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我那时大概八、九岁的样子。印象中的父亲,夏日收工回来吃了晚饭后,习惯小坐一会,然后去洗澡,再从屋里出来时,就一手搬一张椅子,一手摇着蒲扇,穿着那种裤头很大、要叠起来用腰带扎住的青色老式土布裤,赤着上身,选树荫处坐下来,不紧不慢地摇扇…享受着小小蒲扇下的清凉。父亲生性好静怕热,不爱多说话,生活的清苦与劳累,即使夏夜酷热,也让他很“享受”这孤独,轻松与自在!父亲内心的宁静对我触动很大,以至老人走了二十多年,我仍会时常想起他夏夜纳凉的情景!
时常,我脑中会有一片月明
一片树荫,树荫里坐着
穿扎头裤赤着上身的父亲
悠悠地摇着蒲扇
扇亮点点萤火
摇起一浪一浪蛙鸣
夜已深
“爹,我们睡去吧?”
父亲只是喉节动了动
依旧悠悠地摇扇
扇走片片轻云
扇亮一粒一粒星星
我睡了一觉从屋里出来
树下的身影,象佛祖的金身
已悄然摇落月亮
只是手上多了一根烟
在许许蒲风中闪烁
闪烁成星星,和轻盈的萤火
一片树荫,树荫里坐着
穿扎头裤赤着上身的父亲
悠悠地摇着蒲扇
扇亮点点萤火
摇起一浪一浪蛙鸣
夜已深
“爹,我们睡去吧?”
父亲只是喉节动了动
依旧悠悠地摇扇
扇走片片轻云
扇亮一粒一粒星星
我睡了一觉从屋里出来
树下的身影,象佛祖的金身
已悄然摇落月亮
只是手上多了一根烟
在许许蒲风中闪烁
闪烁成星星,和轻盈的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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