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
蝉鸣依旧。
妻子在喝着粥。
我随口说了一句:
锅里还有。
空气颤抖了一下,
儿时的记忆,
突兀跳了出来。
那个年代,
母亲常说的一句话。
可她的碗里,
盛了我五十年后
流的泪水。
朴实的,
才是真实的;
仅有的,
才是珍贵的。
写在骨头上的粮食,
那么茂盛,珍贵、真实。
大地无垠,一行
深深的足迹,
留给子孙去揣摩。
蝉鸣依旧。
妻子在喝着粥。
我随口说了一句:
锅里还有。
空气颤抖了一下,
儿时的记忆,
突兀跳了出来。
那个年代,
母亲常说的一句话。
可她的碗里,
盛了我五十年后
流的泪水。
朴实的,
才是真实的;
仅有的,
才是珍贵的。
写在骨头上的粮食,
那么茂盛,珍贵、真实。
大地无垠,一行
深深的足迹,
留给子孙去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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