测出去是平静的窗外
只有地面布满人群,道路规划小区人们的走向
人心也在现代小城的迁徙中逐渐向更通透的平原
更考验人们意志力的沉醉中吹拂着一句
应有尽有的消逝之感,和折中的追随之门


二(5月22日至23日晨)

那是一户亮了一会又熄灭的光,那是即将
靠近光源而晃动的女子的身形,一瞬不见踪迹
单元住户里人们缩减成影子。而另外的悬壶济世
和道德经统统抛在脑后。年初的样子现在已不复存在
年终的的样子现在还没有到来,所有的人都在年中
在奔波的路上等着已经唾手可得的惊喜
我们拾取那被人重新重视的鲜艳,而金鱼
就在鱼缸里感受一天是怎样的长久不衰

困在这里的人和别处的人一样吗?
他们确实是快乐的,而这种命运所注上的一剂
换了是我怎么换来的?是我用全部的积蓄和
对比的差额,在冥冥中为尚未拥有的铁壶
歌功颂德,我需要更多的欲望,我要用这
全人类都承认的雨以及大众化的云彩来为
狭隘增加一道布局尴尬的小风铃,这毫无目的
慢条斯理的增加和他人在诗中叠加的方块废语
竟异常相似。然而土壤自身沉醉在它的性质中

注定楼下的人新的一天感到一种新颖而又相似的经验
婚车成排,举起酒杯。婴儿啼哭不知所为何事
人们从主观上发表不同的议论,声音此起彼伏
来人忘掉恩怨,或说男女怎么相识哪里有家
事实上有的人一言不发,有的人喋喋不休
一个桌上放剩的猕猴桃重复着你所熟悉的语法
像杀猪屠牛的商贩,为了个人的心思抛出千千结

人们聚集在这里赶一场婚礼,昨夜还是一场夏季雨
傍晚较大的超市门口停驻车辆,而另外的篮球场正
上演一场对决,我往返几条路,曲折行进,灯光和收拾
一天残局的人逐渐在风中栖身,而另外的房间里可能
意识到一种朦胧的刮风概念,背诵着他们的文章
若我在此地没有家,我在外面站着是毫无归宿的鬼魂
一场急雨就能拆穿人们内心的伪装,多数人习以为常
而后相依为命,逐渐建筑在心理的城堡上。

她在对面楼前浇花如同我在她对面窗帘下坐禅
担任鞭炮点燃员的选手已不过分需要精彩纷呈
商议或者自荐而去,习俗和任命的这种小事
逐渐构成他被人重视也值得引人关注的一种注目礼
浓烟腾空而起,笑语却取得它应有的成绩
太吵啦,击溃耳朵的声音也在近距离震动附近的车
附近的人,嘈杂乱语听不见任何,人们在远处点燃
更多的炮竹,风在树上舞动,想透透气
却感到一丝凉。我们知道他们步入婚姻的殿堂

却不知他们经历了怎么样爱情,楼下的人尚在谈论
血缘阻断不同的故事,而这些故事救赎过的人
又被不同的人捞起来,打量着,过着日子
那几辆中老年人的三轮车从那边绕过去,也
顺其自然,自然要给人方便,也像是极为沉默的
灵魂在公然实施的一次争论过程中悄然离场
结婚的人当然不会过问她们,而少有人再去关注
关注这些即是关注我们内心的偏见,关注那些寒冷
即是关注那些小恩小惠,利弊在占据花园
随意的固执上自然缺失住一种内在约束力


5月25日

没有复位的碗和盛着多半瓶水的瓶子
排比能表述以及扯清更多复杂而又愿意承担其复杂冗长的法则
看错名字,以为他的朋友也是被误认为是我认识的人
的确是这样,笼统到一则书是概括一个人的阶段性成绩
功败垂成而又能沿着水路西行,错语叠加你让错语加载
如更荒芜的坟冢。为何你要为她作歌?她在菜籽熟了
之后,利索而单一的将那片菜园腾空,白纸无痕

字迹上的人影从昼夜从四季,从日出到落雨
整整一夜你都在担心,拉下帘子而又没有把该停的
一件日常必需品放在指定的位置。她们说起幼儿园
仿佛久别重逢,她们相识而多久未见呢?
她要去送孩子,她是孩子命里重置规矩的法老
从第一眼相识开始,她就认出了他或者她

空气和光线在人们眼底沉迷着明净的色彩
多少人归结是一个晴天,或到头来说天晴的真好
田园或者故居依稀尚存,生活的模样也慢的风情万种
龙虾小派对和啤酒灌倒的人开始怎样的禁言风波
设问那一城,那聚集的人,在公众篇幅上彬彬有礼
在自家桌椅上又勤勤恳恳,我们理应敬重他

不同情理而怎么一种情理才能通达内心的占有
腹地植树和最佳风水先生都没有在民间的遗落权
细民旦夕饱腹,修车耕种。在城南,在城北
在随车迁徙的大本营中间,我们问得被商议结束后
才公布的一纸证明,律法、学术、医疗统统在语言中
宣扬自己的光辉,凡人悬在空中难以如履薄冰

你有没有艺术感,你又在这里坐下来?在园里
摘菜的人也会想到,要凭感觉以及经验摘家里三口
或者四口人的口粮,而这切实的不知去向如水流
如他们也如你自己,在更易被捕猎的陷阱中
看见一副狼狈的熟悉感,周围是什么人呢?
全新的感觉是旁人晨曦中所呈现,梳洗短发的时候
就靠近发现你眼里,有酣睡过后而未清理的眼屎








原则

规矩、原则是事物形态存在的命名意义
人也应在原则中深入的探寻一下自己
拖地和倒掉垃圾桶里的水,去楼下买一些菜
将心中最柔软的东西示人,将爱人的部分
清洗成一个毛桃,这是楼下晚上八时分往左
也是你理清自己的脉络往右,你清醒的时候
往往像一只挂在墙上,和那个专心修表时戴眼镜
的年轻人一样。或者以后几年
你我仍不会相识,我们在同样的小区
如在同样的海里,也在森林里
我们的原则是不擅离职守,不越级汇报
树的原则是水愿意从哪里流就从里流
绕我身边浸我视野又有何妨?

突然另一辩证的生命体在周围说话
所具备的声音如此相似,我听见这催促我
虚实不一,而不惧怕任何柴米残羹
倒掉吧,不会再有人为我们点燃一盏救赎之灯
这照耀你的黄沙在万里之外为他人筑起穿云风暴
这同样的腐坏在一个芒果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在婴孩掌心中,在成年人的思维模式里
从婴孩到成年,一年更替而看到四季变换
为何曾经哪一首提到过的命题和主义,这次
又有了新的相似之感?因个人的原则问题
在进化和退缩中,恩准保守的状态而不知
水给他们的启示却不能再次给你
树给天空的智慧远远小于你所注视落叶之衰之凄美
没有人可获得囚困者的谅解,囚困再次声明
它不会囚困任何人,而所有的脚链都是不真实的



是否诗中的词语使用如下脚料?对人阅读后的体验激起不来一种兴趣?上不了台面,不够成熟,让真正的诗歌鉴赏家和有一定阅读能力的行内人士看了之后往往一笑置之?比如我们加在一起和车轮并驾齐驱?这句话怎么读?怎么理解,我现在都在为并驾齐驱找借口,和当时写下车轮的意思而找相关的模糊背景。

名词调味剂



过去未来接通不过去,查血清单和样品已统统
废置。我们加在一起在闹钟的转速底踽踽而行
周围让他回忆一阵有关地三鲜的辛辣与甜点的油腻
牛奶泡水的语速放缓,她的睡得更香更沉
窗帘还沉浸在无人看管的周六九点
往日的食物已经在楼下或在餐位桌上
而我们和食物为邻,仅仅是生命体的要求



谁会在夏日的午后来打扰这一对恋人
只有他们自己,和一些售货员,只有一些树荫
在柔情的冠以光阴足踝处摩挲着,打量着
一碗盛情而开的小米粥,我们都在过滤那些石子
那初来乍到的淘米水和悠久的人情世故
喉咙发炎或者通过童年的线索,似找到
一副可以投靠潜意识的谆谆教诲和约定俗成



早晨,世间男人先于女人起床,去洗漱间和阳台
看昨天洗过的女人的衣服,他们想象这流亡在
楼体外的水滴答不停,朦胧而醒的第一句就是
又下雨了吗?帘窗缝隙中透过一下太阳光
谁人醒来又睡去?四菜无汤,鱼肥而亡
到底有关怎样的一次旅行才有全新的愉悦
她又转一次身,她仿佛在梦里一样经历着复杂



其余的都是没有的动的,混凝土浇筑成楼梯后
缩减成楼梯的格局与意识。而上楼的人往复来回
以为中的事和真正的事差别很大,被蛊惑的
拥有在暂时的迷离权,被撤离的得到册页公告
不需要水的植物不会被渴醒,他们用最具有
争议的说法,来叙述世间的事物。表面上
我喜欢画,可真正画类的着墨用笔又很不懂



怎么才能深入的探究一滴水?而成为一滴水中
那被佛家惊叹的海洋呢?一霎而过,一瞬将息
好读书而不用功,原来你就是枯树的最佳讽议员
四两拨千斤而不投机取巧是大智若愚
南辕北辙而不载舟覆舟是怎样的萧何宿命?
人去向何处而不膨胀,人落在那里而不差异
奇怪的是思考者在不该沉浸的时候胡思乱想



山以东是福地,水以南北怎样的宏语概括
你拆穿自己的伎俩如此拙劣,消逝的光源在黑夜
上空,困则睡,睡中的孤独岛屿在缓解心事
中午,来几个热水维修员,咋一试仿佛没有问题
一种别蒙骗的表情和嘲讽的语调瞬间显现
而两个当事人都是如此,下午楼上有搬动桌椅
墙体受损的小型电钻声。电话两端站在男女



她一定是坐在那里的,她头疼的情况
不对外表现,她是一个吃过桃子调整过临时情绪
而重现往日状态的人,答应那些维生素B6
来治愈你,犹如旁人感慨青春旧街之前
人群聚集成一堆精美的格式图,袖手旁观
这些点滴风尘,这落尽笑语的午后怎么如此欢乐?
他们是谁?不见踪影,她在她的眼里入夏

5月29日诗歌练习

一汤一羹一食材,一勺一面一行程
儿女如日子,盘踞在父母的眼底,精美的贵族装饰
在展示厅里成为人们谈起的话题,无数人不在
同样的灰尘面前对灾难和劫后余生更改一丝善念
删减那一年一月一道入秋的的月圆,我们的石盘
推到磨中央,我和长春的老友两三年未见啊
穿梭在不同的人生之旅中,他也监护起
回音缥缈而动听的过去,我们直接而无端的
被地域差距迅速算计,索性锁定为两个目标

他在最后一级通讯中断的过程里消失,在开往倒车
站台的大厅前,看着心里几乎已经计划好的的事
为何半句分行,不能同样的说完一整句话?
图谋不轨的人在下意识里撕开深渊的洞口
正视自己的心并称自己的意识为图谋不轨
这是怎样的一种曲解、一种逢迎?这是
对现有人生驾驭失败前措手不及?词和词
随意调情,而这个词的本意又得不到修缮
仿佛犯错也仿佛生长,糖分在体内谛听箴言

不知芒种何时,信口开河一月后收割
家乡人就笑说这怎么可能?不知恍惚的恩情
索取基因里的善恶,从抚摸一只收养的家猫开始
尝试对采摘的律法做出新一轮的制定
人们无话不谈却又心存芥蒂,被听来的讯息
在变迁的城里上演政府新闻,机关同事
又苦难且善意的拆解那些苦难,而圣洁的人
像一尊佛像,踏不进的大门永远封锁着训诫与维稳

你能在波德莱尔的诗中获得什么?你又能在我的诗中
获得什么?和谐而肌肤给予的美在眼底起伏着
身上的丘壑与不知所踪的灵魂被接受
被一道更具有普遍意义的说教解释成大众论稿
智慧勇于承担灌输着得法力,而你要在
不同的力量中选区最佳的赛场,赤手空拳
也要登上月光照耀的山顶,群星璀璨万物孤独
俯视山崖静寂中有些微冷,攀登的悬崖是无人相助



练习畅想曲

仍然不构成统一而纯粹的回忆,你提起的过去
如此而单一吗?我们被生活牵引朝向不同的海洋
彼此各自大陆和岛屿,山崖深渊抑或还有不同的集市
音容不改有些夸张,怎么有些夸张?上次谈话间
就有这么一句,而这些间接提起的问题和扩张性的话
再不是以往的故事,我们吃大米和鸡蛋面的时候
楼影和道路都是健在的,发展规划局和道理也是如此
疏密相间,你我之间又许多不可不见的往事
羁绊着顽皮的岁月,老友之时宫城皇门你推杯换盏

楼下的梧桐树换算时间的新叶,是如此的绿
纯净中朝向天,我们许久不见,也不在为了怀念而
像鱼一样从这里迁徙到哪里,定居的人归宿为心
拿起又放下的世间事汇到解释的队伍里
再不知怀念什么,一份心意一种矫情而懒散的信仰
是表面夸你而背后不言的心语吗?林木无法搬迁
生命和生活在人世间注下一味中草药,你
却囚困着自己,你们的通信稿和风筝都还健在吗?
风筝满是尘埃如同你的过去,在追逐中凋零

这是一条什么河?你眼里还有岸边的草莓
你在樱桃采摘园里看到暑天满头大汗,嫌弃而又羡慕
驱鸟的人是谁?鸟三五成群不驱自飞,叽喳一下午
隐藏在暗地的坏人和碰面下来的人怀有怎样的目的
在小区门前购物仿佛毫无威胁,在人心向善中
潜在的治安委员会皈依成善类,人们在善的范围里
具备炫耀、盲目、得意、春风拂面、失意种种属性
杨树的颜色的是春天给的,我们的相对自由是我们的
植树日和植树人,土壤河水以及更多的杨树危害者
往往避而不谈,我们对杨树的问题是宽容的态度
仿佛有人在上楼,我听她的声音感到十分熟悉



暑夏午后

热度仅仅是往日一样的浓艳,似花期在花园
被植物管理员规定划分为这是最佳观赏期
人们不愿在午后的街上多停留,而这时的麦子
却是收货的节日,也是农人无法回避的时节
学生们在升学中迎接一次考试,太阳做了它
应当做的事,议论、杂言在阴凉的树荫或房间里蹿升
水和解暑的果蔬成为应季品种,他不多想土豆的价格
也不会过分狡辩,而菜市场的那个年近中年的妇人亦
遵守菜市场里的规则,仿佛光线找到地面

不经常买菜的人,对土豆的辨识程度都是有限的
假如她以土豆为假,以花生的颗粒和秤砣来衡量
人们心底的秤,道义河岸上会暴晒怎么的群众?
祈求雨,祈求欲望,祈求两不相欠祈求一种
心安理得下的小富即安,而同样的运输在车辆
走向人心的同时,失去承载的厚度还是参照物?

暑夏午后,一年正值繁盛,鸟虫鱼虾在天空水里
恶与坏在纸上翻阅,喜宴和家庭生活诉诸亲友
当然是欢乐的成双成对,当然是可喜可贺的
斟满酒杯,不告别。人们在同样的笑脸底
为众亲友一一道贺,新人接受蜡烛,按照礼仪
从台阶上移步。置身其中仿佛没有外人
感不到内部的欢喜也感不到外部的忧患
这难以名状的各种表情在他们贪婪享受中
读不出任何痛苦的艺术,即是无数人歌颂痛苦

这是无比安静的午后,而这种安静中
夹杂着烦躁,按响喇叭疾驰而过,道路切割术
另一旁升腾起白烟,不同的人在河里
在固有的诗句中实验新的词汇,而作者们先入为主
传送者希望起到语含幽默自身又恰到好处
何必再妄断是出于不智慧而背诵后
忘不掉的少年情怀呢?是她在上楼还是有人
在下楼?而听到楼底的哭声来自婴孩无限真实


诗稿夜雨降温得央字为泱

如今谁在无私的逗乐谁?悲伤的天使衰老起来
在博物馆陈列在大厅中央,一幅幅挂在平均视线高度的画像
展览着不属于画像本人的痛苦。如此逼真而又高雅的意识到
艺术的顽强生命力赋予了人,我们赏心悦目
如身历其境,而先锋派和印象派之争无法征询
菜市场里的贩夫走卒,当一个艺术家也在那里购买
他看到什么?一个诗人也在那里沉默,他想起什么?

唯有昨夜的雨消掉今晨的暑热,凉风刺入皮肤
哦,我为你开门盛粥,粥撒一地,仿佛没有祈祷
如罗素的火鸡对主人做了理所当然的归纳与总结
并未一口咬定这毫无意义的意外是怎样的惊心动魄
生活驶入医院与各种阵营里的列车保留着它的历史意义
有人对雨水做如下判断,地上有点湿再等等
舞蹈的搬运工肯承认这期间的舞蹈吗?
他背着未安装的空调上楼,像一件小事

为何不告诉他真相?我们相对而言的礼貌
在短暂的交谈中得知一些基本事实,另外的人
在反复的买菜,在反复的书写,在反复的生长、沉醉
在日夜更替中利用真实的一些关系维系出奇妙的逻辑
熟人变得无话不谈,老友畅所欲言,新人加入队伍
仿佛这就是人群的意义,也是错综复杂的边缘
我们获取的平静和需要的物质,已被交易
规则制定者凌驾于规则之上?在横穿街道的同时
我们在天空的领地放弃翅膀,却不假思索的说
制空权和宇宙中的物质星群都有被命名的意义
月球环形山被伟大的人占据着至今寂寞着

一片不落的叶子,在树上吻遍树身
所有的街都开始生长叶子,春天夏天交替而过
砖墙在自家院落里是否有要被砌起来
屋里的人对人说:灯已被接管,黑暗褪去
商人们在政权协调中选择民众利益暂时合作?
永恒的矛盾推动着选择,而静物在风中
而她在未知的母体里伴随着我们一起
如所有经历呕吐的女子一样开始反胃,因而
善良的人在心思缜密的人面前成为一个缩影?
美德即是智慧,而阴暗与罪恶也在人性中潜伏着
谁在痛苦的咆哮?深入的剖析?光明中的所有
温暖请大步走来,我们为你呈现满堂精彩



雨水降临和下午时分

她在睡着时上海的迪士尼乐园晃动过几个片段
雨搭是一个女人,她收拾碗筷而发出雨滴滴答撞击之声
除了你在北京,许多陌生的人都拥有主观意义上的童年
孤独的童年和郊游时而特意留恋的黄昏
在小路确凿证据面前,我们不约而同的的想起
都是岁月的功劳,归功于某一件事不值得炫耀
就整理干净红色外壳后面的固体胶
如同你在收拾、躺着阅读、坐着思考

更为确定的小城镇里,人们仿佛认命一样
如同被瞬间抓拍的相片传递出种种表情,衣着光鲜
衣着朴素,灵魂得到怎样的休憩?匍匐或清醒着前行呢?
不知谈到灵魂对这个人有何益处,如同谈到生活
这毫无掩饰的假象和原形毕露的话语、行为
已暴露,如同雨水降临,夏日的雨水在窗外
滴答不停的拍击在雨搭上,声音皈依何人?

永恒的问题在宇宙粒子的恐惧中放大
在可翻译的物质内部,在传递出传统未有的
新鲜,我们是人,在原始的焦虑中交流,在获得
定理内置的食物,当下午沉默寡言的安睡
获取安睡的指示是必然要降临的,仅仅几分钟里
雨势就缩减成前几日有过的一种情调
从一个人的触角上探寻另外的颈椎病并不多余
从另一个的归来里得到聚拢的意义
谁还无端的在深究,麦田最后的主人?
治愈者已对知遇之恩做了如下解读,她和她
在同样的理论时间内,分辨江河与白昼

忧郁并不自负,语言却将忧郁划分出千百种形容
若睡醒间隙看这里一样,是怎样的世界
行走在她的梦里?我们提着果蓝,在步行梯前
还是在石像山林之间?互相吹拂如夏日午后的风
她这才为一个西红柿还愿,为吃掉的杨梅
和丢弃的花生壳祷告,帘子拉下来
这时她盈面一个眨眼。像所有按蚊帐的人一样
纯情而舞蹈着捉蚊子,当然你是胜利的



天真拼盘

先锋中必有承载口碑者?妄想必然妄断
翻一页红楼梦而想半年后,水汇成小河的意象
你早已抛弃,但好在优越的股市之争
和未涉及的二手烟敲开一扇上帝关上的窗门
填在两个茶杯面前的选择题拥有不需要过分解读
只有好事之人拿来说理,只有他们在
无端的生一些哲学的辩论艺术的坟茔
在非议中走向歧途,我对茶杯说,盗亦有道

茶杯也说,监守自盗。我是良师益友
是无需揣摩的简单个体,我们在窗下借助
光的力量,查找最古老的甲骨文字迹
我们是现今保存在观众眼里的两枚螺丝
也是蛛丝马迹议论过的象征性人生
与这个时代的能工巧匠建筑宫前御像
与最低的水流的汇集,遗训中点明要切记
长有智慧的几个续须者着形象可议论我们前往
深海中央,你睡了几时?你睡醒啦?

天女散花或者水中浮石,这些像买菜阿姨怎么
也不相信不认同的事亦不必过分吹嘘
时机成熟的雨在云朵里逗留片刻,珍珠潜在
海底,人心的秘密和花园深处的洞穴鲜为人知
那一刻,桌子上有核桃、油桃、过剩的香蕉
来见我们生活在这里的样子,端正下一刻容貌
手臂在屋内感受冷热交替,局部之冷问
可知下一周会如何到来?上一周如何消逝?
抽到上午的人还是要排队等候,一则新闻捕获
中国公民,而我们只能捕获这个下午




富有经验的笑

什么是语言老辣?什么又是语言稚嫩?
新鲜的食物只会放坏,冰箱加重依赖效应
殿试科举和前朝状元折算成一个个历史人名
其赋予的文化价值和社会缩影正在加剧论断陈述
仿佛万人同时迎接太阳,制度不能推翻
胶水座号与考前禁区统统被规划,道路和过来人
也无比伤怀,我们曾这样的在其他教室端坐几小时
我们的人生在硬币抛下的瞬间滞空几秒钟

标语打出详细的红色字体,另一则也企图吸引你
读出不一样的意味,它们在花园里也在汉语的迷惑城
胡子生长,举手的感觉可以被控制,而纪念
却成了皇帝的新衣,很多试图传递者都在呐喊
但莫名其妙的感到外力的城堡,为什么成为为什么?
叹息又该怎样完善叹息?落地的那一刻
值得在老友面前道贺,还是该打点行囊

年纪承受着年轮和岁月盘踞而坐的随意,周围的参照系
不永远是群星,在拱门底、在旧楼前、在人群散去的广场中心
在空有黄昏与日出的最高空,我们像一个人,愧对心神
心神不宁,四面就玻璃一般的碎,又河流一样的汹涌
于是友谊便在醒来的一刻按下五年之约
默默无闻的医生加紧背诵各种中药科目
默默无闻的诗人早起盘算所能示人的词汇
又幸福又不能对面盆祈祷,甘愿在这里蛰伏

夏日的七点钟是六点仅存的一个回合
意识到句子倾向于词语排列,也像起菜园的豆角
八行豆角顺藤而上,又听到真正的七点钟报时
将假象提前而忘记真理,但真的蓝和绿只是被提前定义?
提前后的时间仍在提前完成,子午线却不偏不倚
子午线亦不倚老卖老。重建最终规则的人仍需要
睡前故事,重新唤醒的灵魂却不知消逝后的皇帝
披不披新衣,人民的信仰和好如初
正确的调控措施陆续出台,新政和存在的旧势力
挣脱出雾霾的礼仪,帷幕下的人看到背影赶过去
初道贺的声音打通某支短歌。如同他忘了我
能用大于他的方式思考,老者用老者的眼光观望

再提稚嫩则稚嫩,再提柚子则成为柚子
剩饭的意义具有词语的不可变动性,你哪有权利更改
更改的权力属于树叶全部落地,属于秋天降临
而自然的气候和非季风的压力又被阳历阳历
更名,我们穿梭,我们便拥有穿梭的要义
水中执法者是谁?一个渔夫还是一个拿着玩具
扔了几次仍扔不远的少年?抑或必然的嘲笑着
水的天敌?明白疑问即是顺流而下的轻舟

2017-06-10 17:52

周边与陷入

周边即是黑暗,周边即是白昼,坐在柜台中的人
抬起头的一刻,周边是什么?周边是一个生人,一个主顾
一个前来交流几句即会像往日的人那样消失
柜台展示他锁起来的东西,柜子在动用怎样的规则?
柜子毫无规则吗?人们分为行走或站立或老人或女人
启程而赶路仿佛归家而招手,周边是市区
周边又是一种推着车子行走的女子
利用最基本的规则陷入最原始的城市化

需要碌碌之水涌上,需要树叶静止,需要周边安静
周边安静即是荒野,即是黑夜一般的沉寂
白昼的意义便消失多半,灯火通明和往事在
每个移动的棋子里失眠而又发困。周边
还在不停的运用它自己的心事掩饰不同的语气
年纪在周边的身世上发生革命或削发的行为
一切都停留在个人意志中,而个不肯停息

繁星可会繁衍?该在正文中看到橘子的主观性
却看到熟人,该在土壤中看到黄瓜的缔约结盟
却看到昨日被摘,我们分不清桃子两个的意义
更不必花更多的时间研究蝴蝶的轨迹,
但这些飞行的意义,站在上帝视角的一侧
文章不平路也有的平有的不平,文章千古事
言论和消逝的刊文之评随着独奏者的狂欢喜极而泣
深刻的你盛开在花园里,欣赏怎样的风霜?

打不开蓝,因为蓝具有天神的秘密
读不进书,因其抗拒自身的属性而自负
就打开蓝,天神白云在穹顶,贫贱富贵在人世
就翻一翻书,人世灵魂在书底,扉页被轻贱
忘掉急雨一场,摘花的欢喜和绚丽的色彩
都是馈赠,说教延长结束,仿佛白鸽暂未皈依
它无限靠近一扇窗沿,又轻轻扇动翅膀

2017-06-15 19:14
责难、受罚、父亲节

物体上还有光斑,物体在承载重量、目光、声音
缓缓下降的太阳,人和太阳一样在天体的概念里交换角色
无人拥抱太阳,无人愿意受难,无人愿意承担
更多的痛苦,贪图和复古的观念长袖一挥
人群也像花瓣一样层次分明,博爱和土地
在它的语义里让人类的语言丰满,喧闹中看出
夕阳的佛像,茶杯就在昨天的位置静止不动
人在来回移动,回到熟人知道的位置

父亲节确定地点,孩子问年长的人
你还回家吃放吗?接着她有喊一声,哎呀
无需领会城市定义的事物,树叶随风飘动
人们往返在不同的地方,在相似的驻脚地
完善心灵的美德,打扫房间和感受责难完全相反
我需要更多的读者,如同胸口的词汇在生长
如同背叛者已同背叛者为伍,生命之海仍在扩张
我们挣扎在光阴中浑然不知,在渣滓运送的尘烟中
我们称为人,彼此唤醒笑容,也在重复惊喜

缩减一行字,缩减一条议案,但这些纸箱的最终
归宿是怎样的?书写者建立自己的书写体系
而困境将他们一一梳理,你在这里受难,你甘愿
为父亲节的到来言辞凿凿,却又废话连篇
词语的不准确性将最唯美的东西捕食
而拥有岛屿之争问题正在加剧民众内心的砝码
皇后危机,朝臣辞官已成万历常事
父亲节的意义在你悲哀的眼睛底透出一道光

道听途说和朋友来信不无道理,但你的心
却感受着矛盾的利刃,若昼夜如一气吞山河
你又有怎样的哭声?眼里的美要净化你的心
所看树桠之绿要郁郁葱葱,所拜寺庙之佛
要诚心诚意,人群自会散场,你也保持你的气球
腾空和人群里需有那份安逸,若有人伴
皆可坦言,这里或那里近期或他们的事
起初被设置成名叫广场的东西始终在时钟里循环



始终在怨

始终在自家的局限中求一场圆满
始终不知字迹模糊,可气的是欲壑难填
紫气东来却不知自欺欺人的那一段那一团那一阵
紫气是声音还是颜色,可观还是可看?始终在独自把玩
孤风自赏,且走出花园,把园外的河看看
惶恐中自有不安,自责中也变得颓丧

那你前世今生是一束什么花?你在怨愤
在不思进取中开放的灿烂耀眼,蛾虫围绕光
只能照亮它的二重奏,小鱼在郁闷的渔夫眼里贱卖
擅长美食的匠人绝不甘心在后厨一生
精致的桃子也会在生长的旅途中完成使命
只有摆上餐桌才是桃子最后的归宿

若不踏出一步,若故步自封,若片言就搭在前胸
实则不知其二是历史还是遥远的沙滩
衰老的时候就会在棺椁里垂下眼帘就会看到
祖辈的希冀和土地的牺牲没有任何价值
河流改道似大富大贵,而你却如过街老鼠
怎样天使能拯救你?狡黠和侥幸的人在大投机家
怀里,熄灭逃脱不掉的光束,那是夜里停电
蜡烛点燃,人们在各家各户安居乐业
只有你在怨,停电又再思考为何有电

跟着谁会得到更多的薪水,辛劳和年龄也徒然
中年妇人的声音在普工们身上泄露一个思绪
一个打了结的说明,即是核桃被弃置
拆倒的城墙和政绩围绕这个小城
不要弃置核桃,也不会弃置核桃吧?
它被它自身的属性所困,而同时代的香蕉
已覆灭在空气加剧运动中,很巧很自然
似驱病伏魔要在我们一生的悲喜中完成



诗应逃避一种语言惯性,从而避开成为语言垃圾的可能。

6月15日

汽车鸣笛构成城区的一部分,不必澄清
坐下的人考虑到假设场景,大海在另外的人眼底
成为世间的命题,菜园和陌生人统统不需要过分
纠正,我们和什么产生关系,如同舞会无人介绍
尴尬的酒桌上都是上世纪的贵族景象和其他的经验设置
桃子腐坏,同样的生命和一些言辞艳羡散光
而敲错门的问询者有消失在大楼内部

是啊,十几分钟前气球爆炸过,地板尚不知情
闲情逸致和小树落叶在偏远的区域得到怎样的关注
一个人昨天为了将气球灌满,又在气球上
做一些气球所能产生的戏剧场景,后来气球爆炸
我对这个爆炸后的场地做了如下判断
内部有些气体是不属于气球的是属于空气的
气球在语言中得到的幸福只是你眼底的形式
你们在交易这些丝线时没有剪刀已考虑到
剪刀可悲的存在意义,丝线能用被裁断

但是戏曲的声音在楼下聒噪起来
听它的人是否一言不发?我记起很多人
对这些非著名戏曲演奏者有一个评判,人人都是
生活的裁判,人们都在说话,而那些名贵的树木
和扉页的签署字迹又倾斜到不同于他抒情的术语中
在这里,在哪个鸽子身上?我想起白鸽的样子
不知几楼养鸽,不知这个丰富的黄昏重复起
生活时,会不会多一点吻戏,何况恋人
需要接吻,需要在日子中获得平静的欢喜


猕猴桃的局部选择

猕猴桃显示的词汇十分有限,诗人们却
热情洋溢,彼此证明着自己多产,画家们也在
涂鸦,诗歌练习和三年级的口语水准有何不同?
这是首次关于词汇和语言的辩证对待,也是对心底
信仰之神的一次顶礼膜拜,你口口声声的雨季
在此次小区散戏的集市中产生一阵慌乱
而那个猕猴桃静静的等着靠近桌子的地方
变城一滩毫无保留的牺牲,腐坏和无人食用
全是过错,猕猴桃引来一只只在葱叶附近的小虫

已忘掉很多食物的味道,推推搡搡落荒而逃
最后腐坏的猕猴桃,在同行的猕猴桃中
不首先赞美,而是得到被人赞美的时候吹毛求疵
这是五十步笑百步的一个猕猴桃,这是一个
纨绔的的猕猴桃,重复着拿起赞美的神情
打量着那个人,与已即将面临的腐坏同时隐没

至此她还没有任何回音,她带两个猕猴桃的消息
得到准确的确认,又会在第一句得到很疲倦吗
仍不知会有一种通话?但消息确认后即可得到五分钟
会悄然而逝,五分钟仅存在哪一些始终不停腐坏里
在人间大爱笼罩的一层层布告中,在疾病缠身
又得到不一样的求救信号时,确切的得到
一个猕猴桃的五分钟,是属于猕猴桃腐坏的
也是毫无异样毫无征兆措不及防的时间片段


恃绿色者(初稿)

绿色妆点一小片土地,脚下的草叶在季节里
悦己者露出笑脸。小草叶的生命十分脆弱
小到一个顽童一脚踏平它从春天到夏天的旅程
而草叶就是绿色执行护卫员的一份子
甘愿冒险,所以它恃绿色为海洋、上川、巫术
独自一个片小土地里迎接一阵阵雨水
有时候,务实的邻里绿色对于都良言相劝
我们只是绿色的一部分,绿色是我们的整体
我们和更多的树桠、叶绿体组成花园

脚下的绿叶开始点点头,认识到人群中的树
身世之谜成为捕捉不到的幻影,它在阳光底下
思考起来,夏日的阳光晒得人们睁不开眼睛
踏青的黄昏它就隐藏在一旁,雨季和充满爱心的
少年儿童正在它眼前欢腾,年长的人
驱散广场上的儿童,绿叶在石凳子旁抬抬头
看看夜空隆重乌云,附近的居民也在急雨里感慨
它四年前几年后也会爱远方的候鸟
它也有自己的心事单是要说给候鸟听听

微风吹拂另这个小镇充满寓意,不知名的人
匆匆赶来,镇子里的店铺又更换几道招牌菜
绿叶舞动神明的指示?它自己笑,什么神明的指示
不过是心中的信仰,什么城市化,都在摧毁重建
去年来的小芳(小芳是另一个绿叶的名字)
说:大批的政绩公示出来,错误不多
但有一点值得注意,弱者发出的声音远不及
人们突然喜欢蜂蜜的程度,或者说
笼罩在风中的霾和心头的霾抓过印痕消散了吗
绿叶的价值观在它的老友圈里固执的散步

高塔之痛,高塔耸立也有痛楚?这是绿叶
想都不敢想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也是它从未
体会的,只有花园里的一些花蝴蝶常来落脚
绿叶渺小而点缀花园苗圃、上古、字画的礼仪
在顽童一脚踏过的时候失去光彩,一句“没事”
蔓延而过的生命吮吸星辰之光,绿叶想
世纪更替何时更值得狂欢?盲从中的愚蠢
在更新,而拥有最高法则的价值观尚未形成?




小记事,一阵雨淹没一群人

仍然在雨里忙碌,雨前修饰先显示闷热
再是在积水处鸣笛,仿佛加速血液循环
整栋楼都沉浸在雨声里,大声说话和嘈杂无法操纵
雨势的大小,但在蚊虫的飞行视线里
仍在暗自较劲,在心里比一比谁的耐力大
广场上有披上雨衣出行的人,冒雨而走
定是有事,在雨里,关注树叶沉静的感受着雨多可怜
冒雨而走的人在急雨中对这种天气百般责备

仍淋漓不停,也同样会有雨小一些了的呼声
不同于可下雨了的期盼,看雨的人在等着什么?
雨停了,天气变得轻松,夜色朦胧而泛光
附近的出来走走,屋子里感到潮湿、闷热
户外则是对雨后空气的倾诉,而这些空气
从未阻挡这群人,他们又在贪婪的谈论起来
时而伸伸懒腰,快跑几步,绕过水洼

没有人,广场独独是属于雨的,那阵子真急
一群人都在寻找各自的家,在雨中漫步简直要笑掉大牙
急雨攒足力气,准备落在地上,而落在脸上
噼里啪啦的生疼,雨刮和雨搭同样承受起被预设的
责任,村寨呢?那里的人会在这样的雨天里
感受青瓦屋檐,蛙声连片。轻易汇成小河
在雨里赶路的童年也一去不返,在那翻修又破坏的
路上,一定还有自行车从急雨里行驶

因一些伞要献给储藏室,因一些阳光在枝头时
白昼显得多情而淘气,谁为对流天负责?
谁又会在爱人眼窝里寻到雨衣?那时狂风骤起
天气播放和屋里的情形截然不同,停车场
附近的人都走了,店铺都在收拾,忙乱十分到位
风中行走都觉得吃力,繁星弯月不见得非要出场
于是,那种即将降雨的感觉真是卯足了力气
天气也如孩子的在玩耍,躲开有雨的时刻

同样的情形在南方,在其他纬度地区
台风登陆时,人们都在自然风暴里静下来
或者举起方块5,在消耗战区中等待雨后的平静
雨会听,风暴愚笨吗?风暴在席卷整个城镇时
留下一群人,他们在不同的地区代代相传
同样的技艺,对付火山怎么样,对付蝗虫
怎么样,对付暴政怎么样,对付规则又要
怎么样。接着年龄越来越大,雨也见得愈来愈多
润泽和丰盛的一面为何没有表述?



献给我们的生活

接受祝贺,领到圣餐的女人回到晨雾深处
凭灵性和良心拼写字母,却想起更干净利落的话
坐下来,我被一团解不开的咒语围堵
早晨的通报员还未正式营业,神经已感到
一阵刺痛,出于自我献艺,也是贫穷的谴责
夜深人静十分,一些不眠的等候者在
夜色中,疏导或寻找某一只光点的入口

被什么包围,生长在菜园里的植物
接受早起两个女人在楼下攀谈不停的话
如同放置在打气筒上灰尘顾不上逃脱
他已寻过打气筒曾经的一些位置和所暂居过的地方
她说:在储藏间里,他又转身回去
接下来几分钟还是献给菜园,她和另一个女子
谈那些韭菜或者别的菜,只是对打气筒
做一些批注。旁边睡眠者在同一时间轨道上
静静休息,她又安抚那个少年,她们娘俩在
寻找自家打气筒的早起画卷上往返数次

豆角即已过剩,藕曾经历剥开。生活的洞口
落下尘埃,繁星撒下光,月亮高高挂起
百态众生,固定在思维里的人脸逐渐清晰
他们分别在超市出口,在店铺门前,在试图
付出努力,在时钟指针装模作样(被定义)的转圈中
感受着幸福阈值,偶尔用词不当或者
对酣睡即醒的眼叹叹气,沮丧在公告或生活
面前的失眠者亦未一时意气。嗯7点已到
心底的尘埃落入帘内光中,沉默也有意义



早晨衣柜的储存景象

看到帘窗降到窗台不可再降的地方
后边的窗纱也推到挤压电线腰身中央
他松了一口气,几分钟前,他在厕所
时而低低头,仿佛体内有屏蔽不掉的想法
在滋滋生长,他就坐在那里,比多少用心一些
门开着,光线有些暗,桌上熟悉的吹风机
和旁边的充电器有怎样的历史不用过分推敲
再往北一点,高耸着豆浆机,他不能将看完整
那是什么,他遗忘或没想太多时往前倾点身子

另外一家人在搅拌鸡蛋,他想起他也这样
声音十分清脆,具体到几个鸡蛋他却分不清
至少这些声音传来的时候他感到一阵安慰
用脚趾板着鞋面,试图给它一个力,浑身解数
使出来,也没有过分的将痛感增加到不能承受
那浑身解数就承受着其他更合适在这里的一个词
命名,何必如此较真?惊讶如昨夜路人即雨
急忙说也有一阵雷阵雨,也会在下一秒
落寞而又奉命似得在夜里冲刷不备之事

对话在半点之后开始,辗转反侧的梦
也清晰起来,一早都氤氲在一种潮湿的质感中
当早餐和干净的地面像信徒一样呈现出来
我也在那里,怀揣着一刻虔诚的心
黑米粥在盒子底,盒子在桌子上,何时说饿
法力附身就瞬间转到城东,累时则对饭说
不必再过分向胃证明你们的味道
既然弱小和透露出肌肉之痛的山藤之春
三山草原都会在眼底汇合,你正看着我


7月2日诗歌

自由响应我一个人的国度,而在两个人的思维中
自由便平衡起来,想法或所有可能交错的条码
沟壑、山川汇集成经验之谈,孤立并非孤掌难鸣
内部的序幕重新拉开,自由流落在围捕自由的
狩猎者口袋之中。任凭这星轨在天外疾驰
暴雨酝酿新的煞气,抗衡小组和人言是非
陷入毅然不同的议论,谁人谈暴雨时
清醒而庆幸?天公暴怒无常,一切喜形于色
暴雨惩戒还是灾难?是赞歌还是汪洋
区域间的智慧在誓词里,照应如晴日里的花
也如临阵脱逃的不实施自由者,哀怨自责之争
冲刷咽喉、余光、脚面。事情处理的怎样呢?

中午会有定论,中午的极限是12点还是13点再
多些呢?仍不确定,但突出的一种说辞和自娱
是本初子午线,是治愈者在前言不搭后语时
花言巧语起来,于是眼镜的用途和印象中的眼睛
异曲同工,隐形眼镜也在这一行列,防晒镜、老花镜
加剧各自的工艺,突出某种爱人的程度

饼干中加红枣,还有更好吃的食物
再坐下来已是十二小时后,十二小时前
婴孩之哭不知在那里,而那窗边的人回忆白昼
如蜡烛点燃,如荒野蔓延,夜已深
窗帘建立相对安全的封闭空间,我无比安静
心底弹开一个个小小的城堡,沐浴水池边时
他对旁人的容颜和纠纷感到一丝遗憾
生活在独立的意识中,每个生命体赐予的安宁
都会享受冷热不均,就像忍不住咳嗽
抵抗暂时不休息,而征询休息的神经正加紧在意识里
汇聚,布满名利的刊物题词吸引如深夜

回忆下午的葡萄升起赤色之焰,哭笑不得
连接修辞胁迫对葡萄的描述,接着在不同的看法中
挑几个好的,我们接着对话。毫无章法却有些乱
桌子上摆着许多东西,堆砌再精致的玉器也是
一种视而不见,所幸我们有心归拢,整洁
就招人喜欢,干净也便于待客。唯有选中的葡萄
不会再想,曾经一生的艰难与前世赌注
做一颗葡萄所面临的痛苦,贡献几分酸涩



献给未眠之人

你为何无眠,我所相识而不相识的人
不睡的人是怎样的?在夜幕里?夜深时还继续狂欢吗
消耗多少思绪而不安眠,我不见你,你独独有心事
献给未眠之人,献给未睡之人,献给我的爱人

大雨倾城,你们仍在更新,切换不同的视角
来解读这一场雨,雨不眠,那里的人也陪着雨

另一册页上写,未眠的反面是作息习惯
而熬夜的代价是兴趣吗?不困仅脱口而出
该休息了,所有未眠的人,夜深时,你弃睡眠而歌
献给他们是一种悖论,是难以服众的

献给未睡之人,你的诗我读了
你的诗底的评论我也读了,你已得到所有树叶
渴望大地放逐的绿色,错综复杂

你为何无眠?你还在沉迷一种不彻悟吗
那一处亮着的灯在夜色里制造他人之围

飞虫无眠,仍在不停的旋转。若已你的不眠为轴心
这一晚它几处停息,你就有几次叹息与辗转

驱赶飞虫吧,驱赶不眠。加入睡梦者的长队
献给不眠,至少困倦时月亮西移白昼缓缓降临



闷热传递的感觉

身体产生汗,空中有蝉鸣
暑夏,暴雨,广场仿佛虚惊一场
人群寻找原来的踪迹,孩子们有吸水枪
树叶包裹浓浓的绿,无人接近的树叶
空落落的在风雨后,人们自以为是,觉得
判断雨的到来是一种幸事,酷热仍加紧蒸腾
发散一丝余力,没有太多异议
闷热和这样季节的感觉成常事

我渴望被水冲洗,一个懒惰的下午
包围着他,潮湿和纳凉统统滋生着未定义的词性
我也渴望清楚的表述,规矩的解释
仿佛身穿蓝色外衣的人在街上独自行走
这是属于谁的时刻,玉米在农耕之地
超市营业员的脾气和始终和我不会有过多交集的人生
在同样的天气里,唯有等着女人睡醒
唯有在下午沉默的时光中平静的呼吸

从拖鞋的谋臣心里听起他们谈家国情怀
拖鞋在地上被左脚踩下去,不得自由吗?
这是二郎腿制造的恐慌还是对另一只的救赎?
所有的这些都是无理取闹,是闷热的一种纪实主义
靠椅承载一个人,窗外的世界非黑即白
三种颜色最在眼前明显,雨搭之蓝
树叶之绿,空气之白,所后来又想增加的一些
存在良久了,楼体和屋内以及忽略的细微之波浪
渴望突围一种小圆的痴心,让他见见大海吧

他拿起剃须刀,她拿起西红柿
阴天晴天之争即是乌云多少分布之情形
分不清阵营与箴言,顽石刻上字迹
出于铭记,河水两岸生长无数村庄
什么是你腾空的意义?



7月28日

公历纪年仍推出往日的循环,什么是今人笑
什么又是旧人哭,偌大的王朝顷刻崩塌谈何容易
人被称为万物的尺度,而思想也在衍生出思想
智慧在柔软的空间里散发贩夫走卒
人各有命或者虔诚的接受这些命运
没有人真正的嘲笑自己,脱离与痛苦
在更广阔的视野中练就睡眠的意志

早已忘了我写的许多行诗,睡意赋予我的意义
不是思考,正如人们下楼时顺手捎着垃圾
每个思考的人都在斗争,都在暴躁的谢幕
而恰逢其实的演出和给他人带来的阵雨或彩霞
领走人们的修养程度,你独独需要读懂我的心
也要更光明磊落的在心底栽树
你会带着亲手酿制的女儿红,也会先刨一锄头

我会为你开花,心底也有山脉和大陆
山谷和万物在你的笑颜里徐徐重生
你赋予我生,我就有生的企图,你赋予我
食欲,我则在花沿之边饮水,没有更多的道义
也不会再出现另外的太阳,我们之间的光明
采撷时间之碎屑,所有可以倾覆的王朝
统统不需要再生,一切唯有感知

当我在不需要重生的王朝里遇见苦苦追随的爱人
我恢复一些体力,这多么固执,这又是多么神奇
闪烁着光亮的名字在我们忠贞的手里
我们是我们,我们也要在旁人的注目里隐居
空气仍加紧落日前微风,帘窗一角微微摆渡
那些被隔在窗外的空气分子,它们的灵魂在
几点几分钟后吃了两个桃,后来两个桃
热情洋溢的在叙说起来,像一对恋人

夜深人静

写作即是暴露,眼睛裸露之美
尚在困海中挣扎,没有救济一场酣眠
是有不甘,人们在抨击人们,阶级在阶级中
延续不同的道理说出的相反论证

缺乏思想性人就在那里枯坐
夜深时他从一个房间走向另一个房间
夜深人静是天体宇宙的回音与自白
也是你善用的技艺和常用的解说

西班牙诗人的口语诗为何得到知名评论家
罗列数页手稿?他曾在已经暴露的词汇中交代
虚度年华和分歧的意义,而多数不相识的朋友们
为了维护自己的人生轨迹,从不同的角度渗透
圆滑处世或者在甘愿冒险的一句词汇中
得到应有的回应,我们的世界正面临秋天

仿佛窗外下着小雨,也是脆弱的雨滴
筑起雨类的思想,我伪装出虔诚的样子祷告
更是伪装成那个词,陷入密谋的雨水之上
浇灌小区花园的菜地,无人看管的菜地
在成排熄灭的楼影底陷入原始混沌

假如需要分类解释的人群和不同的入眠方式
统统如一,夜就缺少迷人的色彩
古人纵说雨潜入夜,又在同时代里
探索生活与审美,该怎么设计那些悬空的
又该如何摆放那些圆形方形的镜框

沉入尘土内心,我会问出什么秘密?
今日夜深?你又在酣睡中如何转身呢?
睡了的人不会想问题,但醒来或会回忆
昨晚睡得如何,再亮的灯也不会燃起
再美的夜色也会有人错过,再热情的舞蹈
也不会引起侧目,银河中的星系各有各的遗憾
因你的屋灯开关已坏,常识接触人后
修理灯的人是小叔,还是其他带来尘土的人呢?

备注:这一首诗整体效果如何呢?我觉得符合我的一贯水平发挥,正如砌墙垒砖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在第一层的时候垒起来第三层的砖块,但也不会一下子将这一层的砖块磨灭,这一首的成形是会消失在记忆里的,但它所消耗的时间和精力是不可磨灭的。所以这一首整体感觉也是同很多首一样,感觉到了,或许也写出了当时的感觉,可能还有更能表达情绪的词但我没有写出来,相之比较下,没有载当时感觉中找到更符合这首诗的语境词汇,这也是一个人局限。








8月20日诗歌日记

先飞鸟雀早早的在天空里震动翅膀
早饭从未思考过我们,另外已早饭为规范的人群
在精神充沛的状态中存在,事实上,我在蒸米
早晨的美妙全然就是一个谜,谜底在你的海里
也在你测绘的美梦里反手竖起一缕头发

窗子都没有开,窗帘还是原有的样子
昨夜似乎历经风雨,昨夜的风尘与太阳的诞生
在一次窗帘拉开的过程里得到重生
饥饿给我指示,屋子中的所有光线也
在暗示,呼吸到的那些米香或者

增减五分钟的睡意延时,我从长条桌一侧
转过来,听着碗中米在锅底沸腾
她带给我生活的样子,带我一个新奇的视角
从这个视角里窥探时间之美无比精确
白色的蝴蝶触角和红色的玫瑰花瓣
游离在我们周围,背骨之上刻写铭文
铭文没有伤痕,只有一路前行的心意

往返数次,他在检查米饭做成的仪式
不料一碗米的蒸煮是并非初次即成的


水饺记事兼记其他

仿佛重操旧业,拿起手中的刀
又如箭在弦上,拉满弓只能射向未知
天气隐喻呈现一个秋天,满街的人都在移动
水中煮着水饺,所有的水加热而沸腾
声音断断续续的涌来,只有咀嚼是暂时的

遵从某种指令,或诸如此类的间隙中
无数种冲动隐形化为需有,更细小的一阵思绪
仿佛小河之梦。小河之梦是一种类似于壮阔之海的虚妄
也有后者所不屑的鄙夷与轻柔

并没有真正的将水饺煮成拼盘
而无论是气氛还是主观感受,都有不屑于当时的斗争
终于在重要的一件事情上,脱离出来
迈向另一个问题,是否及时实用?

期盼你胃里的酸碱平衡,溶解光热
在一阵陡峭的寒意面前支撑身体,匆匆已是数年
换换看问题的角度,条理清晰的数字
和水饺引诱这个迷人的下午徐徐展开
在旁人和农耕文明准确描述世界表象之时
你要循环,你要在更多的光彩里

这不是过期的面粉,这是面粉凝聚而成的存储方式
打开一颗坠入人世的水饺之心
冰冻它们的同类可留意观察?
可具体的在那里提问,在一种无人劝解的
执着中凋零,你怎么称呼都不过分
我们的道德即是我们的美德



10月13日诗歌日记

时间带我走进10月13日,语气和语气中
爆破手抓住鲜为人知的细节,日常的感觉
增进窗帘的熟悉,丢失的穆旦诗集更为具体
为数众多的寒冷在周边,街边涌出的声音
在街道两边更换为小城独特的秋装
模棱两可的意念,步入婚姻的一年
喝掉的牛奶盒在垃圾桶里吗?这些像充斥诗集
一样平庸而单一的询问在瞬间记起

早晨的梦,集齐身体肩周神经之疼而散开的朦胧
所有的欲望和职业匹配出接受使命的双手
必须打开内部倾吐的属性,必须在
简历里写上我是谁的称谓,必须在
广阔的世界中绽放和游览,我忘记许多往事
只有一件事迫不得已,只有一些书使我清醒
我没有读,我便是一种不可救赎

这是不变的残忍在心灵之底,这也是
续写一种慰藉,前段时间,陷入一种双重的狡辩
或是能从一方面概括,也能从另一种情形出逃
这种类似耕种的技艺领我困顿不已
没有永恒的消逝,只有人在北方
抵御寒冷,所有的证词和卷轴都平铺张开
类似雪花飘零的状态,什么是美好的
另一个什么接踵而至,其余的主题步入广场
老朋友们过得如何?在他们身体里升起的生活之旗
反映出时代的变迁还是光怪陆离的情形?

一个拿着手机的人引来一群拿着手机的人
更多的人在科学的含义里变化成电视节目
人需要怎样的权益?人怎这样的面对自己
有时候一个健全的人独自的时候,特别容易怀疑
容易在所看所面临的这些空间里呆坐
思考一些东西,我深深的同情并羡慕
这些被生活关注的事物,生活在不同的区域
制造出它的得意之作,自然逍遥法外

之二

碎片

精彩不拆毁任何古建筑,岁月驾驭着
未凋零的上空树叶赶来,屋檐一角是挂着
远去人们的旧风铃,宅邸的幻觉在等级中
恪守着仁义之老人孱弱的气息。没有突破一砖一瓦的
壮士,即便壮士力大无穷,没有翩翩起舞的
裙摆,人们已随意出入宫墙内外




干枝花和一朵玫瑰

凡是落入人世的花皆已涂上色彩
而限于你的容貌,花会自顾自的凋零
那时月份不足十减二,下班后,从东边长街
赶到车站再往北一点,那也是中午的时刻
毕竟人们嘴里也在经营不同与大海的波澜
店员介绍玫瑰的价格,而我又重新想想
现在花枝。不知你还会不会喜欢

岁月正在侵蚀那一束干枝花中的枯萎的玫瑰
再往前我们还有更多的故事,康乃馨
也是你身为女子最著名的年段时收到
正如它的品质,波动一阵初夏的凉意
生活也在一如既往的奔波不停

好像我们在日子里只琢磨一些事
未准确报时,就等着花在属于餐桌的角落里
充当一件静物。我们的新婚之屋
在长河里重叠,两口之家将慢慢变成三口
四口,那是多好的向往,这是花瓣的默契
也是经验我们要经营的幸福

在客厅一角,还有几束花,有的叫不出名字
有一颗芦荟,有一颗君子兰
其余的归为花,如同茫茫人海之中
我和旁人不相遇,我和你走在一起
如干枝花被店员介绍时称为水晶之恋
一个好听的名字,植物们守护着属于
植物的往事,你已催我赶紧做饭有好多次了
看看时间,快了五分钟的电子表不到两点
而下午的闹铃已叮叮报时有一会了









2月13日诗歌日志

如今我坐在长桌边缘,坐在
冷藏的诗句里复苏,如果你忽然醒
我会从这里到里屋,不会在这里过渡停留
她还没睡,整晚都在房间里忙碌
捏完最后一条鱼,仿佛看到胜利的出口
然而一壶热水又意识到,需要
更好的解决方式才能保持温度

叹息一声,又走近厨房
声音由碰撞产生,水龙头一会儿开
一会儿停,冲刷这盛情款待我们的夜晚
每一户都是如此吗?或许早就歇息啦
每一盏灯都有被点燃的理由
咋一停我又被催促入眠

不会太久,预感中的空白并未接踵摩肩
斗转星移之后日子的意义别出花样
一把修眉刀从天而降

诗二

我也好奇,家庭主妇忙碌到深夜
内心有无悲凉,只是眼里看到一件接一件的
琐碎,冰凉的水浸满水池
抹布和其他的一些锅碗在这里堆积
仿佛一天下来只有人们谈资的盛宴
没有辛劳和遗憾,因为她们在无声的深夜里
一次又一次躬身洗碗,记不得
多少次把茶几上的碎骨头、碎纸片
一一清扫干净,光阴没有多余的证言
只有凌乱而苍老的一面,如果你富足
家境殷实,那家里的辛劳着是属于贵族式或者现代化的
如果你贫穷,家境一般
家里的辛劳着是一趟又一趟的烧水接水的
在这样的论述里辛劳过于片面

靠近更亲近的人,才会暴露最本质的心声
两个核桃露应该有自己的爱情
生而为人,技艺纯熟,在人的领域里
怎么散发出光芒被历代验证

转念一想,我是一个好诗人吗
面对良心,面对真实的自己在沉睡前
秉烛夜谈,有的是,花生几个
怎么还没吃完?桌上墙上如同一个深渊
我在这里陷入,又在另外的地方复活
党政为民先洗涤内心再拉上条幅
工厂作事先宣扬精神再解放双手
一年将尽,人们都在同样的习俗里
变换出不同的面容,祝贺沉浸在幸福里的人们

备注:看到其中几句,忽然有种失落感。觉得语言升华的不到位,又没有足够的耐心再说服自己再待着改一两个小时啦。写完就交差的心理还是存在。


六一儿童节

快到六一儿童节啦,你的第一个儿童节
也会在平凡的一天中被赋予不平凡的意义
那我们会怎么抓住这一天呢?

爸爸还有钱给你买礼物吗
精致的礼物在牙牙学语中变成一句
说辞,亦或是怎样的一个小纪念品呢?

生活总得继续
生活暴戾,包揽一筐,一篮子俗气与高雅的说辞
每个人都在说,不停的说,生怕沉默
仿佛对人沉默是一种伪装
而对众人间的一句俏皮话引得哄堂笑
加以追捧,你所欣赏的正视被人鄙夷的

你所谄媚的,正是一种无用之术
但你的六一节快到了
我会给你准备什么礼物呢
最近真是很茫茫然,漫天苍蝇一样撞
来来回回的撞,四周都是人
四周也都是树林,心蒙上尘土
阳光温暖的乡间或者厨房边,苍蝇嗡嗡
真相和你所追求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样?
六一儿童节
六一儿童节




生活速写

小雨淋淋漓漓,种蒜的人从地里走出来
内心无法预知,面对一年到头的收成
面对几场雨,面对市场价格波动不停
他也早已预感,仿佛对走熟的乡村小路
要重新打量,从村头到地里
满眼望一个半弧圈,点一支烟
注定这是赔钱的一年,都是种蒜的

没想到,或者没体会到
事实摆到眼前的时候,也有些不甘心
怎么回事?价格偏低
他往前走,仿佛要忘掉这些事
果然碰见一件小事就忘了刚刚的事

叠加的记忆是重叠的
有些事是有长度的,是像馒头一样挡饿的
有些事是看见就堵心的
他的蒜地就是堵心的,至少今年
从现在开始,他是堵心的

那他已有的蒜地和被市场预设好的蒜价
仍然像一根生活的刺,隐隐作痛
付出这些力气,再地里用尽身上的所有力气
即便他头破血流的在地里摔打
也会有任何回音,当地几户人家
会说,种棚的也很累
不然,人们说话说什么

人们总是要说话的
他的力气是局限的,他的田地也想
一怒之下置之不理,但作为被电视和市场引导而来的
现代农业从业者,他不得不再次冲进地里
翻开蒜头,装进算袋子

雨天也要还拼死拼活的在那里
甘愿做一个农民吗?农民种完蒜后
被歌颂为幸福的农民,而他们也善于隐藏
自己的不幸,也期望表达一丝丝小城里的光线
人们嫌弃而不敢抛弃的田地里的衣服


无题之对话

功成名就了吗?追逐功名和平静的人
三轮车的声音慈祥而悦耳,她谈起一个
看了同样类型的车库,回忆勾勒一个橱子
后来呢?有什么结论吗?
就像对话中消失的那个人
“你的裤子怪好看呢”
后来他们去了哪里,完成了什么
长什么样?统统遗忘了

近处的声音在这里起起伏伏
习惯也淹没了思维太多的特征

从我们眼前消失的人在那里?
是承受一种压抑还是承受一种快意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拆开封面的不甘
又有被碾于地面的平凡
说说你的故事,春风挂上眉梢
我能听多久,你能讲多久
至今没有一个人知道的心思
在水面波澜不惊




查不到的诗歌

聪明的人在地球上日夜奔波,昼夜循环
更聪明的人正在对自己的人生计算下一场付费
消费抑或虔诚,我们显然做不到更淡定
比较的力量轻松制造一种悬殊
无限的大的想象在低空盘旋
面对不同的群体,我甚至做不好打算
隐喻的故事说明,查不到的新闻
以及查不到的诗歌同样令人难以忍受

四季,你眼里的四季是怎样的
我描写的表面却无法深入一个季节的方方面面
水陆两栖,单兵作战,除了街头的水果摊
无人在意一个流浪汉
时间、空气、他待过的那一寸土地
给予他的不是交易,是赖以生存的伪装
大错特错,那是他想也不想的接受
也是被这一选择抹灭的基本欲望

除了自己意识到自己,还有亲人
但我的诗歌,消失在彼岸
彼岸渡人,彼岸亦将诗歌吞没
犹如那些从超市、从自动柜台机中打印的收据
和小票,没有人在仔细琢磨
是啊,一场收据本身的意义还剩下什么可以论证的
多此一举的浪费,也在这里无端变成
时间的游乐城,可惜你赋予它意义
可笑,你查你未被载入的诗歌
计算机记得我的诗,他是我的好朋友
还有谁朗诵我的诗,我的未名作
我淹没于众人的诗歌在窗下完成
犹如你亲手缝制的衣服,交予他人裁定
是否合体,你在哪里被人忘记
此刻我都为你鼓励



写给清明

善于记得不如对此遗忘,那个男子
在剧中一幕演出于我来说则是即时的
于他是怎样的经历?天空淡淡飘着云

无数相似的瞬间已经形成
无数不同的泪腺在眼底汇聚

小儿最近感冒,他们走出误区
又在经验和更好的营地来回周转






这是我的批判之诗,这也是我的宣言
在不清楚的年代,我分不清太多好坏
也辨识不了什么是散文和诗歌,只是
用表达来填补内心一种向外倾诉的欲望
我之于我,犹如你之于你,树和树之间
没有多余的无奈,流水账和上楼的声音
总走身前身后,打乱一时的无奈

我没有快乐,是怎样的一种彷徨
我看见拥有的亦看见大门人来送往
于我是一个辩证的,又是一个客观的
在全部被时间的掌控的年代
我把握我自己,那些道理两边的
接纳过我,虚假过我,贫穷过我,看见过我
噗嗤一笑,一个普通邮票在书本上方
在纸壳中央困苦的向我招手

你在邮局给予我的是一种命运
也是我给予你的一种信仰
但在我们不相识的时候,你仍在
默默承受生活的耕耘,大气球在
他们的藤枝上,帝王将相成一个画像
我追求的名利和你给予的贬谪
同样是一个辩证法



时年三月二十六

徒步而来欢迎我的人是我的儿子
一窗光明献给你,呀呀学会几个词
他抓一把毛毛虫,站在门口时
他手里还是掉一个

他在另一个房间学小蝌蚪找妈妈
他最怕的是手里的东西丢了
也气恼没有食物,他太渺小了
只是现在他意识不到

什么是风中的革命,什么又在春天
复苏,鸟和所有欣欣向荣的事物在追逐的
不就是我的理想吗?大海笨拙又喧腾
万物的图像被一个审美的时代炸出商品价值
没有逃离虚伪也没有弃权票
我们在走大楼的一下发现自己的倒影
身世之谜就此解开,随之消失不见

芸芸众生仍有一湾清澈的河流
找寻归来的恰恰正在另一个地方
上演预设好的历史场景
每一个台阶都是我们的影子
但追寻自己的时刻才是被视为勇敢的时刻

是的,会有无人问津
天之闲云不是你的吗
还有万里阔海,带领你的兵
在星垂漫空下扎寨安营




题写之一

诗歌之事,犹如一场下在自我历史中的雨
翻了翻两年前的,又看看现在的
意识和想到的被记录出来,有些事
仍历历在目,有些则天马行空
那迫于言语的压力和创作的快感
又时而畅游在无声的国度
得到一个个鲜明的形象
我忘记我的存在,信手写下
向往的生活,献给等在未来的日子

春天的刊物有没有我的名字
心里的感觉趋于平和,在之前
在更确切的时间中,大于一个月前
我整理此前许多旧稿
又顺手精心编排,将其一一写简介
复制粘贴到邮箱,投机取巧的心思还展示出
最后的威力,不定期的翻翻
看看有没有发表

那时候的时间虚掷许多
只有重复和浑噩伴随
对此我回忆不出更多更有趣的灵魂
因我诚恳地忏悔还是眼里看不见
旁人

食自私而得自我囚牢
食勤劳而得一页页欢愉




为什么这里的楼房没盖那么高

县城,是中国的第一现场
也是国家政权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是一个细胞,是一个变化中的元素
是我们生命的根据地
更是政府在文中提到的幸福彼岸

那为什么这里的楼房没盖那么高呢?
这里的政绩做的不是相当出色吗
这里实行普选,实行最利于人民的革新方案
融入最智能的先进理论
但我们在生活中往往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

拐弯时,一个拉地板的男子满面是灰
他在红绿灯前喝水,而这停靠的间隙
他裤腿上的土仿佛在惯性的作用下
跌在三轮上好几粒
那是哪里的土?
在他身上,他也来不及弹一弹

他一定也是智慧的,在本能的驱使下拧开原本是白色的瓶盖
显然瓶盖和水杯之前也是一体的
因我也曾有用过同样的杯子
不过他的依然分开了
我在他在朝西不知去向哪里的时候
一个变灯,他迅速盖上壶盖
手握变速把,脚踩油门
他已经开出视野



真相

此刻就是生活的真相
没有比午后更真实的时刻了

屋里一切具体的物体都是存在的
桌子、镜子、青年一起晾在这个家里
假如平静和颓丧能接纳我的未来
能整理好这个温馨的书架
我也会在物质交换中相信并享受

更柔软的棉被确实更值得好好把玩
但我不会在一种似睡非睡中投降
我的桌子为何而来,我为何存在
我的过去的意义和咀嚼的词汇又几多恰合
又是怎样的能量让我重新认识
这不同以往的午后,午睡熬制
熟悉而又陌生的秘方赋予我体内
一阵风促使我清醒

意义,我们谈真相同样避不开谈意义
政府选举的意义,党员和群众的意义
形而上学的意义,法的、教育的意义
滋生罗列更多的意义,从何来到何去
只有名利知道世人的心吗?
呵,狭隘的诗人放下格局自我沉沦
申辩的要义在取舍之间登上几个名
没有我的发言,有其他的人
在这一艘开往四月的游轮上
成熟的油菜花摇曳在春风中

眼见即为温暖,触摸才有灵感
你在风中的时刻,我在你心田
魂牵梦萦是明月照满天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来历是如此
怎么到此才有禁止,反而不是一门
特殊的学问,我们的果实在秋天
提及果实感觉羞惭,原因十分抱歉
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一会儿又舳舻千里
生命太多,最卑微的美已泯然众人


午后

思绪从菠萝车上起飞
目光第多少次从著名的园林景区上掠过
这次竟没有深入探讨一下,只记得
往昔的样子,那红色和绿色之间
掺杂着四季变迁的稳重
任何来此游走的灵魂都会对此驻足
因它被一个标签般的投映在周围的草木之中

午后恢复往日的平静
人们在屋里,太阳在云巅
所有可以表露的心事都渐渐换算成一个泡影
仿佛太久了,几万秒吧
改变的是一个新鲜和一个春天
新鲜在初次见面,春天在榕树上

为何会忘记走过的路,看过的车流和人海
为何在遗忘中仍有经验的程序默默识记
一个清晰而又遥远的轮廓

你和孩子谈起牛奶长大的故事
他和钥匙结下不解之缘
回去倒退抑或只有意识可以轻松穿梭
我们向世界献出一颗糖的时候,世界报以满口清香
一分一秒仍在指尖悄然翻着闹着跳着轻快的舞蹈
让它流逝吧,它流逝的真理
是我们最有意义的事情之一



后代

献出最真诚的目光,我们告别一天
回忆从清晨醒来到闭目休息,循环是
我们共同面对的概念,你在慢慢长大
探寻新知中夹着种种遗传的因素
被灌输的概念你有时注视一会儿
有时又迅速被你认为的其他东西吸引
我还不了解你,虽然我拥抱着你
你也勇敢的一次又一次挥舞着手中的小风车
有时手里也会抱着一个不倒翁
每当有个新发现都会使你高兴不已
你也在长大的过程中慢慢忘记和丢弃
丢弃长辈的岁月和穿过的衣服

我在未来的日子等你,因我变化变慢
漫漫长夜又一个月亮映衬多几分温馨
在人类和自然交汇的节点里,我们渺小如饭粒
正如你的你在餐桌前遵守一场正式的礼仪
我们也有饭粒的意义,只是匆匆而过
无人一一回答你的问题,什么是重要的
什么又是虚伪的,唯有你头碰到门框的时候
疼痛眉露笑意,教授世间最本质的真理

后来我们坐在床边,看一只狐狸
你的好奇围猎你的耐心,你转向一边
时而停下,向西看月亮一般的想象着什么
你在我不在的日子看过花也喂过小鱼
不过,你可能也忘了,因为遗忘才是
最成熟的果实,我们每人一颗



片段

亡国的时刻有几个罪臣?我不热爱的
偏偏要做国君,你是天生的国君可以袭位
如同不去睡眠,在睡眠表层中辗转
意识得不到休息,反而大举进军,向
不睡者围剿,我在自我的辨认法中清楚
隐喻是不可能的,像一切平静的湖水
又像积木齿轮,我热爱的换不来名声
如同历史中的唐朝晋朝明朝,随便那一个
朝代,那时的人们是有可参考的
如果不能完成内心的冲动和向往
如果不能在地位中换取一席雁鸣
如果就平平被指挥着从这里走向那里
仍然榆木一样不醒悟,就在亡国的时候
喊一声天亡我也,是道,是无为吗?

做一个珠子的事,做一个椅子的事
再做一个人一生的事,被标记在废话丛林中时
价值和力量不能只喊出来,美食家尚有祖师爷
赏饭,我希望我做的事和我练习的事
是清风明月一样的,在每一个淡淡的月夜
偶然被人翻起,给失意之人以勇气
给失眠者以安慰,给无助者以生活的动力
在不可铭记的文字片段中换一张薄纸
如你在任何一个地方梦着儿时欢愉
无论富有无论贫穷,都在我的诗中得到慰藉

忘记痛楚,淡忘白菜成长的过程
淡忘迷宫和悲伤,听着你内心呼吸的救赎
饮酒也罢散步也罢摆渡也罢纠正过往与此刻的心
我们像沙堆里的两颗砂砾,无人可以伤害
也像海里两颗海藻,无人可以拥有
依附与海水,海水依附与地球,地球呢
依附与宇宙,宇宙的奥秘在光的边缘
你的心事在这个春天,飞入花园


万物的尺度



空中的飞鹤更改一下倾斜的角度,色差
在一抹白中变成词语的终点。上楼和获奖那一个
不能说服你,万物需要一次实验主义
正如它以美文评判食欲和禽类
真佛是谁?假佛有横空出世,上仙也
会云游,地狱同样分门别类,造人的思想
教化起作用,但在时光的拼盘中
万物千娇百态,各有不同,我曾在
一场戏园里仔细观察,竟没有看到两个同样的人
所有人都是不同的,但又是相同的

是啊,矛盾的词汇始终循环在玻璃瓶中
拿出来的这个,哪一个围成圈
人民像水像沙一样容易聚集,容易分散
人的思想被歌颂,自由出入工地者
改变一颗沙石的命运,自由出入宫殿者
改变城堡的建设角度,自由出入人群者
改变人群的力量。前些天,我拿着
土豆,也并没有让上帝为我祷告

不清楚,谁不是在人与人的关系中获得
接近平衡的坡度,人高于自然,石头高于大地
大地高于美,人是美的吗?人又是高于自然的吗?
水池低洼,伴鱼而生。我也看见有人像大地
下跪,那里的土地埋着先辈的骨灰
茫茫平原,几个人聚集一起,踏着小径
在麦田中拿出祭品,古老而又新鲜的一种活动
维系着民族内在的种种心得体会。他们
一定精心选了风水,也找人看过
对后世的福泽,不然不会如此小心翼翼
哪怕此刻还生活在幸福的向往之中

或者人们也会忘记更远的地方
就像成年人忘记蚂蚁一样,不知时间耕耘的
历史里,我们这一代,注脚的方式是怎样的
和平、竞争、发展、进步、安居、稳定、摩擦;
列举更多的关键词能为平凡者发声吗?
他的心思向西移一寸,他又在固定的岗位上
完成一天。完成一天,等于完成他自己

像拜伦那样写出更长的诗篇,向伟大的小说家
学习,像所有的英雄致敬,包含缺点的人
不要在无畏中白白牺牲,四月如何
四月在疯狂的挥霍着它自己,同样
就像杜甫的一生,四月也温柔的在每一个人
身边,你要流水,它便流水
你要怀疑,它给你怀疑的思维
直到生的责任和活的压力围绕在已知的规则里
它才同所有人一样,平等的是我
置于酿酒还是鸟鸣是你们的事



作为一株花的老师,我理应教给它
如何更靠近光源,虽然它能感知季节来临
并在苏醒的时刻提前向我示好。衣服的内衬
脱离一个反派的线头,它于几时几分
走失,未有人提及。书架的灰尘
渐渐蒙了一层,攀爬在岁月肩头的
小屋,容下你和你买来的东西

人来人往,声音此起彼伏,孩子的关键期
大人的更年期,所有人面临着
不同年纪的同样问题,问题集中展示时
没有人能防备,这样那样的问题千奇百怪
以至于,太极生两仪。随着经验加深
青年懂得感恩,大是大非也有一些看法
往小了说,可归咎为睡眠不足带来的隐疾

过去,你用细线把经验引起来
纵横都有出口,无论一天还是五周
司空见惯的花和树在风中,路边没有凤凰
心中已植种梧桐,窗口在楼上
赫然而立,眺望街路行人
那伸展的大机械臂和桥底走过的人
从未如此近距离的震撼过我

为了完成一座桥的修建,为了在河面加固
以后数十年的安全,机械臂在空中静止
河面没有太多水,这座桥也是一项
不同于丰收场景的工程,泥沙互相碰撞
他们列队陈列在河面仿佛悬空的蝴蝶
他们在漫天的灰尘中穿梭依然有心中的方向
他们不曾失去的是对物质和精神的信仰
他们也是一个个血肉之躯
他们是水面的第一个舞者

后来我在一个小机械臂下停下,它在超市
货架之底,在那里昂起倔强的头
任由过往的孩子们旋转,观察

当所有的力量抽象成可树的意义
当天空在哲学讲义中反驳你的学说
当一个自由人放弃选举,一个少年忘记
一个商人诚信,一个会员没有实际意义的时候
是否还有人相信,伟大的黑夜不是缩影
只有被规划的名词和人民接纳歌颂的意义

所有、所有的,不需要赞美的生命
灰尘一样的腾空,燃烧上一句演讲词
又引经据典说出下一句箴言,好了、够了
我和兄弟匍匐于地,你和你的队友
接受贺礼,那些时日,满树梨花
如今一场雨,一地浮萍

大师在旅游地炫技,书籍和尺寸都已被标记
最卑微的生命是什么?当我参观孔子故里
了解儒学起源,当我在大陆腹地,北望高山
一层层不解和一叠叠预知未来的纸片
在看不见的头顶散开,人类和大海,故乡和月亮
连接情感和本我,通识学说告诉我们的
是一个又一个真理,纸牌的迷局
如同思维的局限,为你不需要的干杯吧

那些是世人的街灯,忽明忽暗
也是不远处年轻的鸟群,忽聚忽散






抒情时刻



铁窗安装在柳絮落地之前,那个人
隐在楼群之间,安装对于他来说,不是难事
看来已仔细丈量,他敲击边缘
又紧紧扳手,没有一刻不显得轻松
他对这些看来业已心中有数,他还有
更多的活计,来不及放松,他就能轻松的
将一扇窗按好。或许没有人能轻松的做好一件事
他无限贴近于窗子,似乎要成为窗的一部分
他的手臂已经在空隙间穿梭,犹如
飞鸟穿越丛林,如果他靠着墙
放弃名利,也不要放弃最应该追逐的幸福



飞蛾的美谁还有心顾及?当着陆变得
瞻前顾后,人类前进的隧道里预示你的同类
在那里集中歌舞,葵花泛黄,昆虫高唱
人群的潮汐谁知不是时代的注脚?
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
大不必如此感喟,每一个字词都被赋予意义的
同时,春风是四月的,让我在这一天
历史进展中的平凡一天等着时代烙下的印记
那远处一片花,人们也善于围在一起
取名花卉基地,那笔直的路,车轮
未留下痕迹,一幕落日的场景重新彩排



成王败寇,心境逐渐修炼成内陆平原
她是富家女子,他是落榜秀才,他是商会会长
他她它乃至所有能够在世间生存的生命
都已被提前打上标签,你成为的那一个
灵魂有无趣味实则另上帝发笑,更多人信仰
佛家,相信因果,那是你的宗教,你的
名利还放不下,你的因果还在哪儿?
前些天,遍看一下最新信息,周边的人
如何介绍自己是一门学问,从中得知
环绕的名人效应去不掉,环绕的吹捧和诗
去不掉。平心而论,他未拥有这些
他应该更客观一些,他应该在众目睽睽之下
找到一条途径,在已知的人心和本性中
拨开云雾,既然闲云和敬亭山都不曾抛弃一个
成名的人物,大海在潮流之中翻着浪花



总要写清楚自己的名字,总要写清楚
一个人的内部属性,总要在别人的观察中
反省自己的内心,总要在结尾著名何年何月出生
斩落头角的新手拿到奖励,将众人的目光汇聚一身
可能这样走在街上更容易春风得意,可能
在不知名的时候我们经历过同样的沮丧
可能悲喜是暂时的,但当下又是永久的
进入空气的那一刻我便开始隐身,开始在
花谢的时候沉默不语,当然我的能力
不足以令一株芍药变成牡丹,在相对宽阔的
路上,看到去年的养蜂人有搬回来
他居住于此,饮水和出行已不是问题



著作无人阅读,无人为你的两便士低头
那些高贵的灵魂营销饥饿的灵魂
同一个时空里的感光,这里那里会怎样
房间开始暗一点点,你在椅子前,上世纪
还有的贵族舞会延续至今,但摆设的路标
是资本主义性质的还是社会主义性质的
我们还用过渡考虑吗?我们是安全的吗
显然是安全的,门口有哨岗,难道
不是安全的保证吗?坏人的机智通过
艺术化的表达,业已得知,他们是同我们
一样的人,正值而又笔挺的打扮,发型
一丝不乱,混迹人群中,难以发现



时间的观赏者是先知,更清楚细节的
流向,是一个老人还是一个孩童?知道的
是一所学校还是一架纸飞机?挂钟基本完成
报时的时候,诗歌有无意义?我们不得而知
一天就此消耗,早晨去了那里,看了什么
小说写到的人搬出来和现世一样,但
在出入书本和现实的同时需要丈量一下
那些不能在描绘的再清楚一些,那些不能
再深刻一些,那些被吸纳而不回避
当作垃圾邮件或者蒙上尘土的菜叶
要一一辨清楚,可以肯定的问题是
追寻还有什么意义,可以抛开伟大谈一谈
奉献,可以在众人拥立中走上神坛
可以隐匿姓名,继而再发布新的诗篇



更先锋一些,更西方一些,或者更流畅一些
再隐喻一下?不然再试一试技巧?送给青年的
信,你肯定没用心读,不然怎么还沉迷于此
执迷不悟的人像一棵被种在那里的树
等着春天的风,等着飞鸟来临也沐浴日出
时而它摇一摇自己的尘土,把去年的岁月
埋进泥土,时而它抖一抖枝干,把周身的
神经调动的更敏感,摘果子的人不会在意
树的心思,丝瓜在他身上蔓延,晾衣绳
也在一边系着,仿佛连接着两棵树的
血脉。扎根在泥土里的树从小就是树
它被命名后一生都没有在呼喊树神
这是为什么,或许它喊过,人们没有听见
加一个或许可能是给我留点余地,一个
不够决绝的人,一个在命运底不断的
思索,什么是树,什么不是树



底层命运和上层命运是不同的吗?问号
不知主流意见接受不接受,但我是存疑的啊
不同的,进化中的人和反思的人在生命中承受的
资源是不一样的,至少两只脚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
通过理念和政策,渐渐知道很多事,方便沟通的
方便携带的裹挟着在人海里抨击汹涌
人们越来越像浪花,两个人见面的一瞬
水面就起一层涟漪,我们要勇敢的承认这些不能
掩饰的问题,用勇敢的面对历史的真实,但
精神的萎靡是时代的后遗症,或者我这个医生
还没有制药资格证,把握不准关键的名词
只能评判一些是非或者表面的曲折,个中离奇
还有更深刻的象征,所以看懂象征主义
遁世后也选择在做一个平凡的人,填充
空气和职业的符号。需要更准确的修辞
点明银针落地的声音,需要更生动的情怀
表述历史相似,一个修理车的人往返几次
去往集市,两个除草扫叶的人,忠于革命一样
忠于田野,除了过往的太阳,和必要的节日
无人在去问询,还有奔波在学业中的少年
一代又一代人,除了他们的亲人和他们的
熟人,一切所能和人之间发生关系的偶然
都是沧海一粟,同一个场地,同一个城市
同一个被划分的片区。我们坐在商场的长椅
或者公园的条凳,看着过往的人,默默地
这些构成我们生活的同类是如此的亲切
美好而又令人神往的落日映出绯红
远处的树木变的低矮,屋院和小溪送别
一天,窗口扶着风,人们在地上行走
漫无目的或者行色匆匆,生怕突然静止



回忆一天

经历像落在肩头的灰尘,弹弹就落地了
然后不知不觉的埋在脚下,虽然
人们都不曾在意,但它在一点一点的聚积
像一句流传很广的俗话,听到之后
忽然在某一天恍然大悟

一件小事该怎么办?我们时常遇到
矛盾的问题,就像一个被抛在空中的硬币
也像一片散开在树冠上的叶片,两面
是不一样的,选择也意味着放弃
不然,孟子怎么论证鱼和熊掌呢?

我们不会在经历新问题,虽然
这样那样的活动精彩纷呈,各种演讲
有时也座无虚席,每个人都试图跟紧
时代的步伐,让自己变得富有
让灵魂找到归宿,让人群看清回家的路



未到的端午节

就像化解一个心结,到那一天
就可以说,今天是端阳节,吃个粽子吧
想象所有带有纪念意义的形式
不过是对于时间的戏谑,再靠前一些
或者说端午节门口还未走近的日子
会涌来多少虚情假意,不,一切都是真实的
即便虚情假意的笑,那么笑也是真实的
只是神韵已经不再了,刚刚
想不到还从脑海溜走一匹马,马足够具体
让你究其一生来想象关于它的细节
但,那一闪而过的念头再也不会了吗?
像淹没屈子的河水,汩汩而流

被代表的群众和不能对号入座的故事
再到后来一张照片和几个符号代替
一个人的一生,简历写上名字的时候
所有的往事都被缩减,最后汇聚在众多名字之中

生活是被放大的,人在土地和城市中
享有的名誉、生存、赞许、善恶都已被处处标记
谁能抹除?只有自己的心,面对自己的良心
面对一天,面对允许你动情的时刻
面对那个即将到来的端午节

或许不用太多期待,世界早已
准备了美好的菖蒲叶,或许不用太费力气
便可观察两朵云彩的不同,或许
刻意追求差价的不同,本质的问题已经
指向下一刻,那么请继续沉默吧



内向的端午

今年的端午特别内向,从过了初一
就变得沉默,静静地一个人透过窗
看着车来车往,它是一个有心事的节日吗
别人的误会大家还没太搞懂,起初是柳叶飘飘
说一句出来玩吧,别憋在家啦
后来阳光万丈,在地上播撒影子的斑驳
它一上午就在房间里,时而到外边转转

人们都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你应该快乐
至少不用表现的太忧郁吧,你看闪烁的广告牌
上门的字换着不同色彩,你再看那五月的人
感到热时疾步穿过长街,你再看为你准备的礼物
一个孩子举着粽子,问你要不要吃一口
你始终站在那里,像一棵树摇曳在风中

内向的端午经历很多事,它渐渐的明白
树有树的不同,石头有石头的作用
石头在水里山上看见所历风景不同
几千年来,人们簇拥着内向的端午歌舞
对着内向的端午祭祀,都是命运赋予的文明
但端午的内心一直有一种冲动
就是做它自己,看着一天静静流逝
直到接受生活的全部的赞美

相似

有些文件是相似,
有些雨也是相似的
有些夜幕也已同样的方式降临
有些邮件依然没有回信,
有些人注定是不熟悉的,
取生活所需,过一生
是不是一个人最好的生活方式?

这一代人的终点,是下一代人的起点
而相对于真理而言,什么亘古不变?

混淆词义,怎么还说相似?
大言不惭,怎么再次写诗?

当我们掌握文字,明白语言的妙用
再点缀一些权力和荣誉的滋味
单纯是否在本性之中被挤占一边?
那是红,那是蓝,那是黄,
分辨的那一刻你就是准备驳倒自己,
此刻落着细雨,滴在窗外,也倍感幸福

文明

那是被建造之美,那是深夜之景
那辉煌于街头的光流光溢彩,五彩缤纷
就连玻璃都一尘不染,从街上路过
侧目顾盼是一种痴情和向往,那是情不自禁
的崇拜,那是高楼,被点缀的成艺术的工程

青年时候如果能在那里游玩,年老再来
转转,回忆一定一改从前,人们创造出来
人们也被其所感染,没有人能抵挡
来自于另一种感觉的邀请,那是自身
对自身的肯定,也是灵魂对灵魂的渴望

一座城市有一座标志,一种文明
从城市里起步,需要什么,就创造什么
还是创造什么就接受什么?赞叹已有的美
夜空举起一弯秋月,如果没有河海
没有文字,没有树木,洪荒宇宙多么单调

文字写下历史,人类在那里播种
每当秋天,接受赞美的人民会退到他的门前
众多的平凡与农民为伍是一种光荣
朴素不是一直追求,诞生和传统
在默默记录,被推向时代前沿的人










欲望

你想一想什么是欲望,渴望得到
渴望在镜子深处看见黄金,渴望食物与爱
四周有不同的声音,房间不是一个人时
欲望容易降低,维持一个人本能的社会性
或者说你渴望什么,心中开始凝聚一团气
想方设法,如蜘蛛捕猎蛾虫,各种意见在脑海
悬浮,时时打探一个下意识的出口

如果去除本能的意识,欲望还是什么?
人们更相信修身养性,书写是一种欲望吗
用这种不可描述的形式过来辩护
以至于书写是一种修理词汇的技艺
如海在南方,成为海的同时接受汇聚的痛苦
一种与生俱来的矛盾在内部膨胀
仿佛吹起的气球,忘记腾空的危险

这一刻,停下来,你还认识多年以后的我
我们是抽象的名词,也是泥土的归宿
善待尘土了吗?礼佛而燃香,大佛静谧不动
生在花坛的玫瑰献出骨朵,绽放是它的本色
你说是它的欲望,也有人说是它的灵动
美创造人,还是人创造美?欲望的果实
包含令人倾斜的天平,当你在砝码一端
须知,已有前人在另一端占据先机
每个人都是同样的,问题解决却又不同

所有的买卖都已被交易,箴言告诫人
你是谁,你将成为谁,或者你在这里的意义
无人能回答,当不同的建筑不能同时保存
当人群的思维变得单一,跟着、听着
像汽车发动机带动的车轮在地上急速飞奔
当贫穷的魔力袭击一代又一代人,是否
该苦中作乐?赞颂被代表的信息,渴望的
是什么?庞大的太阳也显得渺小,时而
阴雨连连,密云而舞独独太阳不轻易示人



新闻消息

一则消息背后的心碎,追踪和平息辩论
心碎的痕迹,一则出土的墓地,美玉和沉睡的
过去变成此刻的谜底。我们信手打开
一道谎言的真相,那是被真实还原的惯性
合理覆盖的关系再次上演,无人顾忌
车流的方向,只有一个又一个附身于
时代的身影,川流不息,人们不停的忙碌

生怕沉默,发言和会议成了必须
以至于家里的问题大大小小都搬上来说说
一代人怎么衰老?难道一言不发的让他
坐在那儿?不可能吧,其貌不扬的人
语出惊人,口若悬河的人唯唯诺诺
最近的新闻变成废纸,回收利用会好一点

如果纸币的作用和新闻的作用恰恰相反
如果色卡一开始教给你的是另一种颜色
如果你写着写着忽然不明所以
是不是新闻变成旧闻才有保鲜的作用
我们被堆积如山的讯息充斥着
时而转回来看看改道的水和搬迁的泥
才知道生活的乐趣远远未被写完
职业的不唯一性促使生活的艰辛
用一技之长养家糊口让我汗颜

徒劳是我得到的新想法,但力量相对论
和价值观的学说不支持我的辩友

从古到今,更好的佳肴更容易获得赏识
更宽广的房子更容易得到人们的向往
更通识的著作更容易得到人们的赞叹
我向你阐述的,哲学和先知早已在书中表述
你所看见的美在风中解开窗的帘子
请跟我来,我带你步入春神的院子
繁花过处一片汪洋,春风还未浮躁
人在柳深处等清明,习俗再度曝光
新闻就回味历年的不同和新政的措施



记腿麻

冷藏在神经中的怪异份子瞬间发作
双腿缓缓下降如跳伞在空中,它再次
确认一眼地面,不是悬崖,这酸麻的压迫
是暂时的,也是在大多数人都沉睡的时刻
致麻者说,你已在困苦中得到应有的困苦
你还有许多虚度的光阴未加挽回
也无法挽回,并以我对你的了解来看
还会再浪费许多光阴,你这次书写
也是暂时的,如同我的到来

就在渐渐退去酸感的时候,我沉思一下
这一次做自己,解析自己不如像弗罗斯特
解析周围的事,扩大一下眼界和词汇
抑或,明白更真实的汉语语境后仍不退后
我也深感无人阅读,写的可是诗歌
怀疑中我也坦诚的明白,既然赋予词汇一个
永不改变的意义,暂时的便有暂时的真理

夜色更深一层,她在熟睡,那我就与她的灵魂交谈
我再次看清自己的性格,看见我的本面目
看清我的欲望和对物质的拥有程度的渴望
灵魂中说的我应该我所反抗而又屈服的
并认同的,这个我在生活中活生生的存在着
在每一个清晨和日暮中虚度颓丧
在以往同样的汉字中昏昏欲睡
这次他仍不见困意,仍有体力和耐力
只是清醒的认识到诗歌的艰难,阅读
和姓名、简介都需要认可,我需要在
书写的同时找到第一桶金,矛盾像个反复
嘲讽我的人,他又好像时时占据上风时



深夜的抒情

有人说一个人的情绪是什么样的
就会看到什么样的景物,写什么样的文章
此刻正逢深夜流过,从出生到现在
经历那么多深夜,第一反应便是---黑
看不见的任何东西,点一盏灯充盈在房间
就能驱赶黑夜,把它阻挡在窗外

当太阳渐渐西沉,夜幕降临
夜色朦胧,人们还有在小区门口看电影的
喧闹中透过微弱的光线,每个人都不孤单
因为我们在荧幕外互相感受到一种热闹的平凡
有人玩手机,老人坐着小板凳
小孩跑来跑去,大人三五成群散着步
彼此没有多少话,但感觉很温馨
想说就说,卸下一天的疲倦,重要的人
都在身边,也不用再想什么其他的烦心事

渐渐地,人们回家,灯窗一盏一盏熄灭
我还坐在这里,看着古老而又令人温馨的夜色
所有人都睡了,它还透过窗帘过来和我作伴
真是长夜漫漫,却感觉不到任何悲凉
熬过那么多夜都有印象的没多少
正在此刻消逝的夜幕变更着时辰
也改变人们对于世界的认识

悄无声息的在春夜里等了一回
是上一秒不可重复的美妙,是此刻
毫无厌倦的心平静地在夜幕低垂处渐渐衰老
你看过春夜静静地在眼前流逝吗
邻居家传来两声老式钟表敲响的声音
这就是夜的美妙而又古朴的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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