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老去的人们



文／农二哥



洪渡河边，有个叫江边的寨子
曾经，景色秀丽
涧深、滩险、流急
天作画廊，美不胜收
又是汉墓群发掘点

而当初，村民出行
仅有一条过江木船
他们，赶集时
都喜欢背着一个竹编背篓
买卖的货物都装在里面
这让本来狭窄的木船显得格外拥挤
女人的背篓里
背着的娃崽
他们在母亲的背上
或东张西望或呼呼大睡
日子就这样
慢悠悠的过着

日暮时分，常常有人坐在吊脚楼的窗前
或者干脆来到江边
看着几只白鹭超越渡船
从渡口那边飞过来
等到江面上
船都安静下来
人们便能听到河水流动和拍岸的声音
对岸，村子里
传来三三两两的鸡鸣与狗吠

如今交通方便许多了
但，她们已满头白发
双目深陷，一脸皱纹，饱经风霜
拉着一位老茧重叠
青筋凸显的婆婆的手
问，你们都是从外边嫁到这里的吗
几个老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你们愿嫁
老人们显得目光呆滞,欲言又止
其中一个老人瘪了瘪嘴说
当初，我是被父母用棍棒追打过来的
听此话，我感觉有些不可理喻
后来经仔细询问
才最终找到了答案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