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得清？世界上有很多燕南园。
像——有很多朝阳？它们全都住在东面。
每个暮春天，朝阳按时照耀紫色海淀；
画一本生长图鉴，颜料取自篱笆小院。”

“比你的多少好些……离图书馆不远。
饿了，就餐围绕一个中心几个基本点。
溜鱼片只要够新鲜，站几分钟倒也随便；
想起刚读到一半的文献，好像忘了放盐。”

“你问后来？一切存在被施装现代的弦。
此前，蚂蚁接到通知连夜沿地层搬迁。
第二次生命——请写本《玉篇》再来收殓。
只是或许柯林，会想念他的秘密花园？”

——未名湖里的一条鱼，此后凡百廿五年：
读某段想起两个人，和濠梁上的美妙争辩。
难免它深陷于，与这些远古的记载爱恋。
可他们口中的二月兰花，到底开在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