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前我们抢着挖野菜,
一次又一次。
二十年前我择落粒菜,
她们问喂猪还是人吃。
十年前我掐头发菜,
他们问这也能吃。
上个月我挖苦麻菜,
他(她)们问哪有蒿子。
吃它,它是野菜;
不吃,它是野草;
我今天也问一问上帝的骄子:
为什么要冠它们以野字?
野吗?
谁不是天地间的唯一?
难道只有我愚不可及?
野草入口即成食,
是菜是草凭天机。
劝君踩时要轻挖时浅,
尝鲜莫笑充饥时。
一次又一次。
二十年前我择落粒菜,
她们问喂猪还是人吃。
十年前我掐头发菜,
他们问这也能吃。
上个月我挖苦麻菜,
他(她)们问哪有蒿子。
吃它,它是野菜;
不吃,它是野草;
我今天也问一问上帝的骄子:
为什么要冠它们以野字?
野吗?
谁不是天地间的唯一?
难道只有我愚不可及?
野草入口即成食,
是菜是草凭天机。
劝君踩时要轻挖时浅,
尝鲜莫笑充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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