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在活着的时候死去,
蚂蚁攥紧了拳头。
谁把鲜血,
掺进了酒。
六月,
向你告别。
在最美好的时节分手,
就没人能用手术刀割进,
左胸的肉。
你说白鸽不会亲吻乌鸦,
我便在泥土里落脚。
福尔马林的气息,
总在凌晨发出声响。
蝇,也有两只翅膀。
谁在夜晚梳头,
月光照进门口。
芳菲尽处,
一段烛,
一株木剑锦葵,
一点胭脂,熟透。
蚂蚁攥紧了拳头。
谁把鲜血,
掺进了酒。
六月,
向你告别。
在最美好的时节分手,
就没人能用手术刀割进,
左胸的肉。
你说白鸽不会亲吻乌鸦,
我便在泥土里落脚。
福尔马林的气息,
总在凌晨发出声响。
蝇,也有两只翅膀。
谁在夜晚梳头,
月光照进门口。
芳菲尽处,
一段烛,
一株木剑锦葵,
一点胭脂,熟透。
注释:
2022年6月某夜偶有所感,人生或不必虚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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