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顿

那件是一次出差，
很远，
那里有边境线和哨所，
那里有茂密的落叶松，
他们说，里面有老虎，
那里曾经是国家开发区，
有零零落落的未完工程，
好像很久以前留下的，
坐落在一圈小山的谷地里，
开阔平坦，
小县城，干净，明快，朝气，苍绿，
有俄罗斯风格，有中国民居风格，
有很多俄罗斯人，有俄罗斯商品市场，
从机场到县城有几十公里的路，
油漆马路，平坦，干净，曲曲弯弯，
司机是姑娘，好像似曾相识的旧同事，来自白城，
我想起了白山黑水，
业务我们做了一周，
完了，我们去了边境线，
有座桥，桥下是图门江，
让人误以为，
援朝时解放军从那里去朝鲜，
水悠悠地流向大海，
我们看了边防的界桩和哨所，
他们说金正日是过界这边的老家，
这边日出很早，
凌晨四点太阳就出来了，
在这里的办公室好像开十几度的空调，
冷冷的，坐着久了我披上了外套，
工厂很小，宽宽阔阔，高科技企业，
老板也似曾相识，很热情，
去名贵的山庄吃饭，有宁静的湖水，
可以驾驶快艇，在湖里玩，
宁静的湖水泛起一流水线，
又去小县城里逛逛，看看俄罗斯商品，
这就是所说的互市了，
互市里到处是俄罗斯人，
风情迥异，最吸引人，到处是游人，
三天后，我们开始回京，
那片开阔的小山峦盆地和干净的县城令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