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棚祢烂出一滩云
辨识不出何是天际
哪里游弋着云朵

穆什——二十八岁从南方
谋取生活失败而归
他习惯北方的饮食
他只想吃一碗板面
尽管代价为，

小麦的成长用厂操作
香烟、酒精和女人早在引诱
可怜的人便用钱测量
心声早被机械的代替
厕所画着人体艺术、

天鹅湖周边被拆来扩厂
诈骗的激情像骄傲的中介
如果图逸能够用时间来买
那么人就能解释一切公平
他们有着上帝闪闪的脖子

所有打工人都欺软怕硬
他们把吹牛当作讨好的能力
他们把签字作为权利的象征
他们把区别对待看成尊敬
他们仅把撒尿和吸气视为耻

手机、眼镜和身份证被偷走卖了
他穿着狱服戴着手铐脑袋垂迷
他以犯罪档案为代价铤而走险
他的三代将以此而无法从政
穆什从接待大厅孑恐地步行

打扮帅气的姚奇屁股坐在工桌上
埋头干活的元奇脑袋装着老婆孩子
穿着北京布鞋的金平又压伤一批料
睡十八个小时的周鑫赶着东北大步
人小机灵的仁旭又把握时机上厕所
我们候坐在一桌就为吃一顿饱腾饭

他们习惯懒得做多解释和扳起面孔
所以当遇到一位耐心的警察帮助
我忍不地上楼梯要回头看他扔东西
又回去把水放到他的岗亭
“他戴着厚厚的眼镜仔细为我瞅着”

黄鹂从川外的原上飞过列车的头顶
长江犷静激起一小圈坚毅的浪花
几伐扁舟顺遂地浮在宽浊的江面
我们都好奇地在围观俄罗斯人的鼻梁、下巴
也惊叹童养媳的中国妇女的命运

，她说“人生的目的不在于不结婚
结婚以及离婚，而在于幸福”
她们一边要外出打工孝顺儿子
       一边要在操心今年的农务
她坐在车厢过道向我们讲着心事
她才在徐州幽默下车听到仙故事

而我除了对即将来临的黑夜
对卡瓦菲斯在叙利亚海港所写的年轻人
所有都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