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雕入水，从河尾响起辛辣的观音
往往自洽难以平抚过潮汐之势，就判定悬设的菩萨
沉重不过饷银？金玉门前，谁递堂木，分解成单衣
恶语对伐，不见青天大老爷着银青官袍，皇城低矮
谁于彀中新翻出积案，岂从了铁青与赭红的半张鬼脸
突厥上马，大食漆宇内窥视天听
青烟怎透樯橹，武周贤士冠冕中藏弓。虚影里飞沙走石
可汗不受，剥削蛮族以降兵。默啜枉生付枭之工事
在神都的戏腔，皆是落了贫瘠二字。可如今金铁不听
骨骸市，帐帷下反复献巧。邪，邪，邪
枯手、眼珠傍地走。而白骨，从族谱中被差役拘离
上元二年，文书渗阴光，鼠类衔走神都唯一的幸存者
就作杜鹃啼血，啼了一个道法自然，天子抬头
皇宫落有暝色，难听边疆死侍作烛囯，白骨森森
难诤，积案盈箱，坟茔啊坟茔，替我写奏章
礼法的裹尸布，替了遮盖玉质的死人国。憎其不增
恶到满盈，顽疾难化都城王公之媾和。谁替
谁替大理寺卿夜夜笙歌，好做一个旁人羡嫉
以卿做流亡，豁了三尺神明的旧部。叹，叹，叹
狄仁杰，你该生了怎个模样
方才在腹语中继续玉饰一个潮湿的洛阳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