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没想到自己
会如此温柔又如此逆来
顺受。无论晴雨
无论雷霆快闪
都报之以床或沙发平行的
咩咩的好脾气

好得无力的耐心投向了
那盒试纸。我从读色窗口
读出两根紫色的竖杠暧昧
又温婉，又忍无可忍

原来一只羊进入了肉体
不知不觉就了有羊的脾性
吃草，喝水，顺从，认命

我从身体里牵出这只羊来
向它请安作揖，宴之以连花清瘟
每天三顿，每顿四粒
我们惺惺相惜相见甚欢
谈天谈地也谈人间

除了测了三次体温
用了一提抽纸
没问它来自鼠牛虎兔
来了就好

此时，夜色正浓
月光马，隐藏了蹄音
催万物成眠。羊伸出粉色
手指，清扫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