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拴着它。
这一头,拴着她。
它在前头跑,
她在后面跟。
目标一致:
向快乐出发。
它回头催主人:
“快点儿啊”
主人娇滴滴:
“宝贝别着急”
它想狂野撒欢,
她牵着,不允!
她与邂逅说两句,
它吠着呢,不行!
她用力量权力降它,
它用任性矫情抗争。
本来,她与它
都是不同的个体,
也有各自的族群。
只缘一根细细的绳索,
她们就成了一个共同体。
可喜?
可悲?
这一头,拴着她。
它在前头跑,
她在后面跟。
目标一致:
向快乐出发。
它回头催主人:
“快点儿啊”
主人娇滴滴:
“宝贝别着急”
它想狂野撒欢,
她牵着,不允!
她与邂逅说两句,
它吠着呢,不行!
她用力量权力降它,
它用任性矫情抗争。
本来,她与它
都是不同的个体,
也有各自的族群。
只缘一根细细的绳索,
她们就成了一个共同体。
可喜?
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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