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鸟站在树上，也不鸣叫
我怀疑是谁偷走了它的声音
树安静地生长，许多年了
有许多鸟，站在树上
也曾经有一个鸟巢，我看见许多蓝色的鸟
在树上生长，吃着父母含回来的虫子
我记得那些鸟，却忘记它们的声音
它们好像从没鸣叫过
这一定是不真实的，是我的记忆
错过了鸟鸣，我只记住了
安静地画面，那些站在树枝上的鸟
一定有清脆的喉腔，一定叫的意味深长
我为什么没有在它们叫唤的时候
走过那株树？为什么我从树下走过的时候
它们要停止鸣叫？其实
树也是有声音的，风吹的时候
下雨的时候，有人把叶子放在嘴里
吹的时候，树都会发出各种的声音
只有我忽略了，像忽略那只鸟的鸣叫
我就这样安静地长大
安静地衰老，安静得仿佛
从没遇到过有声音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