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又是蛙鸣四起高低不平
像极了打上绳结记起一串数字
我出生那一年六月初六
母亲虚岁二十九
我十岁,母亲三十九
我二十,母亲四十九
我三十岁的时候
母亲的年龄却不再转动
一阵阵蛙鸣争吵不休
五十九岁怎么说百年千古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明白,那些青蛙的叫声
“呱呱、呱呱”浪迹人间
高的一声,在近处
低的一声,在远处
恰是我四十岁生日这天
骤雨停歇,半池荷花
与荷叶滴答着水珠
头顶伞盖的青蛙呼喊着
妈妈妈妈,妈妈在哪里
像极了打上绳结记起一串数字
我出生那一年六月初六
母亲虚岁二十九
我十岁,母亲三十九
我二十,母亲四十九
我三十岁的时候
母亲的年龄却不再转动
一阵阵蛙鸣争吵不休
五十九岁怎么说百年千古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明白,那些青蛙的叫声
“呱呱、呱呱”浪迹人间
高的一声,在近处
低的一声,在远处
恰是我四十岁生日这天
骤雨停歇,半池荷花
与荷叶滴答着水珠
头顶伞盖的青蛙呼喊着
妈妈妈妈,妈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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