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月光，白旧居
一直在等我去
谈论一个人
我可以谈论液体，固体，甚至气体
就是很难谈，人

人，连同其阴影部分
已流入一朵感叹号的内部
接近了云
或者相反

可为何啊，奔流的黄河日夜地弹！
月亮，不过是一条悖论性的伤口
它流出的蜜
其实是血
你指着黄河上空说
他说桃酥泡好了，我喂你

清辉娇惯着的绿床上的啊
一生中最鲜艳的温柔，灌溉在你身上
为何，你抵抗？
并在抵抗中变得尖锐
由尖锐
走向千疮百孔

为何啊！好人是好人的监狱
好人，要去寻找失落的坏人？
离婚证，烟，交谈，没有藏进血管
又不可能在别处
像一把锯
锯了你，二十年

把旧居种进土里吧！
让它长出一把琴
只在午夜，孤鸣
看到过黎明的琴，没有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