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坐着的
是一位老人和几摊蔬菜
光线如生活般晦涩
但这并无法阻碍
青椒和茄子的交相辉映
黄瓜坚强又可爱
豆角们簇拥在一起
像一把绿色的丝绸

步行和骑车经过的人
鲜少会停留
他们大多是遥遥看一眼
随即专心地投入夜色
更不必提开车的人
快节奏让他们变得专注

老人含着的烟卷如同一颗
忽明忽暗的星
缥缈的雾气被风织成网
环绕住他
老人低下头去
又看向周围
沉默的空气是刀子
在他和蔬菜的脸上劈砍出沟壑

等夜晚只剩月亮的时候
老人背上这些蔬菜
像你我一样
像所有人一样
如同一粒雨水
砸进了生活的漩涡