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苦行僧，像不像​诗丐
不，天路有人磕长头
人生是一辆车，不同的地方
拴系着不同的驴子、马匹、老牛

我见过刺猬
一种更小的虫子，在嚣尘里打滚
萤火像不像，嘶声力竭的咽部
那一片星火
尤其一个人的拂晓​

谁与我碰杯，杯子里是易碎的人生
没有雄黄酒
没有艾蒿与菖蒲
更没有屈原、伍子胥、曹娥
一个人隔着栅栏，聆听别人的​砧板声

像不像牙龈上的火泡
​舌尖上站满古老中国的公案
说不出，道不明，无人月下逢
像不像卑微的事物，式微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