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雨从昨晚就开始叙说着什么,直到下午,当我从沉默中向外发出叹息,雨已经编织了巨大的网,所有的声音如虫儿粘连其上,有乌金的兽在网中心爬来,吞噬着一切,留下孤独者深深体会着的寂静。
有人在窗口眺望远方
经过暴雨的目光落在此处
溅起几朵白色的水花
风包裹着树梢的花
湿漉漉的,还是落下来了
像是一群鱼游累了
顺着海潮的方向
暂时睡在岸边,散发甜甜的香味
宽宽的马路如一条巨鲸的背脊
随着芬芳起伏,偶尔的车辆
划出绵延的光亮,漫射四方
赶路的人撑着伞,仿佛移动的蘑菇
街道两侧的窗户留着缝隙
饭菜的香味就这么飘出来
温暖的、轻柔的,可以用鼻子触碰
那做饭的人双手的厚度
就这样,雨落满城市
也落满荒野,落满山川湖泊
落在一切字词上
滚落无关的意义
留下荷叶上晶莹的水珠
经过暴雨的目光落在此处
溅起几朵白色的水花
风包裹着树梢的花
湿漉漉的,还是落下来了
像是一群鱼游累了
顺着海潮的方向
暂时睡在岸边,散发甜甜的香味
宽宽的马路如一条巨鲸的背脊
随着芬芳起伏,偶尔的车辆
划出绵延的光亮,漫射四方
赶路的人撑着伞,仿佛移动的蘑菇
街道两侧的窗户留着缝隙
饭菜的香味就这么飘出来
温暖的、轻柔的,可以用鼻子触碰
那做饭的人双手的厚度
就这样,雨落满城市
也落满荒野,落满山川湖泊
落在一切字词上
滚落无关的意义
留下荷叶上晶莹的水珠
注释:
雨的间隙出门办事,雨落下时,被一位正在家门口吃着黄皮的老人邀请坐下。那是一把泛黄卷皮的老藤椅,散发浓浓的木质气味。老人见我犹豫,举起身旁的黄皮说,一起来吃。
我吃下一颗酸酸甜甜的黄皮,满嘴口水,像是雨从身体里跟着下了起来。老人见我眉头微蹙,笑了起来,爽朗的声音穿过雨网,抵达一只枝头的鸟,落下几声啾啾。
我们没有聊天。黄皮吃完。老人继续摇着藤椅,睡着了。我撑起伞继续回家。没有比这更具有诗意的生活了。所以写诗,有时只是对生活笨拙的模仿,模仿它的童真,模仿它童真里的人情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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